傅子歌扶着虚弱的欧阳伏修上了马,没有再理会身后的霁月,就像是从前一样,绝不回头。
霁月就这样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从前以为,无论如何都有一个人在那里永远等着自己。现在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番痴心妄想……
多么可笑……
傅子歌扶着身前陷入昏迷的欧阳伏修,点上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才放心地思考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原来以为,无论如何自己都会在原地等待着那个人,可是残酷的事实却告诉她,若是再执迷不悟,自己,乃至自己的孩子,都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她宁愿从此慧剑斩情丝,不再意,就不会受伤,不会痛苦,亦不会流泪。
“唔……”
身前的欧阳伏修似乎有了醒过来的迹象,果然,师姐的药真是管用。接下来,只需找一个寻常的大夫诊断一下有无大碍便可。
“傅姑娘……”
傅子歌以为他经不住马上的颠簸,于是策马停驻,自己则跳下马来,伸出手示意他下马。
谁知欧阳伏修虽然笑得虚弱,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我乃堂堂七尺男儿,应当是我保护傅姑娘,怎么能让傅姑娘反过来保护我呢?”
背着阳光,傅子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得出,一定是微笑着,灿若春风。
不是没有领教过他的固执,所以便没有与他多言,接过他递过来的手,顺势一跃上了骏马,坐在他身前,却仍旧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傅姑娘,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傅子歌摇摇头:“你怎会这样想?”
“我见你似乎每一次都有意无意地避开我的触碰,就想着,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你很好,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我把你当成朋友,当然需要避让。”
“那我可否唤你……歌?”
试探着唤出了这个名字,在满意地看到她身躯一僵以后,假装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回过神来,喃喃道:“我没事……”
不可否认,在他唤出那个名字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却是有些许触动,但也仅限于一些罢了。
他的呼唤,让她想起了上一世欧阳伏修毅然赴死之时,与自己的深情对视。让她想起了这一世拂袖为了救自己,被黑影所杀之时,看向自己的决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