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音闭着眼,一直在等,等到对方掐了烟,重新躺了回来。
她动了动,跟他面对面。
黑布很厚,她看不清对面人的脸,却能从他轻而易举拎起她的动作里,察觉到他是一个正值壮年的年轻男人。
黑暗里,她感觉到对方呼吸逐渐匀称。
闭了闭眼,瓷音鼓起勇气,猛地抬起手,朝那个男人脖颈上挥去。
“啪!”
一声脆响。
她的手腕,在半空中硬生生的被定住了。
那个原本好像已经睡着了的男人,精准的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腕。
瓷音骇得睁大了眼,天旋地转,被对方压在了身下。
男人强壮的胸肌抵在了她胸腔,一只手掐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种手去取她指尖的刀片。
瓷音一头砸在他的下巴上,男人低低的闷哼了一声,强硬的将刀锋从她指腹间取走,丢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瓷音知道要完了,拼命的在他怀里挣扎扭动,对方低声冷笑了一声,单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牢牢地按住,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脸,掐住了她的脸颊逼近她的脸:“胆子不小,竟然还想暗杀我?”
瓷音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低吼道:“你放开我!”
男人低低的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有些玩味,“放开你?想得美。”
他俯首,在她耳边对她道:“你知道什么叫做‘先奸后杀’吗么?”
瓷音怔了怔,然后发疯了一般的在他怀里挣扎起来,男人一个没按住,还真的被他从怀里跑掉了,他低咒了一声“草!”,下床来抓她,瓷音无头苍蝇一般的往前跑,然而还是被他下来按住了,狠狠的被拍了一下屁股:“你还闹?!”
瓷音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你有病啊,你凭什么绑架我!”
她被男人从地上抱起来。
她一想到等下就要被他强女干了,就绝望的不行。
她感觉这辈子,自从遇到墨锦衍以后,就没有顺风顺水过。
被他骗光了钱,骗的倾家荡产,被他欺负,被安泽西欺骗,现在,又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绑架犯强暴。
好不容易活下来,又要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
为什么她要受这种苦?
瓷音越想越崩溃,眼泪把眼前的布料都打湿了。
她坐在床上哭抽了,男人站在面前看着她,似乎是有些棘手,轻啧了一声:“你哭什么?差点被你暗杀的人是我,我还没哭,你倒是哭上了?”
瓷音抽噎道:“你知道个什么。”
男人冷笑。
瓷音哭到天崩地裂,哭到嗓子都哭不出声音了,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她哭的很累,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沙哑着声音道:“你还来不来?”
“什么?”
一个比较远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是那个男人嫌弃她吵,去窗边通风抽烟去了。
“你不是要杀我吗?”瓷音道,“你不杀吗?”
他冷笑道:“杀了你我找谁要钱?”
“你就算不杀我也拿不到钱。”她顿了顿,又道,“你不信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