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酣轻轻“嗯”了一下,就趴下去睡了。
夏晰看了看庄酣泛红的耳尖,嘴角不知不觉染上几分笑意。
她转头回来,只见温恪已经写完一篇完形填空,并且已经抄了这一篇的生词。
她靠在了夏晰的肩膀上,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告诉你——”
“你小声点。”夏晰看了看周围渐渐趴下的人,提醒道。
温恪并无应答,但是声音却是实打实的小了,她和夏晰说道:“你晓得严子箴今天早上为啥臭着一张脸么?”
“关我什么事?再说了,那天他心情不错都冲我胡搅蛮缠,今天心情不好也只是不搭理你,够给你面子了。”
其实班上大部分人给温恪面子都是很足的。温恪太能刚了,一般人没办法承受她的火力。
温恪恍若未闻,指了指第一大组那边一个女生,说道:“那个人叫季柠,是严子箴的前任,听说刚分手。”
夏晰看了过去,那个女生短短的头发,梳着齐刘海,五官还挺精致,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皮肤偏黑。
“分了之后居然分到同一个班,你说什么缘分啊。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温恪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架势,虽然严子箴对她还算礼遇,但是她还真没什么好感。主要是因为严子箴骂哭过她一个已经去文科班的女同学。那同学和她关系不错,天天“恪恪”“恪恪”地喊她。
夏晰笑意更甚。
太阳渐渐往中间升,冬天的暖阳还是很舒服的。下午就有老师来上课了,听的很认真,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情。
一天的课程忙碌而又繁杂。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下晚自习的时间。
回了寝室,大家按部就班,边洗漱边说话。
这其中就数温恪和周潋能聊,两人一聊起初中哪些奇葩老师,就十分的激昂,仿佛遇到了知己一般。
周潋因为中考没有报师范定向的事情被他们学校一堆老师连环批斗。而温恪则是因为拒绝参加学校的补课被他们老师记恨,后面甚至污蔑她骗家里钱。
这两个人絮絮叨叨的聊了起来。
“你们寝室长是谁啊?”门外推门而入一个阿姨。
她进来的时候,温恪刚脱自己的派克服,她指了指里头正在刷牙的夏晰,说道:“那个刷牙的。”
夏晰赶忙刷完牙,放下杯子,走了过去,说道:“阿姨,我是寝室长。”
宿管阿姨把她领了出去,说道:“你看啊,学校现在改了规矩,因为换了校长,校长规定,寝室楼道的地归各个寝室拖,墙上的瓷砖也归各个寝室擦。”
夏晰略微思索一番,问道:“什么时候擦?”
宿管阿姨十分轻松的回答道:“跑操的时候,你们一起擦。”
六中冬天早上六点一十五开始跑早操。她们班主任规定六点零五必须赶到操场。
夏晰脑袋里浮现老沈凶神恶煞的脸,连忙说道:“可是我们班主任强制要求去跑操,不能因为别的事情耽搁。”
她们扫寝室都不准不去跑操,拖地应该也一样。
宿管阿姨却不耐烦,说道:“怎么就你们这么麻烦,别的寝室的都可以,我不管,你自己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