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叶微歌来接的季锦。
在保姆车上,季锦还是一副没太睡醒的模样,任凭叶微歌在一旁唠叨。
在叶微歌如同念经一般的说话声中,季锦睡了过去,并且漏掉了最重要的一部分消息。
一个小时后,季锦站在装扮很诡异的门前,有些不可置信的说:“你刚刚说什么?我参加的是什么节目?”
“季老师你参加的是一个模拟鬼故事的综艺,里面都是就一些当下流传很广的鬼故事,你就是里面的一员,参加那个鬼故事当中。”叶微歌很有耐心的又跟季锦解释了一遍。
但是季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痛苦的抱头,欲哭无泪的说:“为什么会是这样,这跟我想象的综艺完全不一样,很离谱。”
就在季锦痛苦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当时戈若那爽快的态度,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给她挖了坑。
“戈若!你没有心!”季锦仰天长啸。
而正在办公室的戈若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有些不自在。
“啧,肯定是季锦那小兔崽子到了,现在在那骂我呢,活该。”
跟着叶微歌一起走进了这古老又破旧的装修门,一进去季锦就想回头。
为了营造出恐怖的氛围,所以里面的灯光都是一些红紫色,在季锦的眼里,那就是死亡的宣告色!
不仅如此,一进门季锦就看见了一些化着鬼状的npc在路两边站着。
只要有人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去,就会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更甚有人会在耳边吹风,让人毛骨悚然。
季锦抓着叶微歌的衣服,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导演的面前。
导演的房间很正常,因为要观看每个摄像头的画面,所以房间很明亮。
季锦则是感觉她从地狱来到了天堂。
在这里,季锦还看见了其他几位嘉宾。
不过让季锦有些吃惊的是,这里面居然有陶兴月。
陶兴月自然也是看得到了季锦,在季锦看向她的瞬间,对季锦投过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季锦一阵无语。
这女人真的是有够离谱的,明明她什么都没干,就莫名其妙的被看不起了?
“季前辈你好,我是卢阳。”一名微胖的男生憨笑着对季锦伸出了手。
“你好你好,叫我季锦就好,不用这么客气。”季锦赶忙说着。
季锦的话音刚落一旁的高高瘦瘦的男生也走过来说:“徐阔。”
好高冷一孩子。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季锦还是十分的热情的说:“你好你好。”
招呼打完了,季锦从自己的跟拍摄影师那知道了整个节目的流程。
开始之前,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身份,但是其他人并不知道你有这个身份。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找到鬼故事的原因,所以在此期间会发生什么都没人知道。
季锦眯了眯眼睛,看着摄影师说:“也就是说,这个身份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而坏的那个人就在我们当中。我们在寻找答案的途中会被那个人给陷害,导致我们找不到那个原因是吧?”
摄影师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
这季锦怎么就全猜到了?
眼看着摄影师一句话不说,季锦勾了勾嘴角,大概知道这个游戏的规则了。
只是她刚想好这个规则,在看见推门进来的人后,整个人都炸了起来。
“季灵凡?”
季锦的声音有点大,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了她。
“你们认识?”徐阔皱着眉看着季锦。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的季锦很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
没想到季灵凡突然开口,“我们不仅认识,我们还是姐妹,对吧,姐姐。”
季灵凡的这番话没让季锦搞懂,她不理解为什么季灵凡要曝光她们的关系,这样的话对谁都没好处。
虽然这不是一个直播的综艺,可是镜头无处不在,到时候肯定会被网友知道的。
“你是季前辈的妹妹?怎么没听季前辈提起过你?”卢阳好奇的看着季灵凡,但是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变扭呢。
季锦的眼神从卢阳的身上扫过去,没说话。
“姐姐不想说肯定是有姐姐的理由啊,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欺骗大家的好,姐姐你觉得呢?”季灵凡一番虚情假意后,把矛头对向了季锦。
本来还不想搭理的季锦立马就笑了。
看见季锦笑,季灵凡很疑惑的说:“姐姐,你笑什么呀,我和卢前辈的聊天很搞笑吗?”
季锦坐下来,看着演习的季灵凡,嘲讽的说:“好笑,怎么不好笑,我都快笑死了。”
“这位卢先生,我跟你很熟?你的那句‘怎么没听季前辈提起过你’是在内涵我呢?”季锦的视线看向了站在季灵凡身后的卢阳。
本来对这个卢阳没什么感觉,现在季锦就觉得恶心。
一上来就给她扣个屎盆子,这换谁谁乐意。
卢阳赶忙说:“不是的,我就是一时顺口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季锦冷哼,现在才解释显得一切都很虚假。
只是某人还意识不到,假惺惺的上前说:“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都是我的错。”
楚楚可怜的模样,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女人都忍不住想安慰她。
“对啊,没错,确实都是你的错,所以你是打算给我道歉还是给我磕头。”
季锦可不的是一般的女人,她笑眯眯的看着季灵凡差点维持不住的可怜样,脸上的笑容更甚。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陶兴月突然开口,“你妹妹都已经道过歉了,你这么揪着不放是不是不太好?”
又是这套,季锦都要被所谓的道德绑架给气笑了。
歪头,季锦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说:“是吗?那请问她说了对不起这三个字吗?陶小姐不会觉得一句我错了就是道歉吧?那我抢了你男人我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你也原谅我?”
陶兴月被季锦气得说不出话来,盯着季锦好久之后说:“就怪你,要不是你在这儿咄咄逼人,我们的关系怎么会变得这么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