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你说他怎么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府中就敢放信鸽?”
宇文珊跟在苏陌儿的后面发问,肩膀站着的白鸽,没有要飞走的意思。
“他怕是偷听到你我之间的对话了,以为你已经为他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才会掉以轻心,在这样明显的地方通风报信的。”
苏陌儿脚下的步伐没有停下,浅浅的分析。
“也是,要是我是坏人,知道你把罪名全部错怪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反正也怀疑不到我的头上来。”
轻轻拍了拍鸽子的翅膀,宇文珊肩膀上的信鸽展开翅膀飞走了,她回复着。
皇宫内。
挺着肚子的苏纤儿,玲珑站在她的后面,手中端着点心,敲响了御书房的门。
还没经过传话的孙公公说允许,她们就主动推门进入了里面。
“延哥哥,我来看你了。”
进门之后的苏纤儿,亲昵的称呼着夜延。
站在一旁等着夜延下令的孙公公,闻言,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
“现在朕是皇上了,不要再叫朕延哥哥了。”头都没抬一下的夜延,不怀好气的开口。
“我准备了一些皇上爱吃的糕点,皇上您尝尝。”
苏纤儿对于称呼的事情不再提,拿起一块杏仁酥放到了夜延的嘴边,等待着他张开嘴巴尝一尝。
“啪嗒!”
大手一推的同时,别过脸的夜延,相当于一个瞬间拒绝了两次,将杏仁酥推到了地面上。
“皇后若是没什么事情,还是回宫吧,这里寒冷,不要伤了孩子。”
对于他把杏仁酥推掉到地上,夜延有几分愧疚,淡淡道。
“不吃就不吃,现在夜延哥哥我都叫不了了吗?只有苏陌儿那个贱人可以叫?现在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吗?”
苏纤儿转过身子,对上了夜延的眼睛,气势汹汹,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在发什么疯?朕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孙公公,送皇后回宫。”
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的夜延,不满的开口,视线始终没有看苏纤儿。
“不用送了,我自己走。”
苏纤儿气呼呼的离开,走出御书房之后,停足转头。
“玲珑,你说本宫哪点不如苏陌儿,难道他真的知道本宫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了吗?”
“皇后娘娘您比那个苏陌儿强一百倍,至于皇上为什么会疏远您,怕是和那个贱人脱离不了关系。”
玲珑手中的餐盘中,除了少了一块杏仁酥,其他的丝毫未动,她仔细的同苏纤儿分析着。
“皇后娘娘您想啊,她是姐姐,你的相公成了天子,她的相公成了阶下囚,苏陌儿心里肯定不服气,那怎么解气呢?肯定是离间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趁机上位啊,所以若是皇上知道您肚子里龙种的事情,八成也是苏陌儿通风报信。”
玲珑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苏纤儿越听心中的怒火越盛,想到皇上对待她的冷脸以及冷漠,她把这所有的一切都归咎到了苏陌儿的头上。
“玲珑,去京城里找几个乞丐。”
苏纤儿脸上露出坏笑,眼睛却迸发出凶狠的光。
“是。”玲珑俯首称是,端着餐盘离开了。
……
夜幕降临,岚王府内。
“水碧,这丫头人哪里去了?”
苏陌儿吃过晚饭后,一直没有见到水碧的踪影,不禁问起了她的去向。
那丫头虽然对吃的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从来没有离开岚王府这么久过。
“这个还真不清楚,傍晚的时候,说是府外有人找她,她就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
宇文珊把她知道的关于水碧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结论还是不知道水碧这丫头去了何处。
“不是出去见应旭了吧?”
宇文珊开玩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