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下了手,一点情面都没有给我。等到他松开了手,我看到我的身体缓慢的倒下,下身一片血污,我看的触目惊心,刚刚坐月子的身体哪容的他这般折腾。我气愤了,不想我的女儿子以后有人生没人管,索性一鼓作气冲向自己的身体。
一下就附体了,只感觉身体晕乎乎的,又累又疼,眼皮子一抬,更是怒不可遏,那家伙的表情活脱脱的是在说你怎么醒了啊。我不管三七四十一,猛地一个巴子对着他那销魂的小脸拍个去,他没料到我会突然来那么一下子,被我一打一个准,脸上一个血淋漓的印子,眼神错愕到了极点。
我忍着疼站了起来,现在换我嘚瑟了吧。我拿出要拼命的狠劲儿,猛地扑上去,化身为狼,对他又是抓又是踢,毫无章法的武力才对他最有效,他失去了应付我的分寸,没一下都被我打中,他呜呜的退后:“死女人,那你想干什么,快住手!”
我这是用我的小命在打他啊。没准他一怒我就死翘翘了。
底下蜿蜒出一滩血,我慢慢地没有力气了,硬撑着再对他屁股猛地一踢:“你这个混蛋,睡了老娘就不负责,世界上怎么会有你那么一个畜生了,你什么都不记得,只记仇,你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我是怎么爱上你的呢。”我一口气说完,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略显无辜的看着我,分明还在等我讲下去。
我讲个毛线啊,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对着刚才还在骂我的嘴巴咬了过去,眼泪滴在唇间,自古万事用一吻定律我也要试试。嘴巴里全部是眼泪苦涩的味道,我闭上眼睛把手按在他的胸膛,这事最后一次,如果你还不爱我的话,就永远不要记着我。
思路陷入一片混沌,身体轻飘飘的,这一次我怕是真的要死了吧。
眼前的人一阵忙碌,长白色大褂的人在来回奔波,推床上躺着一个戴着氧气罩的女人,那个女人好生熟悉,白皮嫩面,黑眉粉唇,看起来打心底顺眼。后面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白色汉服,就像玩COS的走错了地方,脸长得不错,可是一脸阴云密布。
一个护士着急道:“病人大量出血,得尽快输血。”
我一阵瑟缩,这个受伤的人不就是我么。卧槽,我真的死了,再看看后面站着的男人,眉眼妖娆细致,不正是碧遥。狗血的是,我没有被碧遥用手掐死,却自己发飙的时候把自己弄死了,总的来说我算的是意外死亡啊。可是我的身体为什么还在抢救,而我已经离体了呢。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白推进了手术室,而碧遥在原地蹲了下去,我赶紧凑过去看他。
看他这样子也不是很伤心啊,脸上一片冷漠,眼神冰冷,他看着地面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滚开。”
哦,滚开啊,叫谁滚开呢,这里都没人了呢。
我继续看他,表示对这个人很无语。
他又说了一句:“叫你滚开呢,怎么还不走。““你看得见我?”我疑惑着。
“识趣的话,赶紧滚,否则我灭了你。”他扬起手掌,对着我的方向。
我看着他的手,大着胆子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谁知他认真地摇摇头:“很奇怪,我认得出所有灵魂的样子,看得到他们的脸,却看不到你的脸……”
我默然,但就此决定跟着他好了。
走廊里传来繁密的脚步声,碧遥赶紧避到了紧急逃生口里。一个人走在前面,他的头发是灰白色,一张脸和我七分相似,他是张衍河,我的父亲,转眼之间他已经苍老了那么多,岁月的痕迹显山露水。接着是小漠,她手上抱着婴儿,我看着眼泪直掉,作为孩子的母亲,我现在是多么想抱抱她亲亲她。
可是这些都是奢望。
碧遥在一边道:“你哭了?第一次见到会哭的灵魂,你认识那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