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注意到里面动静,突然插了一句话:“小姐还是安分点,今天的药剂量都加大了,最好不要捣乱。”这句话一出,换灯的人顿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顿时哭笑不得,就那么戏剧化的事情也能让我遇到。我安安分分的坐到了床上,冷冷的看了门外哦那人一眼,开始躺下,一句话也不说。
换灯的那人从上面下来,试试开关,灯瞬间亮了起来,整个房间被照亮,可我情愿一直陷入黑暗。
人走了,我一个人开始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开门声响起,传来阵阵脚步声。我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有气无力道:“你来了?”
床的另一边塌陷了一块,季祁坐了上去:“我听说这里的吊灯坏了,哦,那个修理工还说,里面漂亮的病人说她自己不是神经病。”
我气的坐起来:“我本来就不是!”
他忽视我的情绪:“那人还说,铁钩是被什么东西砸弯的,张瑞,你花样太多了。”
“那你凭什么不允许我耍花样?凭你囚禁我?”我跃起,用手拉住他的衣领,让他面对着我愤怒的脸,我的双眼直直的看着他。
他慢慢的抓住我的手,企图一根根的扳开我的手指,连表情都没有多大变化:“凭什么?凭你是我的人!”他借助捏着我的手,一用力将我拉向他。
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一厘米,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四目相对,我看得到他黝黑的眼眸中翻天倒海的情绪,我想把手从他手中脱离出来,却发现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就拿他没办法。
“你想怎样?”我冷冷道。
“你以为我想怎样?”他猛的加大力气,双手被钳制,他捏住我的下巴。
“你理我远一点。”明明知道他下一刻会做什么,我依旧无力抵抗,我就想砧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切割的分儿。
他含住我的唇,不断的厮摩。我咬紧牙关,不让他趁虚而入。我以为他会就此罢手,可他将我双手反锏在后面,一只手从领口深入衣内。
我气的都想咬死他。内心的屈辱以及身体上的不堪一起袭来,比医院的那次更加令我难受。
泪珠子断了线板往下吊,啪啪的落在他唇上。他突然住了手,眼神里的情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怜惜,就像可以溺死人的海洋。
他唇落在我的脸上,企图吻干净我的眼泪。
我摇头不让他碰我,眼泪掉的更凶了。
死色狼,知道心疼了?我哭我哭我哭哭,眼泪不能解决一切,但是可以解决你。
他立刻放开我,退后一步。我跳起来就是一脚,瞬间撩倒他。几年的近身搏击都是他教我的,终于用在他的身上了。
我也不耽误时间,赶紧跳下床。门本来没有锁,守门的那个木头因为季祁的到来早就退下了。我抓紧时机就跑。
季祁冷不丁的爬起来,怒吼一声:“张瑞,站住!”
呸,你说站住就站住啊。我跑到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