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无理取闹的小孩,无论怎么闹,在季祁眼里都像一个笑话。
的确很郁闷。过了一天,我彻底告别这个精神病医院。啧啧啧,想到人生的一笔是在精神病医院度过的,实在是令人……刻骨铭心。
季祁蒙上了我的眼睛,顺带绑住了我的手,亲自带我离开。一路上,听到外面鸣起的汽车喇叭声,觉得分外遥远,我被隔离快半个月,突然间一出来,感受到外面的空气外面的声音,头就像被扎了一针,情不自禁的产生了一种渴望。
季祁一心开车,也没有说话,我更不想惹他,省的他抽风。大致过了一个小时,车门被打开,我眼睛和手腕的布条被拿下。季祁站在车外递随后看着我递出一只手,五指修长,白净的手掌上命运线断裂,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样的人注定得不到一份完美的爱情。
打开他的手,表示不需要。
我的面前是一栋别墅,孤零零的建在这冷清的地方。它的外貌老旧,墙垣上是绿油油的爬山虎,布满了整块墙壁。
里面走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深蓝色的旗袍,样子普通气质却很是冷硬,她双手交在膝盖前,对季祁和我稍稍弯了腰:“欢迎少爷、小姐。”
没看到精神病里面的木头我很高兴,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比木头麻烦多。
季祁为我安排好一切,走之前别走用意的对那个女人交代照顾好我。
所谓照顾好我,必然就是看紧我。
女人叫阿静,她和我说,这里我可以自由出入,但是就是不能离开这栋别墅。我翻翻白眼,表示知道了。
在别墅里转了一圈,这里样样齐全,不过毫无列外,这里没有任何通讯工具。我就奇了,那么阿静是怎么和季祁联系的啊。
我的房间在二楼,从窗户往外看,它的下面是一面湖泊,浅蓝色的湖面看起来就像一面镜子,它映出蓝天白云,风吹过,水面被吹皱。我看向更远处,在那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还有我的……碧遥。
阿静住在一楼,负责照顾我的起居,每天她不多说一句话,就是有一点特别烦,总是在早晨八点雷打不动的叫我起床。对此,我十分有怨念。
这里风景特别好,旁边是茂盛的小树林外加一面湖,空气也清新。据说这个别墅的位置还是在山上,也难怪,光二楼,视野就好的很。
山下才有居民区,每隔几天,山下都有人上山,用车子装满新鲜的瓜果蔬菜以及大米送过来,我干巴巴的笑了笑,这里完全与世隔绝。也不知道季祁打哪找出那么好的地方,比精神病医院高出一个档次,可也同出一辙,半斤对上八两。
其实我想过要逃,毕竟阿静是个女人,我可以打晕她偷偷跑出别墅,可无意当中我看到那个女人从车上搬上百斤的食物下来,健步如飞。
看来,我只有智敌了。
几天过去了,季祁开车来看我。我懒洋洋的靠在二楼阳台上,兴致缺缺的看着他。他下了车,看起来……脸色红润有光泽?心情很好的样子。
当我准备回房的时候,又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季祁不是下车了吗?怎么还会有人下车,除非来的不止他一个人。
想一下,他对我保密的很,怎么可能还带其他人。
继续看,车上下来一个女人,之所以看出她的性别,完全是通过她的身高和长头发,她穿着又宽又大的黑袍子,看不清脸,搞得像一个特务。
带女人过来?他闹哪样,决定春风一度吗?
以上我的猜想都被否定,当那个女人取下袍子之后我一定不会那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