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到的陶小宛出于本能的抖了抖身子,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大,大姐……”
陶小宛刚说了两个字,就惹来了女人的不快。
烟头往陶小宛的身上砸去,白色的短袖立马就有了一个烟头的痕迹。
即使被烫到皮肤,陶小宛也死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个称呼我不喜欢,下次再喊,自己去把舌头剁了。”女人冰冷的声音传来。
此刻的陶小宛已经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见状,旁边的女人立马说:“姐,小宛还小,您教育一下她就知道了。”
重新点燃一支烟,吐出烟圈几乎要将女人给淹没。
“下去吧。”女人摆了摆手。
如释重负般,两个人立马离开了这里。
“季锦……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夜晚中,这句话如同毒蛇的蛇信子,危险又恐怖。
Y洲。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詹姆斯都不知道他珍藏的血珠子已经被掉包。
就在祁嘉言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詹姆斯给留了下来,硬说要请他吃饭。
推脱不了,祁嘉言又在Y洲多住了一天,而季锦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
只是,季锦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飞机上见到了樊骅。
在这个空姐第八次来问季锦需不需要毛毯的时候,季锦忍无可忍的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这就是你说的回国找我?”季锦恼怒的喊着。
面容精致的空姐被季锦这一巴掌打得脸都红了,眼泪汪汪的样子让人好不心疼。
“宝,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我为了你都飞到Y洲了,你就是这样欢迎我的?”樊骅像极了一个怨妇。
季锦很头疼。
问,有一个戏精师父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如果你喜欢暴力一点的迎接,我也可以满足你。”季锦笑得很甜美。
樊骅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季锦拿出那枚血珠子放到樊骅得手里。
拿到血珠子的樊骅立马收好,很小心很宝贝的样子。
“这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你这么宝贝?”季锦有些好奇的开口。
没想到樊骅难得不好意思,“这个是我做出来的失败品,被我随后仍了,没想到别流浪者捡了,以为是什么珠宝以大价钱卖出去了。”
“失败品?什么失败品。”
“就毒的配制放错了,不是金主要的,这要是被别人拿走,中毒可是无解的。”樊骅很认真的解释着。
而季锦则是满脸的黑线,眼神很不友善的看着樊骅。
“所以说,你的烂摊子让我去帮你收拾?”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樊骅立马就说:“宝,都是情势所迫,为师没办法……”
所迫个屁。
他当初要是调好剂量,能有这些事吗?
又是易容,又是爬下水道,又是祁嘉言的!
见季锦的心情不太好,樊骅凑上前说:“宝,其实你的易容术还是不错的,就是爬下水道这个行为太逊了……”
季锦:??
“所以,也就是说,你跟着我一起来Y洲的?”
“这怎么会呢,我比你提前来的。”
某人还不自知,沾沾自喜的。
季锦根本就忍不住,上去就要打樊骅。
樊骅被吓得大叫,吸引了不少乘客的目光。
“快来人啊,有人殴打空姐了!”
有人这样喊着。
季锦听到之后说:“不好意思,他不是空姐,他是我的朋友,喜欢玩角色扮演,刚刚犯病了,我这是在救他呢。”
没有人相信季锦的话。
很快,副机长就来到了这里,在仔细的对正樊骅的脸后,说了一句确实不是本机的空姐后,就让大家散了。
“叫啊,你再叫啊。”季锦凶狠的盯着樊骅,樊骅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算是安分了之后,季锦带着眼罩又睡着了。
等季锦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原本在身边的樊骅却不见了。
已经习惯了樊骅的神出鬼没,季锦根本就没去找他,舒服的盖了两层毛毯,继续昏睡了过去。
季锦这次回来谁都没说,她还有事情没查清楚。
飞机停机后,季锦摸了摸已经易容的脸,混着人群出了机场。
她记得京都确实是有一户姓陶的大户人家。
但是按理来说,她跟陶家是没有任何冲突的,陶家经营的是烟酒生意,在京都算得上是很富有的了。
那么如果是陶家在背后搞的鬼,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祁嘉言。
而能让对方暗地里使小把戏,肯定是祁嘉言跟她们说过什么,所以她们不敢明面上对季锦怎么样。
那既然如此,她就主动出击。
次日。
陶家大宅。
管家去查看信箱,有着一封印有“祁嘉言”的信封吸引了管家的目光。
像是献宝一样,管家赶忙把信封拿回屋里,递到女人的面前。
见是“祁嘉言”的信封,女人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满怀期待的看着信里面的内容。
信封里,是祁嘉言跟一个陌生女人的合照,很多张,从牵手一直到接吻。不仅如此,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陶小姐,我们很幸福。)
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直到把纸条和照片捏皱。
“给我查!查出这封信是谁放进去的!”女人尖锐的声音传出来,吓得管家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想要查到这个很简单,因为季锦根本就没避着摄像头,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监控范围内,轻车熟路的把信封投入信箱内。
女人盯着那个一头棕发的女人,即使监控的画质很不好,但是依旧能看出来女人的脸长什么样子。
“抓到她,我明天就要看到她!”女人面目狰狞的喊着。
她会让所有接近祁嘉言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个代价就是——死!
“这件事要通知其他两位小姐吗?”管家壮着胆子问。
“让她们两个去抓她。”女人下了一个命令。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陶小宛很不理解,“月月姐,为什么姐姐对祁嘉言这么上心?”
被叫月月姐的,就是陶兴月。
陶兴月看着陶小宛的眼睛说:“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
我和他们也是。
这句话陶兴月没说出来,她太懂这件事如果被那位听到的话,她将会受到多大的惩罚。
那次她去找祁嘉言质问他为什么要就季锦,刚回家就被罚了跪一天。
第二天她的膝盖都是肿的,走路都很艰难,她修养了很久很久才恢复。
“芷芷姐什么时候能把我们当作亲姐妹看待就好了。”陶小宛发出了这样的一声感叹。
陶芷,陶家的大小姐,从小和祁嘉言一起长大,从来见不得祁嘉言身边有女人出现,一旦试图接近祁嘉言都会被她暗中警告。
“好了,别想这个问题了,我们快去找找这个女人在哪吧。”陶兴月打断了陶小宛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