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衍似笑非笑,薄凉的眼眸觑着她,像是在笑她现在的言论有多傻。
“你怎么就知道,她救你不是别有所图?我看她那副样子,也不像是长命百岁的,可能救了就是为了给她自己养老呢。”
瓷音听他一副阴谋论的模样,有些恼怒的道:“你闭嘴!”
又跟秦桑不熟。
他在瞎扯淡什么呢!
墨锦衍低低笑了起来,有点懒散的开腔道:“你又想知道真相,又不肯相信我,那你想要什么真相?”
“……”
“让我给秦桑说好话?说她多无辜多善良被顾时宴欺负的多惨?”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道了一句,“小傻子。”
瓷音抿住唇,推开他,转身往自己的病房里走去。
回去的路上,瓷音一张雪白的小脸很阴沉。
她不信任墨锦衍的话,但是她无从从别处找到秦桑的真相。
秦桑会是真的如墨锦衍嘴里这样说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去伤害别人的那种人?
她跟她相处了整整三年,如果她有一点不好,她也不会这样死心塌地了。
*
护士给她量了血压,测了体温,警告她别乱跑,最近情绪最好不要有太大波动,要不然血压和心率再控制不住,可能会有患高血压和心率失常的风险。
在一旁漫不经心表情的墨锦衍听着,神情也逐渐严肃起来,他看了瓷音一眼,等护士离开了,坐在床上来,拿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娇气成这样,一点用也没有。”
瓷音拍掉他乱戳的爪子,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这个家伙整天气她,把她年纪轻轻气成这样?
把被子卷过来,瓷音道:“你出去。”
墨锦衍低笑了一声,看着缩在被子里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的瓷音,低下头在她眉心吻了一下,“好好休息。”
“……”瓷音卷翘的睫毛轻轻地眨了眨,看着男人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这个家伙,最近是想要重新做人了?
竟然没有平时那么狗了。
*
瓷音在医院里住了几天。
配合医生开的药,恢复了一点元气。
穆沉受伤很重,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毕竟子弹伤到了他的内脏器官,一时半会儿,没有出院的可能性。
她有时候会去看穆沉。
一直到墨锦衍把穆沉和顾时宴的关系说了,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那天压在秦桑身上的男人,他长得跟穆沉有几分相似。
那个对秦桑施暴的男人,可能跟穆沉有血缘关系。
瓷音真的很好奇——到底他和秦桑曾经发生过什么,他才背叛了顾时宴,跟自己的兄弟反目,甚至还一直在秦桑身边保护她?
他喜欢秦桑吗?
瓷音一直觉得他应该是喜欢的。
只有喜欢,才会不顾一切。
*
穆沉照常靠在床头闭着眼。
阳光照耀在他失血过多却依旧英俊的面孔上。
听到开门声,他平静的睁开了眼睛。
瓷音走过去,坐在他面前,看着他。
在医生的进行调养下,她雪白的小脸已经有了血色,倒是他看起来死气沉沉。
“我后天就要出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