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她大惊小怪,我伸手准备把散乱的铜钱给她捡起来,她猛的抓住我的爪子,“慢着!”
我觉得好笑,小漠不会真的有两把刷子吧。我淡淡的收回手坐了回去,面带笑容的看着她:“你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么?”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这是一个死人的命格啊!”
一句话,使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她把眼神移到碧遥身上:“虽是死人命格,却是活像,说明碧遥死过又重生了,其他的我是测不出来了。”
我脸色变了变,她说的没错。
气氛莫名的静谧了几秒,小漠神色诡异的看了碧遥一会,然后凑到我耳边:“你最好把能说的都告诉我,他不是人,你别引火上身!”
她说的话我也想过,会引火上身么?从捡回碧遥开始,我生活很正常很有规律,也不便秘了,脸上也不长痘了,上六楼都不喘气了。什么问题都没有出现过啊。
“不会的,他不是人我早就知道,他是一条龙。”
好吧,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小漠虎躯一震,越过我直接趴到碧遥面前,“不行!我要研究一下。”她一用力,把碧遥给拎了起来,“走,去变个身给我瞧瞧。”
碧遥开始挣扎:“瑞瑞,她好可怕!”
我想开口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苏岸,我们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不接!
然而,手机偏偏响个不停,我准备关机的时候,收到了一个短信,苏岸说过他只会打电话给别人,发短信的话将习惯性的斟酌每一个句子。
当收到他的短信,我还是犹豫着打开了。
五点,望穿湖,你如果不来,我会一直等下去。
这个等下去是多久?还是永久……我不信他真的会一直等那么久。
冻死他好了。
夜幕降临,天色很黑,黑的浓郁。碧遥开始不再那么排斥小漠了,他们坐在一起看电视,我是一点都看不下去。
直到小漠说:“你有心事?”
我没有回答她。她快速的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冷笑着:“冻死那个蠢货好了!”
如果真的让苏岸冻死了,我怕是一辈子都不安心了吧。冬季一般天色黑的早,差不多五点天黑,我记得天已经黑的很久了,我避过小漠那种看笑话的眼神,打了一个电话给苏岸。
“喂,你现在哪里?”
电话里,依稀可以听得到那边的风声,就像小漠说的,他真是一个蠢货,和前女友约会是顾着风花雪月么,非要挑那个时候那个地点。
他说话不太清楚,“我在……望穿,湖。”声音里有些疲倦。
谢天谢地,他还在等我,我在这边说道:“你过来吧,我们在XX咖啡厅见。”
“好!”
小漠泼冷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更不要被他吃,多没出息啊,跟你出门我一定装做不认识你的。”
碧遥扬起小脸:“苏岸要来么?”
我支支吾吾,碧遥从那天开始就非常讨厌苏岸,看到苏岸就像看到自己的肉肉被抢了一样。
我想想,他来了我要说什么呢!他来了又是为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应该做最后的了断。
我站在咖啡厅外,就看到苏岸坐在临近玻璃的位置上,玻璃上附上一层白色的气雾,氤氲了他的脸,相映衬下,显得他的整个人尤为清冷。推开门,咖啡厅采用深褐色装潢,远远看着苏岸坐在那里,和背景融为一体,就像一副暗色调中世纪油彩画。
他不知在想什么,脸上有点阴郁。
我走了过去,脸上是上次见到他的那种表情,很疏远很冷漠。
“你来了……”
“嗯。”
两个人一时无话,只听得到我用银色汤匙撞击杯壁的声音。
“苏岸,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没有的话,我就把我想说的给说了……”我率先打破了沉默,交叉着双手放在桌子上。
他一顿:“你先说。”
“哦?那你是有话要说了,不过估计我把我的意思都表达了,你可能就说不下去。我想说,苏岸你真的很卑劣,大概是你母亲死的早父亲没管好,放出你来玩弄别人的感情,我真是后悔认识你,从遇到你,我在荒唐的自以为是,一厢情愿的幻想你对我的好是对我产生的好感,是我幼稚了,我又不是二八少女,你对我的好让我产生了无耻的错觉,在小梅庄的贴心,在苏家的温柔,在东山时候的暧昧,现在想想你曾经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让我觉得可笑……我说的对不对?”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真的很累,端起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唔,真的好苦。
苦到心窝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