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祁嘉言面前的碗,里面全是剥好的虾和海螺肉,甚至还很贴心的在上面插了牙签。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是谁干的。
“嘉言,你很喜欢吃海螺吗?我给你挑了很多,你尝尝?”叶褚念笑得很随和。
顾音看着这三个人,凑到冯桑的耳边说:“冯姐,我怎么感觉这是三角恋呢。”
夹起一筷子素菜,冯桑放进顾音的碗里,装作不在意的说:“这是第三者的插足。”
咬着筷子,盯着前面的三个人,顾音很肯定冯桑的回答。
确实,一看叶褚念就是第三者!
“盯着我看干嘛?你碗里现成的不吃等着我给你剥?”季锦不耐烦的瞪了一眼祁嘉言。
你说这人也真是奇怪,这好端端的不吃现成的,非要死盯着你,什么深仇大恨的。
祁嘉言没出声,但是那模样却在告诉季锦,她说的没错,他就是在等季锦给他剥。
对视一分钟后,季锦败下阵来,不情不愿的给祁嘉言剥虾。
一旁的叶褚念脸都要绿了,放在桌子下面的手越捏越紧。
到最后,祁嘉言也没吃一口叶褚念弄好的食物。
众人坐在观光车内,正准备去景点打卡。
“俊睿哥…这顿饭花了多少钱啊?”顾音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严俊睿听到后,回头对着顾音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五百,不贵。”
五百…
一千五…
所以,他们就还有一千了?
坐在最后面的季锦神色淡然,没有一丝改变,倒是顾音急死了。
顾音扭头和林沽说:“怎么办呀,下面还有景点要打卡,还有晚饭这一天才算结束,明天锦哥怎么领队?”
林沽也很急,但是他也只能干着急,毕竟这种事儿谁也没干过啊。
两人商量了很久也没商量个所以然来,一整个下午都死气沉沉的。
一直到晚饭结束后,严俊睿把余下的五百块钱交到季锦的手里。
“管家姐姐,没想到管家这个职务还挺累,我已经很节省了,这五百块钱够你用吗?”严俊睿很抱歉的看着季锦。
季锦借过钱没说话,坐在位置上看着严俊睿飙戏。
见季锦没反应,严俊睿又说:“管家姐姐,然后不够用的话你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想办法。”
从一开始见到季锦的时候,严俊睿就想着像季锦这种级别的美人儿吃到嘴里是什么滋味,季锦身上的高傲感他太想征服了。
他故意花钱花得大手大脚,但是又让人察觉不出来,这样一来,季锦肯定会因为资金不够而烦恼。
到时候,季锦来找他,他就跟季锦来一场交易。这种交易一旦发生了,那就会是永久的。
严俊睿为自己的这个算盘点赞。
季锦抬脚,脚尖抵在严俊睿的椅子上,嘴角上扬的说:“俊睿弟弟,你知道鸭和凤凰的区别吗?”
鸭和凤凰?
“不是鸡和凤凰吗?”严俊睿下意识的开口。
季锦轻笑一声,显得更加妩媚,“但是你是男人啊。”
——【这个季锦有毛病是不是?好端端的骂睿崽干嘛?】
——【她平白无故的骂严俊睿是鸭干嘛?她不会觉得自己是凤凰吧?她连鸡都不配!】
——【我是真的没看懂节目组为什么要请季锦这种黑料满天飞的艺人,娱乐圈是没人了吗?】
——【要不是有叶女神和严俊睿在,这个综艺我是一分钟都不想看。】
“弟弟,装样子呢得装的像点,在姐姐面前刷这些花招干什么呢。姐姐啊,黑料多,自然是不怕骂的,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一条黑料都能让你从现在的位置跌下来。”季锦压着声音看着严俊睿说着。
满意的看着严俊睿暴怒的样子,季锦清了清嗓子说:“休息,明天早上七点大厅集合。”
说完,季锦径直走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七点。
季锦满意的看着众人,扬声说:“早餐免费,所以都给我往死里面吃,由于经费有限,今天压缩为两顿。”
此话一出,林沽和徐文伟哀叫连连。
“锦哥,别这样,我们还小,我们还要长身体。”
“锦哥,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吧。”
季锦统统都没搭理。
在角落里的严俊睿倒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脸色很不好看。
冯桑细心,察觉到了严俊睿的不对劲,于是上前询问,“没事吧?要不要回去休息?”
严俊睿回绝了冯桑的关心,冯桑也没放在心上。
吃完早餐后,众人都有些消化不良。
毕竟,在季锦的威迫下,每个人都吃了很多,甚至就连叶褚念也吃了三个包子。
“都好了吧?走,出发!”季锦穿着热裤,两条细长的白腿在阳光的照耀下晃眼。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季锦的腿上扫两眼。
祁嘉言走在后面,鸭舌帽遮住了他的眼睛,所以没人看见他眼中的不耐烦。
啧,是不是应该考虑找一条长裤让季锦穿上?
季锦领着众人来到一个停放共享单车的地方,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她拿出两百块钱租了四辆车。
“这四辆车就是我们接下来两天的行程工具!”季锦拍着坐垫,昂着头很骄傲的说。
见众人没反应,她率先跨上去,拍了拍后座冲着顾音喊,“顾音!你!上来!”
被点名的顾音身子一抖。
看着季锦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顾音知道这车她不上是不行了。
“你们两两分组,最好是男性照顾一下女性。”季锦踩着脚踏板,对其他人说着。
林沽最先反应过来,推着一辆车跟冯桑站在了一起。
徐文伟自诩背不了叶褚念,于是拉着严俊睿跟他一起。
“嘉言,就剩你和我了…”叶褚念羞涩的笑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好机会居然是季锦给的。
祁嘉言没说话,沉默着背着叶褚念跟在季锦的身后。
——【为!什!么!为什么祁嘉言和季锦不是一起!】
——【祁嘉言你为什么不拒绝!啊啊啊啊,磕不下去了!】
——【早就不应该磕,季锦哪里跟祁嘉言配了,还是念念跟他更配。】
——【前面的得了白内障了吧?季锦和叶褚念的颜值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吧?再说了,你的念念今年要奔三了吧,怎么好意思跟人家小年轻们炒cp。】
——【你理解能力有问题?我们什么时候炒cp了?你们要磕麻烦圈地自萌,别拖着我们家一起下水,抱走念念不约。】
季锦真的是说到做到,过了中午十二点,丝毫没有要吃饭的意思,众人也因为早上被季锦强行塞了过多的食物也感觉不到饿。
但是,就在这时,徐文伟突然大声喊着季锦的名字。
季锦皱着眉,立马刹车,后座的顾音一个猝不及防的撞上了季锦的后背,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锦哥,你来看看他,他好像晕过去了!”徐文伟半抱着严俊睿,焦急的对季锦说。
严俊睿的眼睛禁闭着,两道剑眉也紧紧的皱着,额头细密的冷汗已经打湿了额前的碎发,此刻正凌乱的贴在脑门上。
嘴唇很苍白,像是脱水了一样。
季锦立马伸手去摸严俊睿的额头,然后说:“他发烧了,先把他扶到阴凉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