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许在季锦这儿住了几天,季锦终于体会到了拥有一个会做饭的男孩有多么的快乐。
三餐顿顿不拉,每天变着法子做好吃的给季锦,季锦也是毫不顾忌。
但是,美好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我让你在家休息,你在家给我包养小白脸?”戈若揪着季锦的耳朵吼道。
瞥见季许面前放着的作业,戈若觉得季锦简直不是人,“居然还是个学生?季锦,你已经缺男人到饥渴难耐的地步了吗?”
季锦:??
“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让你放下我的耳朵好好说的,你知道你的劲有多大吗?”季锦痛不欲生。
戈若见状这才放开季锦。
但是戈若还是在气头上,可又碍于季许在,她又不好发作。
“季锦,行啊你,都学会金屋藏娇了。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都说给我听听。”戈若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季锦揉着被戈若揪疼的耳朵,小声嘀咕着,“我还会上天,你要不要看看。”
“季锦!!”
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的季锦立马举手投降,“这是我弟!季许!”
弟弟?
戈若半信半疑的看向一旁气质清冷的少年,怎么也无法把季锦这样一个疯疯癫癫口无遮拦的人重合起来。
只是眉宇之间隐隐约约都有着桀骜不驯的模样,这倒是和季锦那撒泼的样子一模一样。
“还好是你弟,要是被狗仔给拍到了,说是你儿子都有人信。”戈若很肯定的点点头。
季锦一整个大无语,“我就看起来那么显老?”
没有搭理季锦的怨言,戈若说起了正事,“旅游综你是临时加进去的,按照规则来说,你是负责照顾他们饮食起居的,等于就是说你得听嘉宾们的话。”
“这是一个常驻的旅游,除了固定的三位嘉宾,其他都是根据当下热度请来的艺人,你不用表现过多,安安静静的当个背景板就行。”
戈若介绍完,季锦一副天方夜谭的样子盯着戈若。
在戈若要骂人的眼神下,季锦终于说了,“所以,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说好听点管家,难听点佣人,不堪点仆人,不入耳点”
眼看着戈若还要继续说下去,季锦立马打断了她。
“停停停,所以说,这就是一个群人旅游加一个拎包小妹?”季锦感觉有点不可置信。
但是戈若却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季锦,“还要我说多明白?对了,明天早上七点半到机场,八点的飞机。”
戈若站起来,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季许意有所指的说:“当然了,是当背景板还是主角,全看你自己。”
季锦眼睛一亮,突然有点get到戈若话里的意思了。
“身份只是身份,看你自己怎么使用了。”打开门,戈若只留下了这句话。
仅仅是这一句话,却也足够让季锦为非作歹了。
“小许,你是继续住这儿还是回家?”季锦看着还在写作业的季许,决定还是安顿好季许。
季许抬头,“这儿。”
没有反对季许的选择,季锦只是给季浩柏发了一条微信后,就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季许。
季许全程没说过一句话。
而季锦也屁颠屁颠的收拾行李去了。
录制节目一期一期的录,一个地方就只有三天,但是加上来回路程将近一个星期,所以季锦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不在京都。
坐在衣服堆里,季锦还是给某个人发了一条微信。
昏暗的地下室内。
灰色的水泥地正中间跪着一个男人,男人身上全是伤疤,就连脸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疤,根本无法看见他真正的面目。
男人的正前方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鞋跟在地上有节奏的发出“嗒嗒嗒”声。
“骨头真硬,居然还不招供。”冷冽的声音传来,带着阵阵寒意。
昏迷中的男人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被浇醒了。
“祁嘉言,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樊骅在哪的!”男人一清醒就大声嚷嚷着。
坐在上方的祁嘉言面色一冷,走到男人的面前,抬脚在男人的手指上不断的碾压。
在男人痛苦的叫喊中,祁嘉言的声音犹如恶魔一般响起,“那好,那你就先下去等着樊骅吧!”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男人的额前出现了一个血窟窿,双目睁圆的死了。
收起手枪,祁嘉言往外走去。
这时,手机传来震动。
【我明天就离开京都了,一周后回来。】
是季锦发来的。
祁嘉言的眼睛眯了眯,似乎在盘算着些什么。
而季锦没等到祁嘉言的回信,收拾好后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季锦就起来了,而季许已经不在了。
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季锦心情极好的洗漱好坐下来吃饭。
这时季锦才看见季许留下来的便利贴。
【旅游开心,我等你回来。】
季锦咧嘴笑,她就去录个节目,还能有什么事。
赶在七点半之前季锦就到达了机场,一下车就有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介绍了一下流程后,季锦就和他们一起等嘉宾们。
第一个出现的是位男明星,叫林沽。
季锦刚打完招呼,就看见了第二个女明星,顾音。
这不是陈辰那部剧的女主角嘛,难不成也是常驻?
但是听了她跟导演之间的对话,季锦才知道是这期的嘉宾。
接下来又来了两位常驻,一个是冯桑,一个是杜纪淳。
两个都是二线艺人,跟这些小年轻比起来,自然是有着比较高的地位的。
眼看着几个人围着两个人嘘寒问暖的,季锦就咂咂嘴。
谁还没被人捧着呢。
快要到登机的时间了,见节目组没有要走的意思,季锦就知道还有人没来。
不过看着时间,再不来的话就要改签了。
不过到底是谁能让节目组宁愿改签也愿意等的人呢。
似乎是为了解答季锦的疑惑,下一秒她就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