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策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刚想说他跟自己同类时，余笙却当着她的面，点了支烟。
她眉皱了下，问道:“学霸也抽烟？”
他熟稔地吞云吐雾:“***、爱因斯坦、鲁迅也抽烟，学霸只代表学习好，不代表品德和行为习惯，”他眼睛眯了下，“看人，不是用眼睛去看，需要用心和时间，就像我看到你第一眼，我觉得你是个不会听我说这么多批话的人。”
“嗤～”方策西忍不住笑了一声，她没想到，余笙挺不正经的。
“现在心情好点儿了吗？”
方策西笑着点了点头。
“那走吧，”他把只抽了一口的烟撵灭，“都是男的，好大个烟锅巴踩不熄，有什么不爽的当面说，说不通再干一架就过了。”
方策西愣了下，什么都是男的！
余笙站在她面前，见她还是没有起身跟他走的意思，伸出手:“方策西，我跟你......挺合得来的，交个朋友。”
方策西看了他伸出的手一眼，迟疑了下，还是伸出，余笙便一把将她拉起来:“走吧，别让我觉得你矫情得像个婆娘家家的。”
方策西站稳后，他便放了手，手心里都是他手掌残留的温度，热和滚烫。
...
余笙看到方策西时就给言鹤次打过电话，让他在老地方等着，他负责把人带过去。
老地方，是小区外的一家烧烤店，营业到凌晨四点，这时已经零点过半，店里还有好几桌绵酒的客人。
言鹤次坐在靠门的位置，余笙和方策西还没进去就能看到他那一头扎眼的脏辫。
余笙坐到言鹤次旁边，方策西坐他两对面，菜还没上来，桌上空空如也。
言鹤次要来三个酒杯，又要了三瓶啤酒。
“我不喝。”
“不喝。”
余笙和方策西异口同声。
余笙又加了一句:“挥过白旗了还喝？明天不打算上学？”
他说这话时颇有一种当哥的调调。
言鹤次笑着，还是开了一瓶，给两人满上:“就一杯，替方策西接接风，”他又给自己满上后，端起敬方策西，“这杯我先干了，放了你鸽子，还没认出你，是我做得太锤子了。”
他仰头喝下，剩余的酒再次满上，解释道:“明天不是开学吗，楚尧钟旭，就刚那两个报应，说晚上约一台，我算着你到的时间差不多九点十点，估计也结束第一台，是去BABY的路上，就让你在那儿先等着，结果那两个哈脑壳灌了我不少酒，喝高了，诶，哥，我怎么回的？”
他的腿碰了余笙一下。
余笙接话说:“横着回的。”
言鹤次:“你说儿豁？！”
余笙抬手就给他脏辫一扇:“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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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端了菜来。
言鹤次腿又碰余笙一次，余笙将烤串推到方策西面前:“先吃点东西，”又将她面前的酒端给言鹤次，“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