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瓷音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不打女人的。”瓷音坚定地说道。
他对孩子还那么温柔,就证明原本的墨锦衍的原则依旧还在,他不会欺负弱小,更不会打她一个孕妇了。
保利诺挑了挑眉,嗤了一声,用夸张的语气问道:“你确定?”
瓷音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确定了。
“那天他明明在赌场欺负你。”
他大概是想说强奸的,但是话到嘴边又怕会伤害到她,硬生生拐了个弯。
瓷音想到那天的情景,表情也瞬间布上了一层阴霾。
“你看到了?”她干巴巴地问道。
保利诺是后来的,一开始他都没有看到墨锦衍,哪里会看到之前的事情呢。
他只能老实回答:“你裙子,之前没弄好,我偷偷给你拽下去的。”
虽然没有看到事情的全过程,但是从那卷起的裙子和瓷音有些泛红的脸看来,他几乎是一眼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他相信瓷音这种这么重视孩子的人不可能拿那种东西开玩笑,因此大概率是墨锦衍强迫他的了。
现在从她的反应来看,显然他的推测是正确的。
瓷音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原本她以为这个尴尬的境遇只有自己知道,没想到在保利诺面前还漏了馅儿。
墨锦衍这个家伙,在赌场呆的久了,居然也跟那些混混一样变得对这种事无所谓了吗?
见到女人就想方设法睡到,送上门来的更是完全不挑,完全就只能用滥交二字来形容了。
其实她也偷偷想过,为什么之前正常状态的墨锦衍即使跟她闹翻了也洁身自好,没有搞什么女人。但是现在一失忆了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这个才是他的本性吗?之前没发现是因为他隐藏得太好了?
瓷音有些气闷,感觉胸口像是压了百十斤石头一样难受。
保利诺见她表情不对,连忙叫了她几声,瓷音这才缓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
“他昨天没有打我。”
“但是他还是强迫你了。”保利诺观察着她的脸,说道,“不是吗?”
瓷音没有反驳,也没办法反驳。
“他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是他的错。”
保利诺看着他倔强的眼神,眼中泛起一丝波澜。
瓷音有些不安地看了他一眼,迅速移开了目光。
他大概生气了。瓷音想道。
然而保利诺并没有愤怒地跳起来骂她作践自己,也没有抱怨墨锦衍对他的伤害,而是轻笑了一声,也站起身来。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插手了。”
“保利诺……”瓷音咬了咬嘴唇,“谢谢你。”
保利诺微微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问题,就打电话给我,好吗?”
瓷音感激地点了点头,虽然保利诺有些行为让她感觉到不妥,但是他的确在墨锦衍不在的这段时间内,给了她和妮娜很大的帮助。
无论如何,她都是十分感谢这个热情的墨西哥青年的。
保利诺没再多留,跟刚从房间里钻出来喝水的妮娜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瓷音松了口气,慢吞吞地走到了餐厅,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妮娜原本正在瓷音给她买的小白板上练习书写,喝水的时候也不忘带着。见保利诺走了,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抱着自己的小白板就跑到了瓷音身边。
“怎么了?”瓷音温柔地问道,“是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吗?”
妮娜摇了摇头,把原本的练习内容一股脑地擦掉,慢悠悠地在白板上写了一行字:
你是不是在跟保利诺哥哥谈在交往。
瓷音刚端起水喝了大口,就看到这小孩一本正经地写了这行字,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正中妮娜的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