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曲翩跹出事儿了,风千楼整个心都揪起来了,司徒嫣也是如此。
两人匆忙随着那人过去,然后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就看到屏术正在写药方。床上的曲翩跹依旧在沉睡,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
风千楼连忙说道:“屏大夫,她如何了?”
那屏术一口低沉的声音,淡淡的说道:“这就要问少主你做了什么事儿。”
“屏大夫这是什么意思?”
“那种事情非要我说出来么?”
风千楼瞬间就明白了屏术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时之间也无话可说了,毕竟这事儿还真是怪他。
“少主你还真是厉害,就没想到少夫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么,若不是我来看了一下,还不知道会怎么严重呀,若是到时候再悔恨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风千楼自知错了,连忙说道:“我知道错了,屏大夫,你就不用说了。”
“知道就行了,可要好好照顾少夫人,我这又开了一些药,每日一剂就可以了,少夫人的身体会恢复的。”
风千楼谢过屏术,然后屏术就离开了。
他们两个人说的神神秘秘的,司徒嫣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要问,风千楼看出了她的念头,连忙说道:“没什么事儿,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们到底说了什么,难道就不能告诉我么?”
“能说的话我一定会说的,可是真的不能说。
司徒嫣觉得很纳闷,不知道有什么事儿是自己不能知道的。只是风千楼都这么说了,她好像也没什么理由继续追问了,虽然心中的确是非常想知道。
“行了,我就先走了,姐夫,你可要好好的照顾我姐姐。”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当如此。”
司徒嫣微笑着离开了,有风千楼在身边,曲翩跹肯定是不会有事儿的。那个看起来有些清冷的人,其实或许才是最重情重义的人,他的心里肯定是有许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而司徒嫣是不会追根到底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司徒嫣离开了,可是到了外面之后就不由得想莫怀平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有做不完的事情,若是自己可以去帮忙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贴近两人的距离。可是自己是堂堂公主,若是这么做的话,可没人知道结果是什么,若是结果不如人意的话,或许还会降低自己的身份,虽然她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份,可是她毕竟顶着这个身份到这里来的,不是轻易可以抛弃的。
司徒嫣叹了口气,完全不明白自己该如何去做,她可是第一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这一日的时光,司徒嫣就一直是愣愣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懂,又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懂。
风千楼依旧在曲翩跹的身边,曲翩跹一直不醒,他的心就一会提着,生怕因为自己的失误使得曲翩跹出事儿。
这样又过了一日,当曲翩跹睁开眼睛看到伏在自己身边的风千楼,忍不住的就伸出手去摸风千楼的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