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勾唇,玩味的盯着季灵凡。
没见过自己赶着要出丑的,既然她这么希望,那季锦又怎么可能不满足她。
墨发卷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脑后,红色的挂脖鱼尾裙包裹着季锦姣好的身材,脸上化着浓妆,眼尾上挑。
圆润白皙的肩膀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得通透,胸前的大好风光若隐若现。
季锦缓步走上台,全场的目光无一不在她的身上。
记者们的摄像头甚至要怼到季锦的脸上了。
季灵凡恨得牙痒痒,她根本没想到季锦会这般盛装出席,一身白净的她像是个配角一样。
“怎么了,妹妹,非要我上来。”季锦拨弄了一下卷发,站在季许的身边。
季灵凡忍着酸意,笑得很勉强的说:“姐姐,今天是妹妹的订婚宴,做为家人我自然是想和你一起度过的。”
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真情实感,不知道的人还真相信了呢。
季锦却很懊恼似的敲敲脑袋,看着季灵凡说:“家人?哦,也是,毕竟你爹跟我是一个,也算是半个家人了。”
在场的人哗然。
这么多年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没想到季锦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场面一瞬间变得很安静,只有在角落里的某人勾了勾嘴角。
这个女人,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邵兰赶忙上前,挡在季灵凡的面前看着季锦说:“小锦,这大喜的日子你在这儿说什么胡话呢。”
季锦冷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季浩柏发出了声音。
“阿季。”
季锦的身形一愣,有多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听过了。
男人走上前,拍了拍季锦的肩,明明很轻,但是季锦却又感觉沉重万分。
“阿季,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说。”季浩柏的声音很沉稳,不急不快,但是总是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季锦沉默的闭上了嘴,一句话都没说。
流程还在继续,季锦却一点心思都不在这儿。
“姐!”直到一旁的季许压着声音喊了季锦一声。
季锦茫然的回过神来,看着站在她面前对着她敬酒的几个人。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但是这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恨我也没办法。”季灵凡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季锦。
这模样,看着还真像是季锦欺负季灵凡一样。
季锦端起红酒,端倪着季灵凡,讥笑着说:“你这朵白莲花不装会死是不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给我安利安利,我正好觉得我家的垃圾袋不结实。”
原本可怜兮兮的季灵凡此刻是涨红了脸,握着酒杯的手指都泛白了。
邵兰哪能见自己的女儿吃亏,当下就说:“季锦,别人好生好气的跟你说话你不识抬举,现在是什么场合,让你随便发脾气的?”
高浓度的红酒顺着喉咙滑进胸腔,季锦放下酒杯,看着邵兰说:“也是,这种场合哪能是个三能来的,你怎么还有脸在这儿?”
邵兰被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眼看情况要愈发严重,薄凉川连忙上前说:“小锦,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对你只是对妹妹的感情,我们不可能。”
没错,薄凉川很自恋的认为季锦今天这样都是因为她还喜欢他,于是有了上面那一段话。
季锦皱眉,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自恋这个病已经无药可救了是吗?他凭什么觉得她会一直喜欢他。
像是看白痴一样,季锦摇头,很嫌弃的说:“妹夫,我之前就说过,我巴不得你跟季灵凡早点结婚,最后明年就能儿女双全,所以请您不要再自信的认为我喜欢你OK?”
“那以前呢?”薄凉川不依不饶。
季锦不耐烦的说:“以前什么以前。”
“以前你说你喜欢我,爱我,难道不是你说的?”
“有证据吗?”
薄凉川一下子语塞,他没有任何证据。
“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这难道不是证据吗?”薄凉川不死心。
而季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我心地善良对谁都好,除了惹我的。如果你非要觉得这样是喜欢你的话,老实说,我看见流浪狗对它也很好。那要是这样的话,我确实喜欢它,爱它。”
叶娟听不下去了,上来就推了季锦一下,发福的身子愣是没推得动季锦半分。
“你这种女人就是得不到就毁掉,我家凉川那么优秀,能跟你说话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叶娟伸着肥手,面目狰狞的喊着。
季锦眼皮子都没抬,很疑惑的说:“奇了怪了,我只知道狼护崽,怎么还有护狗的,啊,难道是母的?”
本来想让季锦难堪的众人现在都被季锦说的那叫一个气,都恨不得上手去打季锦一顿。
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扫视了众人一眼,季锦笑眯眯的说:“很想揍我?可惜你们没这个机会。”
叶娟终究是忍不住了,抬手就给了季锦一个巴掌。
“啪”!
一记响亮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季许上前查看季锦的脸。
白嫩的脸上赫然印着一个巴掌印,在季锦的脸上异常的刺眼。
“这就是你乱说话的下场!”叶娟恶狠狠的说着。
“你一个长辈先动手打小辈,你的教养呢?”季许忍者怒气,瞪着叶娟。
被季许这样瞪着,叶娟即使害怕却还是说:“她没妈教她,我来!她这种人就是欠教育!”
本来无所谓的季锦听到这话,目光顿时狠辣起来,看着叶娟的目光都带着杀意。
太熟悉季锦这个眼神了,薄凉川几乎是下一秒就把叶娟给拉走了。
季锦的目光看向薄凉川。
“这是我妈的错,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薄凉川认错的态度很快。
他跟季锦都是樊骅的徒弟,一旦季锦有了杀意,那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对方的,哪怕杀不了对方也一定会让对方吃苦。
而季锦最忌讳的就是她的妈妈。
跟在樊骅身边的时候,就连樊骅都不会提季锦妈妈的事,薄凉川自然事知道的。
“薄家还真是一次又一次让我开眼啊。”
季锦还没说话,吊儿郎当的声音就传来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季锦突然被人一拉,等她站稳时,已经被祁嘉言揽在怀里。
祁嘉言一出现,商业圈骚动起来了,商业圈没有人不知道祁家,更没想到能在薄家的订婚宴上见到祁嘉言。
而娱乐圈的则是见季锦被一个男人揽着骚动起来,季锦这段时间风头很旺盛,没有人不知道她,都纷纷猜测祁嘉言的身份。
“祁嘉言,你怎么在这儿?”薄凉川的脸色顿时臭了起来。
他根本就没有派人通知祁嘉言,所以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儿。
祁嘉言低头看着季锦脸上的巴掌印,“跟着家属进来的,你有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