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美静她是成年人,应该知道什么是法律,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做了那就应该接受法律的惩罚和制裁!”
当初若不是他们母女心胸狭隘咄咄逼人,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惩罚,制裁?”
莫安琪哈哈大笑。
她笑的猖狂又病态,带着泪意的眸光扫视着慕云歌和江筠恺。
“你们敢说你们没有对我妈妈做什么?慕云歌,你那么厌恶我妈妈,所以让江筠恺找了人在里面欺负我妈!”
“我亲眼看到她身上的伤!她说过是有人故意欺负她。她生病了也不敢说,就连吃东西也不敢随意吃,就是怕你们会动手脚,现在,我妈妈在里面真的出事了!”
“慕云歌!她被人从楼梯上面推下来!医生说送来的路上就心脏骤停,我妈现在死了……你高兴了,你满意了?”
什么?
“你说……廖美静死了?”
慕云歌有些震惊,她从江筠恺的身后走上前几步,那次之后她就没见过廖美静,慕云歌摇头,道:“莫安琪,你可以发疯,但是我没让人去做过,你妈的死跟我无关!”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安心养胎,配合医生治疗,也不想胎教出现什么问题,让自己的宝宝接受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跟你无关?慕云歌,你那么讨厌我妈,难道不是你做的手脚害死我妈?那些医生不是你买通的?你现在要说不是你做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莫安琪,你简直
就是无理取闹!”
慕云歌的心情原本倒是不错,此时也被莫安琪给弄得有几分不悦,“我是恨廖美静,恨不得她去死,谁让她破坏了我的家庭?之后像是疯子似的把我们当假想敌,一直针对我们?你们做过什么恶心事情,莫安琪你心里最清楚。廖美静死了,我没鼓掌叫好就已经算是留情!但是我慕云歌没做过这件事!”
她不是什么圣母。
对于一个自己厌恶的人,还能够好脸相迎。
更何况还是一个本身就道德败坏,踩着别人上位的人。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慕云歌?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就是扫把星!就是因为你,所以我们大家都才会不幸福!”
莫安琪那双美眸中扭曲着绽放出来湛湛的冷光,折射出来的恨意也让人觉得心惊。
“慕云歌,我妈妈都死了!那你凭什么好好的活着?还想心安理得的嫁给江筠恺做江太太?你做梦!”
莫安琪想做什么?
忽然间。
慕云歌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在下一刻,她的眼睛突然被一道冷光闪过,就看到莫安琪浑身满是戾气,目眦欲裂的朝她拔步上前,目光是落在慕云歌纤细的脖子上!
手挥舞的方向,也自然是慕云歌脖子上的大动脉!
慕云歌也自然意识到莫安琪到底想做什么,顿时,她的大脑里猛然便是一片空白,瞬间什么都想不到。
旁边也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站在身侧的江筠恺眉骨猛
地一跳,手臂勾住慕云歌纤细的腰,将慕云歌的身子猛地往后一带,他修长的腿快速的朝着莫安琪踢过去!
他出脚的速度快,力度也大,这种情况下也顾不得许多。
而莫安琪正好被踢中了腹部,身子像是落叶似的重重的坠落在地。
慕云歌被江筠恺稳稳的护在怀中,她平稳住呼吸,听到从头顶上方传来了江筠恺关切的询问:“还好吗?”
他的大手也紧紧地贴着她的腹部处。
江筠恺是在担心孩子。
慕云歌摇摇头,“没事……”
但是她视线转而落到不远处,莫安琪此时滚在光洁的地板上,她微微的缩着自己的身体。
保姆和司机吓的已经围上去,保姆抱着莫安琪,莫安琪满脸惨白,瞪大眼睛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事情!
“三少奶奶,你怎么了?”保姆也是急着声音大叫。
莫安琪那只手用力的在按着自己的腹部!
就算她弓着身体,可是,也丝毫无法让身体里那种撕裂感消失,而像是海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朝着她席卷而来,像是刀子在割她的身体!
“江筠恺……”
慕云歌也是孕妇,自然是清楚刚刚江筠恺那一脚到底意味着什么。
就在此时,一辆轿车稳稳的停在不远处。
江越莛快步的从车上下来!
他急步走过来,一手捞着莫安琪的脖子,“怎么回事?”
保姆是听江越莛的话照顾莫安琪的。
这可是江家的金孙!
也是江越莛的
工具!
用来抢夺家产的工具!
若是江越莛发怒,她哪里承担得起后果?没准吃灰丢了这份工作!
保姆指着江筠恺便添油加醋道:“三少爷,是四少爷伤了少奶奶!跟我们没关系!”
莫安琪此时越来越难以忍受那阵阵传来的痛楚感,甚至感觉到了身下涌出来的阵阵热意,而且越来越凶猛。
以前,莫安琪从来没期待过肚子里的孩子,甚至在得知孩子来了的时候,心里也更加厌恶。
但是江越莛对她,至少是真心地,也愿意娶她,给她和孩子一个未来!
慢慢的她也开始接受孩子和江越莛的存在。
莫安琪抬手紧紧地抓住了江越莛的衣服领子。
“江越莛,我肚子疼……救孩子,救宝宝……”
她眼底不断地涌出来热泪,脸上又是痛苦到极致的样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莫安琪疼的又是抽噎着气息,脸色煞白煞白,保姆这时候在旁边也是大叫起来。
“血!”
江越莛低头一看,莫安琪躺着的地方已经慢慢的蕴出来一块鲜红滚烫的血!
“……”
他呼吸猛地一窒,这不单单是他的希望,也是他和莫安琪的第一个孩子!没人懂得,男人会多期待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他咬紧下颌,快速的将莫安琪抱起来,血还在不断地往下滴。
路过江筠恺的时候,江越莛脚步在他面前停顿几秒,寒凉刺骨的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溢出。
“……”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
交接着。
江越莛额头处青筋暴跳,眼底也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