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的剧组。
邹戎头疼的看着叶褚念。
终于在叶褚念连台词也说不出来的时候,喊了卡。
拿着剧本,邹戎走到叶褚念的面前问,“怎么回事?今天一点都不在状态啊,这都要到结尾了,别拖剧组的后退啊。”
《妖神》的拍摄已经进行到了收尾的状态了,季锦的部分早就在她去拍旅游综的时候就结束了。
接下来基本上都是男女主的亲密戏和女主的单独洗。
今天叶褚念要拍的是和祁嘉言的亲密戏,但是,祁嘉言本人没有来,而是找了一个替身。
叶褚念很委屈的看着邹戎说:“邹导,怎么不是祁嘉言本人啊。”
她想着她和祁嘉言的亲密戏很久了,结果等来了一个替身?
这巨大的反差让叶褚念的内心极度不平衡。
邹戎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连带着语气都不友好了起来。
“叶褚念,这就是你拖累剧组的理由?做为一个演员,不要被任何因素所感染,这些都是必修课!”
被凶了的叶褚念很不服气的说:“那为什么祁嘉言就可以!”
邹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说:“他不要脸你要吗?”
“不要脸”的某人此刻正在跟他的好兄弟们商量事情。
“要我说啊,你就直接带着季锦去见阿姨就好了,那需要那么多麻烦事。”江言敲着桌子说。
一旁的许煦立马说:“不行不行,嘉言和季锦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关系,这要是被阿姨缠着不放,就不得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坚持找一个人假扮季锦?”江言问。
“对啊,这是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案了,找一个蛮横无理,霸道的人来假扮季锦,让阿姨对季锦一点好感都没有,这样阿姨就不会心心念念季锦了。”许煦很认真的说着,仿佛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坐在两个人对面的祁嘉言听见这话后,抬起了头看向了许煦。
感受到祁嘉言的视线,许煦看过去说:“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江言扶额。
许煦这家伙开窍是真的慢,没看出来祁嘉言对季锦有意思就算了,还想让祁嘉言去败坏季锦的名声,这不是闹着玩吗?
按住还要说话的许煦,江言直接说:“这样吧,你就和阿姨说中秋节那天带季锦回家,这样的话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之后要怎么办就都看你自己。”
他们几家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中秋节一定要几家人在一起过,如果祁嘉言这样跟钟莞淼说的话,肯定不会怀疑,甚至还会觉得祁嘉言是真的要跟季锦在一起,不然也不会选择在中秋节这天见家长。
被人算计上了的季锦还在呼呼大睡,直至一个巴掌落在了她的头上。
姜辞无语至极的看着一点睡相都没有的季锦,很难想象季锦要是接到一个有关睡觉的综艺,是不是要被群嘲死?
“干嘛?”季锦半睁着眼睛,困意十足的问。
一部手机精准的仍在了季锦的脸上,砸得季锦顿时睡意全无。
“你经纪人打来的电话,已经是第七个了,你再不接我都怕她能来这儿找到你。”姜辞的语气很不好。
拜拖,她也超级不爽的好吗?
一大早无缘无故的被手机铃声吵醒,主要是还不是她自己的手机,这气谁能受得了?
上次从医院回家是戈若送的,自从戈若知道她住在这儿,再也没有在她睡梦中来敲她的门了,而是换成了一天一个电话。
姜辞和季许都不用设置闹钟的,因为戈若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就开始了催命曲。
问题的严重性在于,戈若没把季锦给叫醒,而是把他们两个每天按时按点的喊起来了。
今天就离谱,这才早上六点就被吵醒了,姜辞没选择把季锦给扔出去都是仁慈了。
挣扎着接通戈若的电话,出奇的没有对季锦大喊大叫。
“狄水瑶出院了。”戈若的语气很平淡。
季锦打了一个哈欠,揉着眼睛说:“她出院就出院,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费的着一大早就打电话给她吗。
戈若那边好一阵都没了声音,就在季锦要挂电话的说话,戈若说:“她被薄凉川给带走了。”
薄凉川三个字让季锦瞬间睡意全无,还想问戈若一些问题的时候,戈若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上次在Y洲季锦就要找薄凉川算账的,但是这件事一直被她往后退,今天要不是从戈若的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她都要忘记薄凉川这个人了。
话说回来,她也确实很久没回季家了呢,也不知道那些人过得好不好。
当天中午,季家就受到了田古卓发来的消息,说今天要庆祝季许考上大学,会请一些人来吃饭,让季家腾出时间回家一趟。
彼时的季锦正在愁以什么借口回家,没想到根本不用她想,就有人主动来找她。
殷红的嘴唇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笑容,这个晚上注定不会无趣。
晚上七点半,宁溪源的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过路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辆车的主人是谁。
第一个下车的是后座的一个男人。
穿着裁剪修身的西装,优越的身材比例把西装穿得很好看,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精致小巧的脸上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男人走到副驾驶,很绅士的打开门。
一双亮红色的高跟鞋从车内出来,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的露着,深红色的晚礼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黑色的盘发露出了女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驾驶座的门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一位帅气利落的女生从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穿着得体的制服,高挑的身材依旧是可望不可及。即使没有过度打扮,却依旧不比之前的女生差。
季许很不习惯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爽的说:“为什么我一定要带着个眼镜?”
姜辞看了一眼,说:“没有为什么,单纯的好看。”
“师姐,你别跟他说那么多,山猪吃不了细糠,他就该丑着。”季锦咂咂嘴,毫不避讳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