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这么说你的?”
憋笑的声音从一间包间里传出来。
江言的桃花眼带着浓烈的兴致,极为八卦的看着祁嘉言。
祁嘉言的面色很不友好,端着酒杯瞥了一眼江言。
“祁总,早该听我们的,是该开荤了。”许煦和江言对视了一眼颇为调侃的说了一句。
“早点听我们的还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嘲笑了?这波不值啊。”江言摇摇头,啧啧道。
祁嘉言听的极烦,忍住想要揍他们的冲动,凉飕飕的说:“嘴上倒是一套一套的,怎么没见你们实际行动一个 给我看看?”
被揭穿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慌乱,依旧在挖苦着祁嘉言。
“我们这不一样,我们没被人看出来,你这洁身自好太过了,那不得被人看出来嘛。”
合着他洁身自好是他的错了?
改天一定要让这两个小崽子去见见季锦,让他们也感受下被季锦挖苦的滋味。
“对了,你上次从薄凉川那里拿来的东西没有用。”许煦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拿出手机翻找些什么。
半响,一张满是数据的图片出现在祁嘉言的眼里。
“这里面都是薄凉川的母亲偷换捐募的交易,没有关于樊骅的资料。”许煦左右滑了滑,让祁嘉言看的更加直观一点。
他们在调查樊骅。
从Jack那得到的消息,薄凉川似乎是樊骅最看重的小徒弟,祁嘉言那次去慈善会也是为了打探敌情。
樊骅神出鬼没,他们一直都找不到,只是江言和许煦也不知道祁嘉言找这个老医生干嘛。
祁嘉言丝毫没有意外,喝完酒杯中的酒,这才点点头,示意他自己知道了。
在去叶娟的慈善会上,季锦的出现是让祁嘉言最意外的。
从哪个角度来讲,季锦出现都不合理,最不合理的是,为什么她也会和他的目标一样。
“我让你们去查季锦查到了吗?”祁嘉言转移了话题。
这个问题倒是让其他两个人很感兴趣,尤其是许煦。
他卖着关子看着祁嘉言,神秘兮兮的说:“你知道她的父亲,是干什么的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祁嘉言显然不吃这一套。
“是季浩柏啊!”许煦的语气有些激动。
祁嘉言倒是波澜不惊的,很无所谓的说:“我知道啊,我还见过他本人。”
此话一出许煦顿时激动了起来,丝毫不顾姿态的前倾着身子看着祁嘉言说:“我也想去见见他本人!”
“你发什么病,我让你调查季锦,你跟我说她爸干嘛?你别想了,她爸有老婆,看不上你。”祁嘉言嫌弃的挪开了身子,不忘嘲讽许煦两句。
还好江言知道这其中的原委,跟祁嘉言说明白了。
季浩柏是国际级别的军官,在各国都有着极高的地位,少年的他凭借着满腔热血和一身毅力让他在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教官,到了中年更是一步一步网上爬,丝毫不停歇。在他的眼里没有最高点,只有网上爬。
他们还查到季浩柏最近在执行一个很特殊的任务,也是在寻找樊骅。
从他们的第一手资料看来,季浩柏和樊骅年少时就认识了,按理来说应当是旧相识,但是认识季浩柏的人无一不说他最恨的人就是樊骅。
“对了,季家的那对老夫妻也是不得了的存在。”江言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来季老两口子。
季鸿郎年轻时混过黑道,舔过刀尖的人,老年在贵人的扶持下白手起家了现在的季家。
田古卓的娘家田家是F洲的名门望族,田古卓更是家中最宠的小女儿,当时为了嫁给季鸿郎和田家断绝了关系,但是田家一直都有在暗中扶持季家,努力让田古卓的日子变好。
她本人也是精通各种乐器,在大家族中的小姐都不会差,琴棋书画样样都会。
“就是不知道怎么看上了季鸿郎。”江言有些惋惜的说着。
就依照着田古卓的这个身份,哪怕她是个跋扈的小姐,都有着大把的好人家在等着她,怎么就看上了当时吊儿郎当的季鸿郎。
祁嘉言抬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江言:.
你这个冷笑话,是真的冷。
调整好心情,江言又说:“邵兰,季锦的继母,在季锦的母亲去世后的第五年就带着季灵凡搬入了季家。但是季浩柏一直都没对外介绍过邵兰,邵兰一直以季夫人自称,久而久之众人就把她当作季夫人看待了。”
“这个邵兰没什么好查的,是个惯三。”江言的语气带着讥讽,他对小三上位是非常反感的。
“二女儿季灵凡被邵兰养得很好,从小就一直都是学校的前几,毕业后就一在家无所事事。但是最近得到消息,听说她有意要进娱乐圈,她这张脸吧,在娱乐圈算不上惊艳,我觉得应该火不起来。”江言很认真的分析着。
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江言突然很认真的说:“对了,邵兰是个惯三,我觉得你最好劝劝岳父大人和季灵凡做个亲子鉴定。”
本来听的寡淡无味的祁嘉言在听到“岳父大人”这四个字浑身一个激灵。
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江言,祁嘉言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什么岳父大人?”
相反江言也很无辜的看着祁嘉言,说:“不是你说见过季浩柏了嘛,和季锦一起的,这不就是见家长吗?那四舍五入,季浩柏不就是你的岳父了吗?”
“你这是四舍五入?你这是把一整个宇宙都入进去了吧!”祁嘉言恼怒的喊着。
一旁的许煦见状,立马上前狗腿的说:“我来我来,让我来,我愿意叫他岳父!”
像是觉得不妥,许煦又说:“岳父不行的话,你问问他缺不缺儿子!”
祁嘉言一脚踹向许煦,许煦眼睛都没眨就躲开了。
“你算哪根葱!给我爬!”祁嘉言气急败坏的。
“他有儿子,季许,高三。”江言笑眯眯的对许煦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