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百里胜哥疑惑的问。
傅瑶没有回答,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吵得耳朵疼。
他嫌弃的皱眉:“别哭了。”
说别哭就不哭,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偏要哭!吵死他个王八蛋!
“哇哇哇……”
傅瑶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由哭变为嚎,声音又大又难听。
这谁受得了?
百里胜歌忍无可忍,一起身夺过清影的剑架到她脖子上,冰凉触感吓的她急忙双手捂紧嘴,不哭了。
然后气愤的捏着拳头,委屈巴巴撇着嘴眼泪汪汪望着他。
他被看得有些心虚,将剑移开,问道:“你哭什么?”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她咬牙切齿回道。
这是想起高兴的事情该有的反应?
他不信:“可你刚才在哭唉。”
“对啊,高兴到哭,不行吗?”
“……”
“哼!”
傅瑶大脑里一片混乱,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怕她会忍不住对百里胜歌出手,然后还没杀掉他,自己就先一命呜呼了。
他本身就打得凶,身边又有这么多爪牙,报仇需得从长计议。
她气愤的冷哼一声,大步朝外面去。
真是个无礼的丫头,清影准备将她叫住修理一顿,被百里胜歌阻止了。
“算了,她救过本王。”百里胜歌淡淡说道,看着傅瑶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一转身,手中的剑指向桌沿的血迹,神色一沉,犀利的眸光透着肃杀之意:“女的,二十岁以下,刺杀本王的时候,反被自己的匕首划伤掌心,这是她留下的。”
清影看了一眼血迹,才反应过来被傅瑶耽误了,急忙道:“属下这就带人去追。”
“追什么?要不是突然有人闯入,她跑不掉,以她的武功逃不出去的,人混在下人中,挨个查!”
百里胜歌说完随手一扔,剑准准回到清影的剑鞘中,强大的气场镇得众侍卫倒吸一口冷气,打起十二分精神,收到清影的眼神示意,风一样朝外面冲去。
看着他眉心微蹙,清影迟疑一下,问道:“王爷,属下让张大夫过来……”
“不必。”
“可是王爷的伤……”
“无碍,你去查一下刚才那个小姑娘,她好像叫傅瑶,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的,懂医术,会武功,为何会到提督府做粗使下人?”百里胜歌越想越觉得奇怪。
尤其是想到傅瑶刚刚知道他身份后的反应,更加肯定这小妹妹,是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来这里的。
小小年纪,艺高人胆大,不容小觑。
清影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她,算不上打过交道,但看王爷的样子,也知道此人不简单。
忙碌了一天,终于安静下来的提督府,又因为查找刺客变得嘈杂。
偏僻的东侧院,几间大瓦房门口,下人一字排开,伸出双手——除了傅瑶,所有粗使丫鬟,左手手心都有一条几乎一样的伤口。
说是半刻钟之前,房间里的灯突然被一阵风扫灭,接着有人在黑暗中,用匕首挨个划伤了她们的手。
这肯定是哪个行刺百里胜歌的刺客做的,目的就是掩藏自己,可是这些被划伤的人,没有一个看到她的长相,甚至是男是女,是高是矮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