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升荣一直都觉得季锦比那个季灵凡漂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的儿子选择了后者。
本来觉得无所谓的薄升荣却在这一刻觉得,薄凉川的选择真是愚蠢。
“小锦,我是你薄叔叔啊,以前你可喜欢我了,现在怎么都不跟叔叔打招呼了。”薄升荣尽量放柔语气。
季锦歪头看着薄升荣,笑着说:“不说的话我都没看见薄叔叔呢?”
“小锦这说的什么话。”薄升荣的语气带着轻微的责备。
低声笑了笑,季锦极其自然的缩在了祁嘉言的怀里,懒洋洋的说:“薄叔叔喜欢我的宝,所以眼里没有我,这是可以理解的。”
笑话,薄升荣刚刚对祁嘉言是什么态度明眼人谁看不出来,现在来跟她打感情牌,真当她是圣母?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薄升荣怎么就一直缠着祁嘉言,明明祁嘉言已经拒绝他好几次了,一点想和他合作的意思都没有。
难不成薄升荣就喜欢热恋贴冷屁股?
对面的四个吃瓜群众讨论了起来。
“这祁嘉言地位这么高?薄凉川他爸都对他恭恭敬敬的。”姜辞咂咂嘴,有些不可思议。
听到这话的江言傲娇的哼了一声说:“哼,他们要是知道我的身份,连薄凉川的爷爷都要对我恭恭敬敬。”
姜辞没说话,反倒是季许笑出了声。
“你干嘛!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江言恼羞成怒的看着季许。
季许连忙收起自家的笑容说:“没有没有,只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你老婆生了?”
“你老婆才生了呢!”
“干嘛干嘛,明明是你先嘲笑我的!”江言不服气的说。
季许看着江言那模样,憋笑着说:“其实吧,薄凉川的爷爷很多年前就去世了。真要算恭敬的话,你得对他爷爷恭敬。”
江言:……
淦,草率了!
这时一旁的姜辞慢悠悠的说:“活该,当时死活不肯听我的话。”
“听你的话?你一个小屁孩的话?”季许诧异的看着姜辞。
“你要死啊!我比你们都打好吗?当时他爷爷得了哮喘,我说是哮喘没一个人肯信我,都以为他是呼吸困难,耽搁着就耽搁没了。”姜辞神色不悦的说。
几个人沉默良久,最后是许煦开口问,“你当时…几岁?”
姜辞斜着眼看他,傲娇的说:“七岁。”
七岁的话跟季锦比起来好像大了几岁,季锦几几年来着……
“嘶,你们看我姐倒嘉言哥怀里的样子,跟真的情侣似的。”季许酸溜溜的说着。
简直没眼看。
江言也附和着说:“确实,要不是我们知道这两货没在一起,不然我还真的以为他们在搞地下恋。”
话音刚落,三个人都沉默了很久,就连许煦都抬起了头。
“我靠!对啊!他们这么亲密会不会有可能就是在地下恋!”江言大惊失色的喊着。
于是乎,几个人的目光跟粘在了季锦和祁嘉言的身上似的,死活不肯挪开。
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季锦很不自在的准备从祁嘉言的怀里离开,却因为刚动了一下,而被祁嘉言给拉了回来,不仅如此还抱得更紧了。
“喂,你干嘛?”季锦有些着急的看祁嘉言。
祁嘉言却没对季锦解释而是看着薄升荣说:“薄先生是不是应该学习一下你儿子?在未经别人允许就坐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本来注意力全在季锦身上的薄升荣听到这话移开了在季锦身上的目光,那双隐藏得很好的眼睛此刻像是要混混一般盯着祁嘉言。
“那祁总知不知道,请人坐下聊天也是一种礼貌?”薄升荣说。
祁嘉言修长的手把玩着季锦的耳发,漫步进行的说:“请人是礼貌,请狗是礼貌?”
着句话彻底的把薄升荣给惹急了。
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手里的被子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溅起来的玻璃碎片四处散落。
“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祁总,你不仅不领情还侮辱我?你不会真的觉得我薄升荣需要靠你才能立足?”薄升荣的语调带着怒意,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嗓门有多大。
周围的人纷纷都聚集了过来,把他们围在了一起。
祁嘉言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季锦的身上,站起来看着薄升荣说:“难道不是吗?你薄升荣不是最期盼着我跟你合作吗?那今天……”
看着祁嘉言嘴角隐晦不明的笑容,薄升荣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今天我祁嘉言的话放这儿了,谁能把薄家搞破产,霄仄集团的股份转让百分之五。”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沸腾了起来。
霄仄集团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的股份都足够一家六口不愁吃穿,还能过上富裕的生活,更何况是百分之五的股份!
一瞬间,讨伐声,辱骂声统统往薄升荣袭去。
从未见过这种场景的薄升荣一下子愣在原地,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些人,以前受我老公的恩惠,现在却因为一个股份去骂他,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尖锐的女声传来。
人群中,一个矮胖的女人挤了出来,快速跑到了薄升荣的面前。
是叶娟。
叶娟站在薄升荣的面前,看着众人的脸说:“这都是季锦这个妖女迷惑了祁总,所以祁总才说出了这样的话!你们不去骂那个妖女,凭什么来骂我老公!”
本来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季锦因为叶娟的这句话而被众人发现,发现季锦长得美艳,确实像是妖女。
季锦冷笑。
这薄家啊,还真是代代遗传,老的要女人护着,小的也要女人护着,也不知道男人这个身份要了干嘛?
季锦身上披着祁嘉言的外套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叶娟的面前。
“你,你这个妖女!你,你别想对,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叶娟的语气有些哆哆嗦嗦的,看得出来是临床发挥的。
季锦红唇微启,嫣然一笑,“放心,你这个样子我是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毕竟,母猪和男人我还是分得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