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好深奥,不过光理解字面上的意思,我想应该是让我在莲花灯前带路啥的。
谢宇眉眼之色隐去,手向前轻轻地托放,莲灯就像被什么牵引住缓缓的向前飘去照亮四方,一时间它所照亮的水面呈现一股线,西周升起很多莲花灯,以浮在空中的为首,分外招摇。谢宇带头踏了上去,水荡漾开来,水下倒影出他的摸样,如若不是我眼花,我看到他眼中微微现出让人沉醉的温柔,这温柔应该就是为小漠而存在。
他突然停了下来看向我:“愣着干嘛?还不快跟上来啊。”
我想到他还要靠着我引路,暂时就当是憋口闷气,先听着他使唤。我走在灯的旁边,眼睛紧紧盯着那盏灯,随着它浮起来的路线向前走。
未湖好像消失不见,这条水路走的没完没了,谢宇在我的后面步步紧跟,倒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奇的安静,可是我安静不了,难得会对捕龙这种事感兴趣。好吧,不是我感兴趣,而是有别的目的存在。
我装作不经意问他:“你们捕龙族算得上中国民族吗?话说中国五十六个民族还真没有捕龙族。”
身后还是安安静静,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那句话一样。记得以前在古城的时候他还和我说话的啊,敢情都是装的啊,现在又不说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说一个他感兴趣的话题:“你和小漠怎么认识的啊,为什么她跟你不是在一起长大的,而且他还是捕龙族的分支。”
良久,后面的谢宇开始说话了:“捕龙族传至甚久,不过一代比一代单薄,因为没有龙,所以好多人不愿在捕龙族部落生活下去,都纷纷离去,所以我们捕龙族发誓如果见到龙一定捕获,用龙骨重耀门楣。这样的说话,你还满意吗?所以为了捕龙族我势必要和碧遥为敌,这是不可更改的宿命。”
我听了直呼老一辈思想害人,非要这么闹腾后辈吗。无论碧遥还是小漠和小漠的奶奶,甚至包括谢宇自己和季祁都被无辜祸害,这种宿命无疑就是害人的。
“你真的想重耀门楣吗?哥们,你这思想超级腐朽封建,你们捕龙族为什么非要牺牲龙的性命来换得自己的荣耀,你们有什么权利那么做,你难道就没有明白你这样是在害人害己,你还有小漠……多少人是无辜的啊,非要这么牺牲吗?”我回头看他,淡淡的光,让我看他看的不真切。
“呵,你懂什么,像你这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什么都不懂。”他极其嘲讽,“如果你从小被人关在一个小小的部落里,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大,每天都有人告诉你,你的使命,你的家族,你每天是在重担和苛刻下长大的话,你就不会那么想了,因为每天都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无数张嘴在教导你。更何况,龙自古就是妖孽,虽然历史把他们正面化了,但是妖孽还是妖孽。”
我气愤难当,可是又不好发作,只是对他干瞪眼。“好吧好吧,你恶心的重任,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男人,不是说你是少主吗,真是一点少主的权利都没有。”我随口嘀咕。
他听了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不想再跟他说话,只是心无旁骛诶的看着那盏灯。水路越来越幽暗,刚刚还可以看得见倒影,现在啥都看不见了。
“停下,张瑞。”谢宇在我身后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