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过的很快,夏晰无比庆幸在假期结束之后学校才发的成绩。以至于她压根没听到她父母的责骂声。
她回寝室比较晚,她回来的时候,温恪一个人懒洋洋的躺在黎朵的床上,黎朵是下铺,温恪懒得爬。
她不禁想起第一次见温恪的时候。
当时温恪还睡下铺,她刚来,一进寝室门就看到门口这张床上睡着一个女生。人头发很长,耷拉在脸上,头发之中蔓延出一根白色的耳机线。一身红色的衬衫,其中一条被黑色铅笔裤包裹的腿半悬空在外面,脚上还勾着一只黑色的镶有小水钻的凉鞋。
她看着那床边有一副眼镜,她想去帮忙捡起。谁知道温恪翻了个身,双腿一悬,从床上滚了下来。当她以为温恪要脸着地的时候,谁知道那人连眼睛都还没睁开,手就撑在了地上,单膝跪地,极为熟练的样子。
她当时的想法就是,亏的她没有一巴掌扇过去,不然温恪估计要恨她一辈子。
周潋的床上丢了一个水蓝色的包,显然是人已经来了。
黎朵桌边也挂了一个灰色的双肩包,应该也回来过。
正在玩手机的温恪看到了夏晰,连忙爬了起来,头发蓬松而散乱。
“周潋和朵朵呢?”夏晰发问。将自己的手提包挂在床边。她坐在自己的下铺,整理自己的行李箱。
“出去买水果去了。”温恪说道,周潋很喜欢吃水果,拉着黎朵出去了,她懒得跑这一下子,没有出去。
夏晰看了看温恪身上姜黄色的卫衣,挑了挑眉,说道:“新衣服?”
温恪点了点头,说道:“嗯,对了,我跟你讲诶……”
温恪絮絮叨叨的和夏晰讲了清明当天发生的事情。
夏晰兴趣盎然,她不喜欢严子箴,但是她喜欢八卦。
夏晰听完不由得感叹,说道:“也不知道严子箴有什么好喜欢的,那张嘴那么不留情。”
上次温恪心血来潮和她比肤色,严子箴从旁经过直接来了一句“黑炭”。气的她差点原地爆炸。
温恪皮肤白皙,到哪里都像是自带美颜,温恪的肤色,他们班也只有高寄锦和段纯有的一比。
她皮肤本来就有点黑,和温恪一比就更黑了,但是也不至于到黑炭这个地步吧。
这也都怪她妈,小时候把她丢到她舅妈家,过了两个月暑假之后,她妈看着煤球一样的她,生出想要违背法律的弃养的心思。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减少和阳光直接接触,好不容易白了回来,一个军训直接回到解放前。
这半年来通过蹭温恪和周潋的护肤品以及物理防晒,好不容易起死回生,说不上白吧,但是也不至于到被人叫“黑炭”的地步吧?
“我觉着还行吧,至少他没敢怎么说过我。”温恪抱着手机。
夏晰一笑,有几分嘲讽和咬牙切齿,她说道:“就你骂曹白云那个劲,就你上个学期上课公然推倒别人书的那些事,除非是脑子和曹白云一样进水了,不然谁敢光明正大的说你。”
温恪不屑的撇了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