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恪抱着零食回来的时候,夏晰正看着钟齐北就和庄酣打球。
“我靠——庄酉甘打球这么猛的吗?”温恪抱着零食,边嚼边说道,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温恪还是习惯喊庄酣为庄酉甘。
夏晰拿了一块薯片吃,转头就看到钟齐北已经被打落了下来。
“该我了。”
夏晰说了一句,就上去接拍了。
几人就在这里看打球。
温恪不会打羽毛球,但是也多多少少看出一点不对味来,这感觉怎么完全不一样啊?
一旁的周潋眯了眯眼,笑道:“怎么这局火力熄了不少诶。”
钟齐北扬了扬下巴,笑嘻嘻的说道:“因为庄酣不想和夏晰打,故意让她赢。”
“直接把她打下去不就得了?”温恪反驳。
钟齐北转了转脑袋,整张脸因为打球已经变红,他理直气壮的说道:“认输多快啊。”
这个憨憨。
温恪不置可否。
很快,庄酣就被打了下来,换钟齐北上场。
庄酣并没有出汗,或许是因为低血糖和瘦的原因吧。
温恪又看了看场上的夏晰,因为打球的原因,万年不脱棉袄的夏晰脱掉了棉袄。一身灰色的高领毛衣,蓝色的牛仔铅笔裤,一双黑白帆布鞋,头发扎了个丸子头。活泼中带了一点争劲。
温恪看了看庄酣,问道:“怎么放水诶?”
庄酣毫不客气,说道:“啊?哦,你是说我和夏晰啊?她太菜了,和她打没意思。只有钟齐北能发挥出我真正的实力。”
夏晰这局发挥失常,早早下场,一递拍子就听到这样一句欠揍的话,顿时心下升起几分不爽来。
庄酣看自己被夏晰瞪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她为什么要瞪他,他只是说了一句实话。
温恪看夏晰那个模样,嘴角抽了抽,说道:“庄酣,女孩子不爱听这种大实话。”
夏晰又好气又好笑。
“啊?这会生气么?这不就是一件小事。”他的语调上扬,一股子无所谓的态度。
他看了看夏晰,神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只是不知道,夏晰除非特别生气,不然光看表情很难看得出来。温恪好几次惹她不高兴,自己还浑然不觉。
夏晰气乐了,气愤的说了一句“靠。”
下一秒,庄酣脸上挂了一抹严肃,说道:“不要讲脏话,尤其是女孩子。”
夏晰一噎,她说道:“我就说了一个字。”
“一个字也是脏话。”
温恪拍了拍掌,身边的周潋和黎朵都笑的厉害。
“我就讲。”夏晰有点脾气上头。
庄酣一笑,眼角勾起,挑衅般地说道:“弟弟行为。”
声音微微上扬,轻盈又无奈。
“你不也骂人。”夏晰喘了两口气,不服气的说道。
“我没讲脏话。”庄酣接过拍子,和钟齐北打了起来。
夏晰有一股心梗的感觉,拉着温恪等人就走了,偏偏她还听到庄酣和钟齐北的对话。
“夏晰怎么走了,我看她有点不高兴诶?”
“不知道,应该没有生气吧,就是一点小事。”
夏晰更气了,她算是明白了,钟齐北是真憨,至于庄酣,她觉得他人如其名,装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