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这个新项目是你当初要弄得,现在弄成这样,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确实啊,白总,我原本以为你们那个发布会最后弄得挺成功的,现在出了这些事,这个新项目肯定亏损了很多吧?”
“是啊,这个负面新闻,对公司其他的项目也都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我听说,你不是亲自飞过去处理了吗?怎么网上的舆论还是在谴责我们奇安?”
周一,奇安董事会上,几位股东一开始就朝着白霜月发难。这些股东,是之前奇安困难时,拉到的投资,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奇安的股东。
江璇歌坐在一旁,她本是来记录着本次会议的会议纪要,但听到那些股东的话语后,忍不住左手紧握成拳,紧了松,松了紧,重复着这个动作,她好想站起来对那些人说,造成这些影响的不是白霜月,白霜月也不想这样,谁不想公司发展好?谁不想为公司盈利?难不成,这些负面消息是白霜月做的吗?为什么都把矛头指向白霜月。
“各位放心,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白霜月心中早就猜到今天的董事会,这些股东们肯定会把对她的不满发泄出来,毕竟,赔钱了。
“行吧,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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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就不应该让这些人投资的,赚钱分红的时候一个个都嬉笑眉开的,现在就出了那么一点点问题,就在这兴师问罪的要交代,生意哪有只赚不赔的道理的?真是气死我了……”会议一结束,何珊就跟着白霜月回了她的办公室,气愤的一坐下来,边拿文件夹当风扇扇着风边骂骂咧咧道。
“行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们。”白霜月边在电脑上回复着邮件,边安慰着何珊。
看着白霜月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何珊似乎更气了,“诶,我说你,是一点都不急的吗?你就没听出来那几个人的言外之意?要是你这次没有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他们是不是要罢免你这个总经理的职位了?我们才是奇安的创始人啊,凭什么要他们在这指手画脚的?”
“罢免就罢免吧,正好,我也累了,想休息了。”白霜月在电脑上打字的动作不停。
“啊啊啊啊,你简直不可理喻,气死我了……”何珊气疯了,自己在这急得要死,当事人跟个没事人一样,“啪”的一声,何珊摔门而出。
“怎么了,何总?”站在门口的江璇歌被这摔门声吓了一跳,抬眼就看见何珊气冲冲的出来,这是和白总吵架了?不应该啊,何总和白总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就吵起来了呢?难道是因为董事会吗?
“我怕再待下去会被你们白总气死,我出去透透气……”何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这得受了多大的气啊?江璇歌不禁想到。
十分钟后,
“何总,喝咖啡吗?”江璇歌在公司外面的露台上找到何珊,递上了她刚刚特意去买的咖啡。
“不错啊,江助,有心了,知道你们白总气我,特意来哄哄我是不是?”何珊接过咖啡打趣着江璇歌。
“也没有,就是单纯的想来看看您。”江璇歌真的不是特意来哄何珊的,更何况,要哄也不是她来哄,应该是白总来哄吧?
“哎呀,还是你会说话。”何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江璇歌在她旁边坐下,“不像你们白总,要么就不说,一说就能噎死人。”
“白总,她只是性子有点冷……”江璇歌话都还没说完。
“我知道,她心是热的嘛,你知不知道我最烦她的不是她话少这一点,我最烦的是她总是把那些委屈啊,痛苦啊,自己吞在肚子里,什么事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扛,那我和林海阳也是奇安的合伙人啊,她可以跟我们说啊,可以分担给我们啊,凭什么有功劳的时候大家一起分,有苦劳就全是她一个人,一点都不公平……”何珊一点一点的与江璇歌吐槽着白霜月的种种,“你见过那个简言之了吧?以前你们白总可不是现在这般的冷性子的,都是因为她,你知道你们白总当初想要创立奇安,也都是因为她,以前,创业初期的时候,你们白总就差把命都拼进去了,好不容易,熬到了奇安走上正轨吧,她又来跟你们白总提分手,还死乞白赖的让你们白总给她当伴娘,呵,去当前任的伴娘,这么狗血的剧情,连电视剧都不敢演吧,居然在你们白总身上上演了,好了,从那以后,你们白总更加拼命了,就差住在公司了,自己的胃也拼坏了,我一直跟她说,出了事我们可以和她一起扛的,受到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我帮她去出气,她总是今天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都怕,她哪一天撑不住了,崩溃了……”大学的时候,何珊就以为,白霜月和简言之一定会步入婚姻的殿堂,然后携手一生;所以白霜月那次对简言之的求婚,有她的策划和参与,当简言之点头答应白霜月的时候,何珊比两个当事人都哭的厉害,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不是?后来简言之和白霜月分手,白霜月还去当了简言之的伴娘,不夸张的说,何珊那段时间也相当的抑郁,比她刚生完孩子在家坐月子那段时间还要抑郁,她们俩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在一起那么多年,很多生活习惯习性都融入了骨子里了吧?可以说是彼此的家人了吧?怎么就分手了呢?同性婚姻法也都成立了,怎么就接受不了了呢?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白霜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霜月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封闭起来。
“我……白总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江璇歌很想说她知道,那些岁月里,她都或多或少的守在了白霜月的身边,亲眼看着她的难过,看着她在角落里小声哭泣,看着她强忍悲伤使劲的掐自己,看着她喝得烂醉,看着她在饭厅一坐就一整夜……
“江助,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当然。”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帮我多关心你们白总一点?”
“当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