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殷,老一辈中极为少见的设计师,有着超越年轻人的审美,即使嫁给了祁景辉,但是依旧有着国际自创品牌——YINHUI。
老人上前询问,祁嘉言自然是不会怠慢,收起嬉皮笑脸,对田古卓点点头。
“真的是啊!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到老盛了,自从她去F洲参加那个什么比赛,我就一直没见过了。”田古卓像是在回忆着些什么,有些惋惜的摇摇头。
盛殷去F洲比赛这件事从来没有对外说过,因为那场比赛有人暗中搞小动作,盛殷的参赛作品直接不翼而飞,而且当天去比赛现场的路上还出了车祸,消息被封锁的很死。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田古卓拉着祁嘉言就往屋里走,一路上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季锦:??
喂喂喂,她这么大个活人就这么被无视了?
客厅内。
季锦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祁嘉言。
在明亮的白炽灯的照耀下,祁嘉言身上的衬衫像是镶了水钻一样,波光粼粼的。阔肩窄腰往那一坐都像是一副艺术品。
他的眉毛生的好看浓密,眉骨山根立体,因而显得那双眼格外幽深,薄唇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像极了人间极品。
“嘁,也就那张脸能看看了。”季锦憋嘴,酸溜溜的。
先前在外面天黑没看清祁嘉言长什么样子,现在看清了,季灵凡的眼珠子都要黏在他身上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薄凉川长得还要帅的男人!
她长得这么漂亮,一定要最帅的男人配得上她!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好男人都往季锦那边靠,她究竟比季锦差在哪了!
季灵凡怨恨的盯着季锦,直至季锦在祁嘉言的身边坐下。
感受到了来自季灵凡的眼神,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季锦亲昵的挽上祁嘉言的胳膊。
“我的宝,你不会是空手来的吧?那样多不好,第一次见家长,怎么能不准备点东西呢。”看似笑眯眯的季锦实则是一点都不想让祁嘉言好过。
祁嘉言还没说话,一旁的邵兰先开口了。
“小锦啊,你不是说他是你喜欢的人吗?而且,刚刚听你在外面说的,这位先生跟你没在一起吧?”邵兰笑呵呵的,一副长辈的模样。
季锦有些不耐,这个邵兰真是聒噪,每次都要上来说两句。
“对啊姐姐,你可不能强人所难啊,要两情相悦才能是在一起。”季灵凡也挽着薄凉川的胳膊,头半靠在他的肩上。
薄凉川的脸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
虽然没有什么破绽,但是季锦太了解薄凉川了,从他那和以往的笑容来看,他现在很不耐烦。
红唇微勾,讥笑着说:“确实,得两情相悦,是吧,妹夫。”
一声妹夫让薄凉川的身子一僵,他死死的盯着季锦。
他知道,季锦就是在让他不好过。
演戏,他最擅长。
轻笑,薄凉川温润的牵起季灵凡的手,看了一眼季锦随后对季灵凡说:“灵儿,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薄夫人的。”
一个吻落在季灵凡的手背上。
薄凉川的姿态虔诚又认真,仿佛是真的一般。
上一世,他也是这般对季锦的,他会温柔的抱住她,告诉她他一直在,对所有人说要娶季锦为妻。
但是最后全是一个骗局!
一想到前世的惨死,季锦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甚至想现在就杀了薄凉川。
季锦眼神里的杀意让薄凉川感觉到了,刚扭头看向季锦,却对上了祁嘉言那双深邃的眸子。
“小锦性子顽皮,我陪着她闹了会儿。”祁嘉言的声音淡淡的,但是看向薄凉川的眼神带着浓烈的警告。
“突然来访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只能匆忙备着这些,改日有时间一定好好准备。”祁嘉言淡笑着,只是手还在不停地拍着季锦的后背。
两个保镖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东西悉数放在茶几上,样样都包装精美。
看到熟悉的字眼,田古卓眼睛一亮,拿起那个首饰盒眼含期待的看着祁嘉言问,“这是老盛设计的?”
祁嘉言点点头,笑着说:“奶奶,您要是不喜欢,改日我叫奶奶专门给您设计一个。”
碧绿的钻石在黑色绸布的衬托下熠熠发光,温润的色泽让田古卓爱不释手。
“小祁客气了,这样,你留一下你奶奶的联系方式,以后我也好联系她。”田古卓戴好戒指后,看向祁嘉言。
祁嘉言自然是不会让奶奶的私人电话流露出去的,但是又不能让田古卓心怀不满,于是留下了家里的电话号码。
又聊了一会儿,老人家的身体疲倦,上楼休息去了,没多久,客厅里就剩下五个人。
“感谢祁少爷之前能赏脸参加家母的慈善会,我在这儿口头道谢。”薄凉川依旧很官方。
上次慈善会的事情他仔细的查过了,当时就只有祁嘉言和季锦两个人提前离场,况且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座位很难不让人觉得是同伙。
被提起这件事,祁嘉言倒是没有任何的心虚,长腿叠交在一起,清冷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
“客气了,毕竟没见过下流的慈善会,特意过去开开眼。没想到是我低估了,伯母慈善会开得很是成功。”漫不经心的调子却让薄凉川这个自诩处惊不变的人差点没翻脸。
忍着这股气,薄凉川问,“祁少爷和小锦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从来都没听小锦提过。”
拖着季锦的身子,祁嘉言给她喂了点水后这才不紧不慢的说:“薄少爷这么喜欢关注别人的私事?”
“小锦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自然是把她当做亲生妹妹看待。”薄凉川语气平缓,突然又顿了一下,“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不怀好意的接近她,我自然是要多关心关心的。”
祁嘉言刚准备反呛回去,这时季锦突然抬起头来,抓着祁嘉言的手带动他整个人都往后退了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