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时,我处在一个极其陌生的房间。四面是白茫茫的墙壁,没有一丝一毫的装饰,这间房间除了空旷,就没有其他特色了。
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里没有窗户,抬头向上看天花板上倒是有个略大的通风口和吊灯。嗯,还发现了这里的一个独立卫生间。总体房间很单调,也没有柜子,就连床头柜也没有附带。
脑中涌出昨天的记忆片段,我是去了张家等张衍河,可是季祁来了,接着我就被他弄晕带走了。
他说我是软肋?要用我威胁张衍河,可能吗?我是沈红梅的女儿,不是他爱的人沈晚晴的女儿。
打开卫生间的水龙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才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穿着奇怪衣服,蓝色的条纹,和医院病号服如出一辙。那么我这是在医院?
不假思索的朝着门的方向走了过去,铁质的门被反锁,弄了大半天都打不开。季祁这是要把我囚禁吗?越想越觉得他神经病,我拼命的敲打着门:“季祁,你他妈的打开!我要出去!”
门被我敲的咚咚响,外面却还没有反应。我试着把声音弄得更大,用脚拼命的踹,如此循环,直到胳膊和脚都痛的厉害,才听到外面钥匙搅动锁孔的声音。
沉重的门伴随着厚重的摩擦声缓缓地打开,我如见曙光般一脸希翼的看着外面,却令我大失所望,铁门外面是一层推拉型的铁门,竖起的铁杠根根相隔的不过十厘米,只能把手伸出去。铁杠外面还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开锁的人。
我问他:“你是谁?”
“大小姐,我是少爷派来看着你的。”他向我鞠躬表示尊敬。
“看着我?他妈的这是非法囚禁,你这是知法犯法!”我指控他。
“对不起小姐,我的任务只是负责看着你,法律大小姐还是和少爷讲吧。”他说着毫无感情的话,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那这里是哪里?”我再问。
“精神病医院。”
呵,精神病医院,季祁他是自己得了精神病吧!居然把我关在这里,抽风也不至于吧。心中翻山倒海,可嘴上还是问道:“季祁呢?他去哪里了?我要见他!”
“少爷有事去了。”这个人几乎是问一句答一句啊。
“我不管我就要见他!”两只手牢牢的抓着铁杠,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人,直接耍泼好了。
“我要见他我要见他!你听见没有,愣着干嘛!我要见季祁。”我边喊边晃着铁门,就是要制造噪音,就是要烦死这块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