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祁嘉言给压制的季锦气急败坏,既然光明正大的打不过,那她就刷小心思!
于是,在祁嘉言看不见的地方,季锦对准祁嘉言的手臂,一口就咬了下去!
祁嘉言:!!
“痛痛痛!你这个女人是属狗的吧!不仅人狗,嘴巴还这么狠!”
祁嘉言撒开季锦,从季锦的“狗嘴”中拯救了自己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季锦。
季锦得意洋洋的,和纠缠不清的祁嘉言松开后,季锦这才腾出手去接电话。
“喂…”
“你个野丫头跑哪去了!”
尖锐的女声透过手机电流,即使站在远处的祁嘉言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看样子,是家里不受宠的。
祁嘉言这样想着,随后带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季锦,等着她出丑。
一听是邵兰的声音,季锦的脸迅速冷了下来,拿着手机像是拿着一把枪似的说:“跟你有关系?”
邵兰拿着手机愣了愣,确认她是打给季锦后又叫嚣道,“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我是担心你才打电话问你在哪,要是别人,我根本懒得管!”
“嗤,长辈?现在是不是只要脸上长点皱纹嘴巴臭点的就能当长辈了?那邵兰,你说,哈巴狗是你的长辈吗?”季锦嗤笑,丝毫不把邵兰放进眼里。
“况且我在哪,你的女儿不知道?常言道母女齐心,但是可惜了,你们啊跟人不沾边,哪来的连心啊,是吧。”
邵兰拿着电话被季锦气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握着手机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嘴巴里除了一个“你”字说不出来第二个字。
季锦敛起笑意,像是下命令般对邵兰说:“如果想季灵凡的龌龊事不被我曝光,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邵兰看着手机界面,目光凶狠,像是能透过屏幕看见季锦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好,好一个季锦!”
“看够了?”季锦冷着脸看着站在一旁怎么都忽视不了的男人,最后还是出声了。
祁嘉言这会儿态度倒是好了很多,看着季锦说:“看来赖上我的还是个无赖。”
“看来你对别人的家事很感兴趣?”季锦轻笑。
“啧,错了。”祁嘉言摇摇头,“我是你的监护人,要养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和你不是外人。”
季锦:……
她似乎忘记了这件事。
脸上有一丝裂痕,但是季锦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所以,是不是你还得叫我一声…”祁嘉言逼近季锦,在三米处停了下来。
“叫我一声爸爸?”
季锦顿时跟一头小狮子一样,挥起拳头就对着祁嘉言挥去。
而祁嘉言早就料到了季锦会这样,伸手一下子就捏住了季锦的拳头。
挣扎了两下发现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索性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就你还当爸爸?自产自生?给我找一个妈出来看看。”季锦冷嘲热讽,“说不定,某些人自己都产不出来吧?”
看着祁嘉言越来越黑的脸,季锦心情大好的说了最后一句,“因为,你,不,行。”
每个字都一点一点的传入祁嘉言的耳内,祁嘉言真的很想现在就叫许煦过来,把季锦带到密室里面折磨她。
第二天,季家别墅。
一辆车子停在门口,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男人,男人站在原地似乎在忍耐着些什么,随后才走到副驾驶给副驾驶的人打开了车门。
季锦悠哉悠哉的从车上下来,笑眯眯地说:“谢谢哦~以后常联系~”
还常联系,祁嘉言恨不得现在就把季锦的联系方式给拉黑掉。
黑着一张脸,祁嘉言一言不发的上车发动车子就离开了。
收起脸上的笑容,季锦一边往季家走去,一边摸了摸右手手心里的红点。
这个红点似乎是前世薄凉川一直都很想要的血珠子,当时被她给吞了下去。她反自然现象的重生了,但是为什么这个血珠子会成为季锦身体的一部分?
踏上最后一阶台阶,季锦眼里的冷意越来越多。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面对这一群心怀鬼胎的人,说不定还能看见他…
“咦?大,大小姐!”阿姨提着刚从外面买的菜,站在季锦的身后惊讶道。
刚准备开门的季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怎么都到家门口还不进去,老爷和夫人都担心你一晚上了,薄少爷也在客厅陪着他们一起等你。”阿姨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让季锦赶紧进去。
季锦木讷的走进去,宽敞的客厅里,坐着一群人,而在季灵凡旁边的薄凉川季锦自然是一眼就看见了。
死之前对他的怨恨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一双眸子像是在盯猎物一样,恨不得就现在把薄凉川办了。
感觉到有人在死死地盯着自己,薄凉川顺着视线看去,却看见了一双沉寂得如同死海的眼睛。
那是…季锦!
“小锦!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里了!”薄凉川焦急的站起来,越过客厅走到季锦的身边,扶着季锦的肩膀上下观察。
其他人听见薄凉川的声音,都齐刷刷的往季锦看来。
季灵凡见薄凉川对季锦这么上心,当下就有些冷嘲热讽的说:“姐姐,一晚上没回来是不是跟哪个男人鬼混去了?”
“季灵凡,你嘴巴放干净点!”微恼的声音传来,季许很反感的皱着眉,对季灵凡这个样子很烦躁。
虽然他也不喜欢季锦,但是听见季灵凡这么说季锦他还是忍不了。
“怎么了!”季灵凡有些恃宠而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季许难道你就不好奇你姐夜不归宿干嘛去了吗?”
季许一双清通的眼睛此刻有些动摇。
是,他确实也很好奇季锦夜不归宿去干嘛了。
但是……一想到季锦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季许知道,即使季锦在外面什么都没干,也不会反驳一句。
“你这么关心她,是要当她妈?”季许说完这句话扭过头不去看季灵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