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筠园也待不下,所以,慕云歌收拾了下之后也直接去了慕氏。
她和容承钰两人要去看医院选址。
慕云歌对香城熟悉,所以容承钰开车,慕云歌说地方。
两个人在香城城区内转悠,寻找合适的医院开店地址。
容承钰之前就已经研究过香城的发展规划和人口分布。
所以他缓缓地开车,一边让慕云歌记录每个地方的人流情况。
等到中午的时候。
容承钰本来准备提醒慕云歌吃东西。
慕云歌摆手拒绝:“待会儿我要去景先生的玉雕工作室去拿东西,我妈妈生日要到了,景先生最近找到了不错的玉料,我想定下来,到时候送给她做生日礼物。”
跟容承钰分开之后。
慕云歌就直接往玉雕工作室去了。
慕云歌因为以前就跟慕纤柔常常过来,所以工作室的主人景昀也认得慕云歌。
她到了工作室之后就直接进去。
没想到,竟然看到穿着棉麻衬衫的詹子修也在工作室内。
詹子修将衬衫挽到了小手手臂处,手里面端着茶杯和景昀一起再看一个玉雕作品。
她进来,詹子修回头就看到了她,“云歌,你来了?”
那件事情之后。
慕云歌都不敢去见詹子修,她想到江筠恺对詹子修的忌讳,所以跟景昀说:“景先生,我看我改天再来吧。”
但是她刚刚走出两步,詹子修从后面追上来。
他伸手抓住慕云歌的手臂:“云歌,你就这样不想看到我,是吗?”
慕云歌不自在的想把自己的手臂从她手里抽出来,尴尬的笑。
就是这个时候,忽然间一道雷声响起,豆大的雨点便从天而降。
随后大雨便快速的落下。
四周顿时白茫茫一片。
詹子修急忙拿着自己的衣服盖在慕云歌的头顶,拉着慕云歌冲到了一处屋檐下。
慕云歌倒是还好,身上没有湿的地方。
但是詹子修身上却是湿了不少。
正好他们是站在一家餐厅门口,似乎店面还不错,所以詹子修则是拉着慕云歌进了餐厅里面。
“雨下的这么大,也走不了。而且,你也是孕妇,现在也是应该吃饭的时候了,你最近喜欢吃辣,他们家的口味应该符合你。”
因为下雨。
慕云歌差点滑倒,幸好詹子修就在身边,急忙伸手扶着她的身子。
“没事吧?”
慕云歌小脸有些白,她肚子慢慢的大起来之后,很多事情做事情就不那么方便了,以前原本很灵活的身体,现在倒是越来越臃肿,也不敢太大的动作。
现在她晚上睡觉也不敢乱翻身。
呼吸也越来越难受。
身体上的转变实在是大,慕云歌原本想跟江筠恺说几句,但是她看着江筠恺疲惫的样子,估计他跟江越莛之间争夺江氏,也会很忙,倒是也不好再给江筠恺添加什么麻烦。
詹子修扶着她,多少让她的心里也觉得安稳几分。
她摇头说,“我没事,下次小心点就好了。”
詹子修点点头。
他让服务生过来赶
紧将地上的水处理掉,怕慕云歌再有什么危险,索性扶着慕云歌。
“现在你是孕妇,不管如何,孕妇最大,我扶着你走过去,安全一点。”
慕云歌也单手扶着自己的腰,一手抓着詹子修的衣服。
“谢谢。”
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的落座。
詹子修还是跟以前一样,照顾慕云歌,倒是吃饭的时候詹子修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他拿了手机对里面的人说:“不管如何,城南那一宗地,我们必须拿下来,不管用什么代价!若是拿下了这块地,未来我们詹氏在香城的地位也会稳定下来。”
等到詹子修挂断电话之后。
慕云歌抬头问:“你也打算要那一块地?”
詹子修的嘴角处斜斜的勾了勾,脑海里蓦然浮现出江越莛对自己说的话。
他今天会来这里,其实是早就计划好的,也是知道慕云歌一定会来,所以专门在这里等着慕云歌。
等到江筠恺死了……
江越莛会跟他合作,他还能够得到慕云歌,有何不可?
“是。”詹子修点点头:“我输给江筠恺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被他威胁,等到江家的实力比他更强的时候,他还能够威胁到我们詹家吗?所以,云歌,无论如何我都会拿下这一块地!然后把你夺回来。”
“你,詹子修,你何必这样执着,我没你想的那样好……”慕云歌蹙眉,无奈的看着他。
这次见詹子修她觉得他好像变了很多,具体也说不清
楚是哪里变了。
不过詹子修却是笑了笑:“云歌,我觉得值得那就是值得。”
慕云歌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但是这时候外面下雨,她也走不了,起身去了卫生间透气。
而詹子修则是眯着眼睛看着慕云歌远远离开的方向。
心里默默道:对不起,云歌,想要打败江筠恺就一定要利用你,不过,未来我会补偿你的。
吃过饭之后,雨一直都没有要停下的样子。
时间倒是也不早了。
慕云歌打算回去。
詹子修还是瞧着外面的大雨跟慕云歌说:“现在雨太大了,也不方便再跑来跑去,你又有孩子,我先送你回家。”
慕云歌本能的摇头:“不用。”
但是。
冷风夹着雨吹过来只让人觉得浑身发凉,慕云歌打了个喷嚏。
詹子修快速的脱下身上的衣服,直接盖在慕云歌的身上。
他的衣服上还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没有烟味,将慕云歌罩着说。
“就算是你想要拒绝我,你也要想一想自己的情况,多为孩子想一想。你现在可能生病感冒!”
“你就在这等我,我去开车过来接你。”
说完詹子修便快步朝着雨中跑过去。
他将车子开过来,取了伞撑开。
黑色的大伞挡住了慕云歌头上的风雨。
等车子到了筠园。
雨已经停了。
慕云歌下车的时候,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筠园内门口还停着一辆车子。
她进屋去,白姨过来给她开门,看到她也没往日那么热情,而是
有些担忧的样子看着慕云歌,说,“太太,先生的母亲来好一会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