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许姑娘,你可能不知道,瑶个月前,太子殿下已经薨逝。”说起这事,傅瑶想起她因此被害的父亲,心里有些难过。
“薨……薨逝?”
这对许清月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震惊得瞪大眼睛,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掉下来。
“是谁害死太子殿下的?你告诉我!”她激动的追问傅瑶,恨不得马上杀了那人,为太子殿下报仇。
昨晚生下死胎,她也没这么难过,难道太子殿下是她的挚爱之人?
傅瑶有些好奇,但也不敢问,回道:“太子殿下是和许大将军一样,以身殉国了。”
“以身殉国……”许清月心痛的重复这几个字,半晌又问道:“那现在驻守敬阳城的是谁?”
“是百里胜歌。”
“瑾王是太子殿下的孪生兄弟,同样疾恶如仇,他要是知道楚中先做的这些事,一定会杀了楚中先的!”
“好,我一定通知百里胜歌。”
傅瑶在家的时候就做了决定,见到百里胜歌马上杀了他,不过现在她改变注意了,先让他杀了楚中先,再杀他。
“楚中先那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们不能和他硬碰硬,尽量按他说的做,再找机会离开这里。”
“好。”
“我累了,你回去吧。”
许清月闭上眼里,仍泪流不止,悲痛不已。
看来太子殿下薨逝,对她打击很大。
傅瑶于心不忍,劝道:“你现在身子虚弱,过于伤心会落下病根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许清月没有回应。
她转身,目光正好落在桌上的鸡肉上。
金黄紧实的表皮还冒着淡淡热烟,隔着六七尺的距离,也隐约能嗅到香味。
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吃东西,空荡的肚子完全经不住诱惑,咕噜咕噜叫起来。
这鸡肉肯定比清汤寡水的粥好吃,许清月一个人应该吃不完,不如帮她吃一点吧。
想到这里,傅瑶大步走过去,利落的扯下一只鸡腿。
刀疤男楚中先在门口转来转去等待,听到开门,回头就看到傅瑶嘴里叼着个鸡腿出来,神情有些古怪。
“味道一般般。”
傅瑶一本正经点评着鸡腿的味道,一副‘我只是帮你们尝尝’的样子。
楚中先已经而立之年,日盼夜盼的儿子突然没了,他火气很大,嘴角扯了一下,不悦的对旁边手下吩咐道:“黑头,给我好好盯着她们。”
“是!”
叫黑头的男子也快近中年,是楚中先的二把手,个头不大,皮肤黝黑,还留着浓密的胡子,他大声应下,贼溜溜的眼睛马上盯着傅瑶,好想要吃了她似的。
楚中先朝傅瑶冷哼一声,走进房间去看许清月。
知道他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傅瑶更加觉得他面目可憎,也不屑的冷哼一声,啃着鸡腿大步离开。
房屋与房屋之间连院墙都没有,这里原本肯定是个和睦的小村子,现在却变成了土匪窝,实在令人唏嘘。
路过一颗枝叶茂盛的枇杷树旁,傅瑶停下脚步。
树下围放着几块被‘盘’得光溜溜的大石板,想必在这些土匪到来之前,村民们都喜欢在此闲坐拉家常,旁边围着一群孩子嬉戏打闹……
想到这场景,她心里隐隐刺痛,挪动脚步缓缓走到树下,伸手抚过冰凉的石板。
脚踩到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布老虎。
在这里趟了半年多,经历风吹雨打,布老虎的肚子已经烂掉一块,露出里面填充的棉花,尾巴也不见了。
想到它的主人也许才蹒跚学步,就惨死在这些畜生手下,傅瑶心里好气好气,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这里死去的村民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