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向我自然是比你清楚。”季锦很自信的说着。
陶芷没说话,一双桃花眼布满了算计。
“哦?是吗?”陶芷突然站起来,边走边说。
直至走到季锦的面前,她开口说:“那你说,你一个异国人跑到这儿来,出了意外事故可怎么办呢。”
季锦的瞳孔猛地缩小,不可置信的看着陶芷。
如果这个陶芷真的要为此而杀了季锦的话,她有的是办法能让陶芷进去。
可问题在于,陶芷底气这么足,明显是不怕事情败露。
季锦还没思考完,陶芷已经挥了挥手,乌压压一片的人全都围向了季锦。
站在人群最末端,陶芷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一开始的打算就不是让季锦死。
不是跟祁嘉言睡了吗?
那就让她好好感受一下被睡的滋味。
半根没有抽完的烟被陶芷放在了桌子上,脸上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
季锦拖着狼狈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出租屋。
脸上的伤到没什么,毕竟是有人皮的,但是身上这些伤就有点棘手了。
今天下午,季锦怎么也没有想到,陶芷居然去报警,说她在咖啡店滋事。
本末倒置,季锦根本解释不清楚,只能快速逃离。
右手臂和左腿都中了子弹,鲜血已经变得深红,像是结痂了一般。
扒掉脸上的人皮面具,这才看清季锦原本的脸。
掏出手机,季锦决定还是打个电话给她。
机场。
许煦着急忙慌的赶到机场,生怕错过了这趟航班。
祁嘉言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机,他被子都盖好了,又屁颠屁颠的赶过来。
就在这时,从Z洲飞到京都的飞机刚落地。
一个穿着低调的女人从出口走了出来,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但是身上的气质却叫人无法移开目光。
女人推了推墨镜,没过多停留就往外走去。
“砰!”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没看路,这位小姐,您没事吧?”
许煦没看路,撞到了拖着行李箱的女人。
跌倒在地的姜辞愤怒的摘下墨镜,一双杏眼愤怒的瞪着许煦。
“不管我有事没事,你现在做的不应该是把我扶起来吗?”姜辞的声音很好听,沉稳又空灵。
被批评的许煦呆头呆脑的对姜辞伸出手,似乎不知道姜辞为什么生气。
姜辞也没矫情,拉着许煦的手一个借力就从地上站起来了。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姜辞看都没看许煦拖着行李箱就走了。
许煦看着那抹蓝色的背影离去,小声嘀咕了一句,“她没事干嘛要我扶啊。”
刚出机场门的姜辞就接到了季锦的电话。
姜辞有些诧异的接通,毕竟她这个师妹几年都不会跟她联系一次。
“喂。”
“喂,师姐,你现在在京都吗?”
季锦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姜辞却在想,这玩意儿是背着她在她身上装监控了吧。
“刚下飞机,有事?”
听到这话,季锦悬着的心落下来了。
“我今天中了两枪,需要你来帮我处理一下……”
季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辞给打断了。
姜辞的语气有点急促的说:“地址!”
地址刚说过去,姜辞就挂断了电话,坐上了的士。
一个小时后,季锦已经安稳的躺在床上了,而她旁边还站着姜辞。
姜辞的脸色很不好,看着季锦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
“说,怎么回事。”姜辞质问。
季锦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真的没事,就皮外伤,很快就好了。”
一听这话姜辞瞬间就来气了,指着季锦的脑门说:“你还说你还说,知道打不过不会跑?我这次要是不来京都你这个伤怎么办?就干坐着等死?”
这次确实也多亏了姜辞,不然季锦真的很难说。
因为中枪这种事不是小事,她如果去医院的话肯定会被院方告诉警察的,那样没等子弹取出来,季锦就要被抓走了。
“哎呀,这不是有你嘛,我的好师姐~”季锦撒娇道。
姜辞无奈的放下手,不忍心继续说季锦了。
“师姐,你这次在京都多久啊?”季锦眨着眼睛看着姜辞。
正在配药的姜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随后说:“不走了,就在京都了。”
“为什么啊?你在Z洲发展得那么好,怎么就想来京都了呢。”季锦不解。
姜辞拿着药走到季锦的身边,示意季锦把药吃下去。
见季锦把药吃了,姜辞才说:“这不是因为你在这儿嘛,我来陪陪你。”
季锦浑身一个抖擞,“你别这样说,这样好像我死了一样。”
“睡你的觉去!”姜辞凶狠的说着。
姜辞配制的药里面加入了微量的安眠药,为的就是让季锦好好睡一觉。
扶着季锦让她躺好,姜辞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来到厨房,关上门,姜辞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
她是真的头疼。
那个败家师父,跟她说季锦被一个很难缠的人看上了,他担心季锦的安慰,于是派姜辞来保护她。
谁不知道她姜辞最拿手的其实是医术?
让她保护季锦?
樊骅这是在变着法子咒季锦呢吧?
找到米缸,姜辞开始淘米,脑中的思绪还在翻涌着。
再说了,薄凉川不是也在京都嘛,而且听说他还个影帝,季锦也在娱乐圈,那让薄凉川照顾不是更好吗?
当时的樊骅很不耐烦的说:“啧,叫你去照顾她你怎么这么多话呢?”
听到这话,姜辞是有多恨樊骅没在她面前。在她面前,她给他来一个针灸大全套!
“我话多?你怎么不自己去照顾她!就她那个德性,没让你看到两具尸体都是她失常发挥!”姜辞很没形象的咆哮着。
路过的人员都投来了不可置信的目光,姜辞却管不了那么多。
深有体会的樊骅尴尬的咳了两声,很严肃的说:“咳,这是为师给你的任务,你就在京都别回来了。她在哪你去哪。”
樊骅说完就光速挂断了电话,姜辞气得差点没摔手机!
这个老东西,最好别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然有他好看的!
于是,当天姜辞就收拾东西飞往京都了。
结果好家伙,她刚来就给季锦取子弹,这搞得樊骅跟有预知功能似的。
再次叹了口气,姜辞认命般的熬起了粥。
她这个保姆,做定了!
第二天早上,季锦是被香醒的。
浑浑噩噩的从床上起来,丝毫不记得自己受了伤,于是下一秒……
“啊!”
“痛痛痛!”
顶着一头鸡窝的的姜辞慌张的打开门,就看见季锦跟没骨头似的躺在地上。
“你这是蜕变成软体生物了?”姜辞出声。
季锦看着因为她的行动而渗出来的血,有些头疼的闭上了眼睛。
坐在餐桌上后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季锦两眼放光的看着姜辞端上来的砂锅,里面飘着让她十分思念的皮蛋瘦肉粥。
三个人,就只有季锦不会下厨,为此被樊骅嘲笑了很多次。
但是那又如何呢,她亲爱的师姐有着世界上最巧的一双手,她可以吃到各种各样的美食。
拍开季锦伸过来的爪子,姜辞先给自己盛了一碗之后,才把剩下来的推到季锦的面前。
拿着勺子,季锦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勺送入嘴里。
米饭的细腻柔滑,肉丝的嫩滑和皮蛋独特的味道让季锦的味蕾到达了巅峰。
“师姐!我爱你一辈子!”季锦高声喊着。
姜辞无奈的扶额。
这家伙,一顿饭就能收买,没良心。
就在她们吃饭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季锦还没来得及跟姜辞解释,就看见季许推门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