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翩跹整整在床上躺了七天,这七天的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这一切都要怪风千楼,可是风千楼每天都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装出一副非常担心曲翩跹身体的样子,总是会端着吃的,假惺惺的要喂给曲翩跹吃,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好的夫君一样。
曲翩跹每天待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自然是连个告状的地方都没有。
可就算是她能够下床,她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告状的地方。
曲翩跹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挺悲哀的,若真是受了委屈的话都没地方诉苦。
她是越想越难过,真想一脚将旁边端坐着的风千楼踢得老远。可是这样的愿望直到自己的身体完全康复可以下地了也没能实现。
曲翩跹能够下地了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去看司徒嫣。
自己的情况纯属就是风千楼故意为之的,而司徒嫣的情况却真的曾经吓坏了他们,也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痊愈。
曲翩跹到了宁王府的时候,莫怀平正好不在,司徒嫣在园子里的石凳上坐着,正在专心的绣花。
曲翩跹从来没见过司徒嫣绣花,甚至都觉得司徒嫣是不会这样的活计的,人家是谁,人家可是公主,既然是公主怎么可能需要做这样事情,有的是宫女可以做的。
曲翩跹自然是明白这一切的发生是银河缘由。
她阻止了要禀告司徒嫣的人,然后慢慢的,悄悄的靠近司徒嫣。
司徒嫣做的正认真,丝毫没感觉有人靠近。
曲翩跹忍住笑,好不容易才到了司徒嫣的跟前,然后猛的拍了一下司徒嫣的后背。
司徒嫣反应过来,针差点没扎到自己的手。
知道是曲翩跹后,连忙将自己正在做的东西藏起来。
曲翩跹笑道:“行了,不用藏了,我都看到了。”
司徒嫣十分害羞的将东西拿出来。
“快给我看看你绣的是什么。”
“能有什么,不过就是一些寻常玩意儿。”
司徒嫣拿着绣框仔细一瞧,笑道:“这是并蒂莲吧,妹妹所求已然实现,难不成到现在还觉得不够么,想着要一辈子拴住一个人,是吧。”
“姐姐莫要取笑我了,我只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而已。”
“既然你这么闲,怎么都不去看我?”
“我去了呀,可是姐夫不让我进去,还说你的情况非常的特殊,不能见人,所以就把我给挡在了外面,我想着虽然不知道姐夫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姐夫对姐姐有多好我却是知道的,所以我就没有打扰,直接回来了。”
“他的话你也信?”
“我为何不信,我总觉得你们是让人歆羡的一对。”
曲翩跹真不知道司徒嫣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她自己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待在床上那么长时间不能见人这种事情又不能随便说,想了下,曲翩跹觉得司徒嫣不明白事情的真相未必不是好事儿,这么一想,之前的那些抱怨也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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