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双关。
可白殷很克制，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揉揉她的脑袋，说道：“进去试试吧。”
姜离攥了攥婚纱，只是弯唇笑了笑，转身走进试衣间。
对待别人她可以决绝可以不顾一切，可偏偏对待白殷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态度。
他似乎从来都不求回报，哪怕她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他依旧是跟原先一样陪在身边。
姜离的心脏有一瞬软了软，有片刻的迟疑，若是真的放下一切真的跟白殷一起的话，哪怕是没有感情，应该也会差不了吧……
可在恍惚的时候，手腕忽然被攥住，身体骤然失去平衡，被拽到隔间去。
试衣间内没开灯，可五官却更加的敏锐，她从背后被人抵锢住，耳边是沙哑暗沉的声音，熟悉到一瞬脊骨电流窜过。
“你要嫁给他？”
耳边的声音滚烫灼热，一如既往的强势，像是四面八方的把她裹挟，无处躲藏。.
那嗓音带着抽烟后的沙哑，他的唇也贴着她的耳廓，在这逼仄的试衣间内，衣服的窸窣声都被无限的扩大。
只一瞬的迷茫，姜离用力的挣脱开他，冷嘲，“放着明明堂堂的人不要，纪总难不成就喜欢这种偷摸偷人的刺激感？”
她的语气尖锐锋利，摸黑打开了开关。
灯光倾泻而下，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试衣间。
她的下颌微扬，哪怕头发凌乱，却掩不住那讥嘲和冷锐，依旧那么骄傲那么张扬。
“还是说……纪总喜欢我这种人妻？”
姜离字字冷嘲，唯独指骨攥的婚纱更紧，可下颌却也因此扬起绷的更紧。
那晚的茫然和痛楚是她最后一次的软弱，而今之后，她似乎比之前更为耀眼，也更为淡漠。
那眼底的淡漠狠狠地刺痛他的心口，有些微窒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从心口剜出来。
“杳杳。”纪攸眼下压着一层的暗影，嗓音也愈加的沙哑，他的五官隽秀的无可挑剔，从来都是以矜贵傲然的样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