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天凉如水,可白日完全不一样。
湖心小亭,两盏昏黄的灯,两个相对坐着的人。
风千楼给南暨和自己倒了茶,说道:“饮了太多酒,这会儿只能用茶招待了。”
“本来我们老友相见,你却不跟我痛饮一下,我是不会高兴的,可是念在今日实在特殊,也就算了。”
“我们是老友么,我怎么不记得。”
“我知道对于你家灭门一事你到现在都是恨我的,而这件事情我也不会给自己辩解,以为那的确是我所为。”
“你的坦诚毫无用处。”
“恐怕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你的性格,我自然明白这是无用的。”
“既然是无用的,你为何还要说呢?”
“只是因为心中的念头若是不说出来的话,会觉得非常难受的。”
说着,南暨将茶一饮而尽,还不忘夸一夸这茶。
“恐怕太子殿下平日所饮之茶比我好太多。”
“就算是再好的茶,若是对面之人并非是想见这人,也就不觉得好了。”
“怪不得我今日觉得这茶特别的不好喝。”
南暨轻笑,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太子殿下这么说就违心了,我和过去已经是完全的不一样了,你是如何看出我和过去是一样的,莫非太子殿下眼睛有问题?”
“哈哈哈,看来对我有深仇大恨的也不是只有千景一人。”
“千景自然明白是谁害的我们兄弟二人如此。”
“看来你们兄弟二人的关系有所缓和,真是可喜可贺。”
“这种事情自然也是和你无关的。”
“怎么能怎么说呢,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过去的时候不知道一起做过多少的事情,怎么这会儿就全都忘记了呢。”
“你若想记得就记着吧,可是我是想要忘记的,而且我差不多已经完全忘记了。”
“我和你的过去可是纠结着一个我们最在乎的人,你难道连她也忘了么?”
南暨就是如此,知道你心中最在乎的什么,所以就会一直说起这种事情,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其实这么做的时候他的心中也未必就开心,可是他就是要这么做,让人完全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其实南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自己的心明明是痛的,可是在跟风千楼这么说的时候好像能够感觉到一种痛快的感觉,就好像可以看着风千楼痛苦一样。他们到底是怎么到了今日这个地步,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已经离开了他们。
南暨突然变得忧伤起来,说道:“你知道么,就算是到了现在我还是会梦到她,还是会想要看到她的样子,而她的样子还是和过去一样,丝毫没有改变,可是我们却改变了。我一直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