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只看了一眼就吓得低下头。
不敢再看一眼。
顾铭西在一旁暗暗观察。
在看到墨锦衍见到昨晚春晓一度的女孩以后也依旧那副死样子以后，有点遗憾的撇了撇唇。
他还以为能博得墨锦衍一夜欢心的女孩能有点特别之处，然而事实告诉他——男人酒后乱性就算对面是个大妈都啃得下去！
现在他清醒了，别说是火苗，就连小火花也没点燃一簇。
墨锦衍问道：“吃药了吗？”
小春听着他冷静的声音，有点无措的看了顾铭西一眼，对方好心告诉他：“他问你，回去以后吃过药了吗？”
吃药？
吃什么药？
还没等小春反应过来，对面那个男人就把一粒药丸推了过来。
“吃了它。”墨锦衍道，“我把支票给你。”
小春盯着那粒药，却明显更怕了。
她抖得跟筛糠似的，“顾先生，我、我错了，你别杀我……”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她也知道，顾家人黑白双吃，能在桐城这种地方开赌场，就不是什么好惹的。
她只是一个苦逼的打工女，运气好成了这家赌场的服务员，这个月的工资都还没拿到手，也不知道怎么惹了这家赌场的主人。
墨锦衍看着她，缓缓皱起了眉头。
他语气冷冷的，带着一点不耐烦：“我没有说杀你。”
小春被他这冷厉的语气吓得更是哭了出来。
“顾先生，我不吃药，呜呜，我不随便吃药的，呜呜呜……”
那个赌场助理看她哭的这么可怜，也硬着头皮上来给她求情：“顾先生，小春才过来打工第一天，我不知道她惹了什么事，但是，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墨锦衍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目光冷漠，不置一词。
他觉得麻烦。
他原本只打算着让这个女人吃了避孕药就拿着钱滚蛋，没想到这个女人不知道在搞什么，不肯吃药就算了，还哭成这副模样。
如果不是他想到他昨晚上确实挺对不起她，他现在早就叫人把药给她灌下去把人丢出去了。
顾铭西看着墨锦衍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不得不上来亲自给墨锦衍解释。
“这位小姐，昨天你上来给锦衍送茶，他……”
小春哭着道：“我没有送茶啊。”
“……他不小心……啊？”顾铭西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蹙眉道，“你说什么？”
小春带着哭腔：“那杯茶有问题吗？我不知道啊，是客人点单，厨房叫我送的，但是我肚子痛，就叫音音帮我上来了。”
她哭个不停，直接把瓷音出卖了。
“顾先生，我没送茶，昨天晚上我都没上楼。”
赌场经理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遭，愣了愣，小心翼翼的看向对面的男人。
“顾先生……那，我帮您叫瓷音过来问问？”
顾铭西大吃一惊：“你说什么？什么瓷音？”
赌场经理看他的脸色，也快跟小春一样吓哭了。
“是、是瓷音啊，我们店里前个月招的服务员，她给顾先生送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