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岸脸色阴暗,他直迎季祁的目光:“你玩我?”
季祁淡淡的笑着,嘲讽的看着他:“怎么会,苏少爷,飞机起航了,别耽误了时间。”说罢,他手向后扬了扬:“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把大小姐请回去。”听似轻松的一句话,却透着强大的压迫力。
我懒得看苏岸,一味的向后退,眼睛死死盯着季祁,我有自知之明,虽然学过近身搏击,但是季祁带了那么多大男人,我根本无力还击。
只有趁着他们还没有走过来,这唯一的契机了。
我推开在我旁边的苏岸:“快让你的人帮我挡住!”几近命令。
苏岸一挥手,身边几个穿西装的男人迎了上去。
季祁张狂的轻笑:“小瑞,你逃不走的。”他看着他的那些手下:“管他们干嘛,把大小姐给我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带你妈个头,当老子跑不掉啊。我瞅这会儿,苏岸的人还能挡一下,猛的蹿向大门的方向。
季祁,带着你的人见鬼去吧。
我一出门就傻了眼,靠,季祁你丫的有种,外面是一溜的西装男,看样子都是季祁的人。
我对他们眨眨眼,伸出两根手指头:“季祁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为他卖命?我可以给双倍的。”
他们缓缓的逼近,其中一个人说:“大小姐,得罪了。”敢情他们视金钱如粪土。
猫的,这下子玩完了。
一个人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肩膀,我往下一蹲,用脚扫向他,他一顿,换了个方向。我不断的后退,难道让我回到里面去么,季祁还在里面呢。
为什么非要逼我?该死的季祁,我从来没有承认他是我哥哥,他是我爸爸带回的女人的儿子,我爸也真是瞎了眼,居然不知道这家伙在背后这样整我。
季祁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哟哟哟,张牙舞爪的小老虎,真是太可爱了。你们也不要傻站着,把小老虎捉过来,我要把她关到笼子里。”他手一捏,平时把玩金属手机竟被他捏成两半。
不知为什么,我非常想笑,我学着碧遥咯咯的笑:“季祁,你是不是对我爸的财产感兴趣?不对,应该是你们母子都感兴趣不是?”
“小渊,你真会说笑,什么你爸呀,应该是我们的爸爸。”他回敬。
我没有反抗,我知道我走不了,我先束手就擒。其中一个男子把我双手勒住,戴上手铐。算他厉害,想出这个办法。
我乖乖的被那个男人带上一辆车,季祁说:“慢着,把大小姐带上我的这辆车,我很久没看到她了,想的很。”
靠,不就是想亲自监视我么,用得着拐弯抹角。
我上了车就闭目养神,谁都不理谁都不看,眼不见为净。
季祁很有耐心,坐在车子里就想让我讲话:“知不知道,我是如何骗苏岸的?”
我连哼都不哼,这已经不重要了,只希望苏岸赶得上飞机。
他看我不睁眼,在我耳边缓缓吐气:“小瑞,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脖间有股凉意,我知道这家伙正伸出手玩我的头发,可我就是不睁眼不理他,能把我怎么着吧。
“你不问我,我会把你带去哪里?可是很有趣的地方哦。”他声音很有磁性,就像潘多拉墨盒的蛊惑。
我一动不动。
他索性不再说话了,呵呵,乌鸦嘴终于停了。我转了转身子,眼睛打开,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等下不知道他怎么对付我,我在他面前真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以前还有点自信对付他,离家有一些日子,早就把不动声色口腹蜜剑的本事忘光了,可见我还是太嫩了。
正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终于,我开了口:“我要见我爸爸。”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放在上面,“爸爸最近很忙,我先把你带到我住的地方。”
这家伙闹哪样啊,还不让我见我爸,我一回来我爸就高兴的不得了,哪还说没空见我。
懒得再和他说,感觉我的春天不再美丽了。
我揺下车窗,车外的风灌了进来,风中带着凛凛的寒意,有一片叶子掉了进来,我用手接出,季祁也把手伸过来,他截住我手中的叶子。
“这个脏,别碰它。”他打开另一边的车窗,把叶子丢了出去。
我睨着他,要不是我对他不爽,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他有着欧洲人才有的深陷的眼窝以及立体的五官。我猜,他身边应该有不少女人。
他捏住我的手:“真凉啊,都皮包骨了,在外面的日子不好过。”
我收回手:“不好过也得过,我没你那么养尊处优!”
前面的司机忽然刹车,我没系安全带,只有向前倒了过去,季祁快速的伸手接住我,自己撞到了前面的椅背上,闷哼一声。
我淫笑,活该吧,你!
前面司机面色古怪:“老板,前面半空中突然蹿下来了一个人。”
季祁脸色不好:“那个人呢?”
外面是碧遥得意的娇笑声:“我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