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着石壁缓慢的滑下,脑中一遍一遍的播放着刚才的画面,我摸着肚子:孩子,你看你爸,他不要我们了。
我急急的往回走去,其实我英爱可以想通的,碧遥来这个人世间,不是为了和我相遇,而是为了等另外一个人,一旦那个人归来,我就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没有分量的泡沫。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路上的人对我指指点点,我浑身湿透还在滴着水,在寒风中分外惹眼。有人低声讨论,说我是不是个疯子……
说实话,我身体一点都不冷,冷的因为我的孩子在保护着我,冷的是心,在那一刻我如坠冰窖。
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恍恍惚惚的回头,却被什么罩住,眼前都看不清,接着有人把我扛了起来,我没有抵抗,或许说是我不想抵抗。带走我的人应该是一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的那个吧。
触目是古香古色的桌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我面前时浅蓝色的窗帘,而卧躺在床上,身上是干净的衣物,暖洋洋的被褥。第一反应,我狗血的穿越了,但很快的,我否定了这个事实,因为我枕头的边角印着一溜英文。
我很好奇这里是哪里。门被紧缩,一切还很陌生,我起身走走,发现房屋和窗户被人从外面钉死。而我的身上没有任何通讯工具,我所能做的就是等。
第一个来的人我认识,他进来的时候带起了一阵寒风,身上穿的是肥厚的羽绒服,他毫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好久不见,张家大小姐。”
我下意识讽刺道:“呵,能有幸和捕龙族少主共处一室,我真是荣幸啊。”
谢宇板一张扑克脸:“这次请你来,是想跟你合作。”
“相隔我合作的应该不是你吧。”我记得那不是他的眼神。
他毫不避讳:“是捕龙族的长老,你要见见么。”
捕龙族长老?这个还真的没见过,但是我也没有见他的意思,铁定是一个冷若冰霜的老头子。
谢宇见我不答话,就开始直奔主题:“我们想要的无非是你肚子的龙种,与之等价交换的是,我们可以帮你除掉那个女人,让碧遥重归你的怀抱。”
这招听着咋那么损呢,没错,我是嫉妒秦柯,可也没必要夺取她的性命,还不要我儿子的命吧。我当下否定。
他似乎看出来我会有这个念头,转动着手指的戒指,看了看身后:“有些事由不得你,既然你不想跟我合作,那我就强制性的对你催产了。”
这句话一吐出,我立刻破口大骂,并开始砸东西。“你们是不是心里不平衡啊,想龙骨想疯了吧,连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他还是一个孩子,要龙骨你们自己找碧遥去,找我干嘛,你们想催生的话……那我就去自杀,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