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锦瑟坐在榻上绣花,却总是心不在焉的。
时不时的抬眼看向窗边练字的元淮川,少年一身白衣,左手背手而立,右手拿着狼毫笔,在纸上挥洒着,不一会儿就写完了一张纸。
“长姐,你瞧瞧我这首诗,写得如何?”元淮川兴冲冲的拿着自己刚写好的诗,走到元锦瑟的榻前。
元锦瑟放下手里的东西,拿着诗看了一眼,“写得极好,不错。”
元淮川皱眉,有些伤心道:“长姐,你都没有仔细看,这几日你心神不宁的,可是有什么心事?”
元锦瑟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落枝,“出去把门带上。”E
落枝点点头,收拾好榻上的东西便走了出去。
“川儿,自打那日遇刺后,虽是有惊无险,但长姐这心里实在有些不安,外祖母让舅舅派人去查,舅舅事务繁忙,一直也没查出个缘由,我害怕,这种事会再一次发生。”
元锦瑟不是自己怕死,是怕唯一的弟弟也离自己而去。从爹娘离开她那一刻起,这么多年来,弟弟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她不能让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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