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问:“最近身体不好?脸色这么难看?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慕云歌的脸上,低沉的嗓音带着关切的味道。
慕云歌的身子也是真的不舒服。
本身自己此时就应该好好地休养才对,但慕纤柔身体不好,自己只能撑着。
她闻到了江筠恺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
还有一股干冽的烟草味道。
不过,他的身上还有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
以前慕云歌倒是不觉得这个味道很恶心。
但,此时,慕云歌却是抑制不住胃里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她没有忍住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了两下。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倒是眼前有些发黑,整个人软软的就要倒下去。
江筠恺急忙将她的腰肢抱住,整个脸都顿时黑了下来。
“慕云歌,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他咬牙道,“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需要!”慕云歌急忙摇头,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见到谢家人,现在都没有见到,自己怎么能够走?
江筠恺将她抱得紧,慕云歌也根本就推不开,她咬牙说:“江筠恺,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放开我!”
他当然是有在关注慕氏的情况,也猜测到了慕云歌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想到刚刚慕云歌和晏阳初贴靠的那么近的画面。
江筠恺的目光越发幽沉,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他将慕云歌直接
压在了洗手池边,眼眸里也充斥着怒意:“想要解决慕家的事情,还不简单?求我,难道不是更加快?非要舍近求远的来这里?慕云歌,你觉得晏阳初能够帮你什么忙?离开我,却是选择了晏阳初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嗯?”
这些年,慕云歌很懂事,不像是其他女人会像男人索取东西。
陪他的时候,安安静静。
离开的时候,也想不动声色。
就如同他曾经说过的,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慕云歌也就真的想跟他撇清楚。
江筠恺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慕云歌难受的不行,又被他这样抵住,她只觉得自己下一刻似乎都要晕过去一般,但是,仰着脸,挤出来一个明艳张扬的笑容。
“谁说他没用的?”
她哼声:“江筠恺,晏阳初到底好不好用,我比你更加清楚!是我瞎了四年,你说一个女人的青春多宝贵?她能够有几个四年时间?晏阳初是不如你强大,可是,他却愿意宠着我,愿意带着我来这样的地方,可是你呢?四年了,我一次都没有站在你的身边过,这就是差别!”
“所以,我宁愿跟在晏阳初的身边。”她丝毫不畏惧的迎接着江筠恺的目光,“你满意你听到的吗?要是满意了,就放开我!晏阳初还在等着我呢!”
她极力的反抗着,恨不得逃离他的身边。
下一刻。
慕云歌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被用力的扣住,被他更为用力的抵在了洗手池边。
他冷笑道:“慕云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非要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诚心的来惹怒我,是不是?”
冷厉的声音,从他的喉骨里溢出:“想要去找晏阳初,你做梦!”
慕云歌还未反应过来,江筠恺已经用力的吻下来。
牙齿碰到牙齿。
慕云歌疼的差点叫出声,却是被江筠恺趁机卷进口中,缠着她不断地吻。
他的吻,强势又霸道,若是平日,慕云歌还能够勉勉强强的承受住,但是,此时,她眼前发黑,只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
她抬手拍着江筠恺的肩膀,小声的叫着:“放开我……”
而江筠恺却是将她放在洗手池上。
迷迷糊糊的,慕云歌听到了清晰的拉链声音,而下一刻,江筠恺便是抵住了她,便是要进去。
他刚刚挽着慕云歌修长的腿,随后他便察觉到肩膀上一沉,慕云歌的脑袋轻轻地趴在了自己的脖颈间。
“慕云歌!”
江筠恺叫了声,慕云歌没有任何动静,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慕云歌,急忙将慕云歌抱起来,转身便往洗手间外面走去。
打开门。
莫安琪就站在门口。
她的眼神狠毒的望着江筠恺怀中的女人,手指都深深地掐入进掌心内。
今天晚上,她是好不容易才跟来参加宴会的,结果,刚
刚江筠恺却是把自己丢到一边来找慕云歌!
她在门口都能够听到里面的动静。
不管自己如何主动,江筠恺都没有碰自己的意思。
却没想到,江筠恺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在这里要跟慕云歌做那种事情!
这哪里符合江筠恺的身份?!
更关键,江筠恺竟然为了她失控!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莫安琪作为女人比谁都清楚!
莫安琪抬手便是拦在了江筠恺的面前。
“江筠恺,你别忘了,今天我才是你的女伴,你却要管这个贱人吗?”
“滚!”
江筠恺浑身都散发着和一股戾气,语气也不客气。
莫安琪不甘心的瞪大眼睛看着江筠恺。
这段时间,自己卑躬屈膝讨好关之柔。
因为关之柔的身体原因,所以他也没有对自己表现出抗拒,他们两个人最近同进同出。
莫安琪都以为,江筠恺是已经默认他们已经是一对了。
而且,最近慕云歌和江筠恺也没有见面,莫安琪真的以为是自己的机会来了。
可现在,江筠恺见到慕云歌,就变了人。
“滚?你让我滚?”
她想要将慕云歌从江筠恺的怀中扯出来,大声吼:“慕云歌,都是你,你怎么这样贱?竟然在洗手间里面就勾引男人?”
说完,莫安琪追着慕云歌道:“筠恺,你看到了?前面有詹子修,现在又冒出来了一个男人,慕云歌就是个喜欢到处勾搭乱搞的女人,
你还要跟这个女人纠缠不清吗?”
说着话,她便要去扯慕云歌。
不过,她没有碰到慕云歌,江筠恺身子一转,莫安琪便扑了个空,差点滚在地上。
她满是不可思议的望着江筠恺。
“莫安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