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见师父

“儿子,妈准备的捐募品全都不见了!这要怎么办!要是被那些夫人们知道,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嘲笑我!要是,要是那件事败露,我就没脸见你爸了!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是谁偷走了!”

“什么事情?妈,你瞒着爸做了什么事情?”薄凉川对于叶娟的担忧一句没听见去,倒是听进去这句话了。

叶娟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薄凉川有些无奈的扶着叶娟的肩膀,“妈,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我说的吗?”

于是,薄凉川知道了叶娟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即使有万般指责,却也说不出什么来。

“这次就先拿我的随身物品搪塞一下,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可帮不了你。”薄凉川沉思良久,最后选择把自己的耳麦话筒等物品捐募出去。

盯着原本放捐募品的地方,四处都有摄像头,但是里面根本没有季锦的身影。

看来,季锦的身手有所见长啊。

同一时间,季锦悠哉的走在路上,浑然不顾后面的人。

“跟够了?跟够了就出来。”

走到一处长椅旁,季锦脱下高跟鞋,低头揉着脚踝。

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季锦的实现内,向上看去,是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男人修建着利落的板寸,下颚线完美得像是女娲在炫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强烈的侵略感,让人根本不敢直视他。

男人摘下眼镜,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眼镜布,慢条斯理的擦着镜片,沉默良久都没有说话。

“跟着我一路就是为了在我面前擦镜片的?”季锦放下脚,抬头看向男人。

闻言,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二话不说伸手就对着季锦的脖子袭去。

季锦早就在男人停下动作的时候就有所防备,轻盈地躲了过去。

“不会说话了,就非得动手?”季锦挑眉。

樊骅气急败坏的说:“你怎么还好意思问我!你又去给凉川添什么麻烦!”

季锦的小把戏在樊骅的面前简直就是雕虫小技,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季锦要为难薄凉川。

难不成是因为他?

“见你一面难上天,这我不得对你宝贝小徒弟下手。”季锦缓缓坐下,拨弄着长发,笑的很灿烂。

樊骅沉默不语。

“见你也没别的事,就是看看我这名义上的师父活着没,告辞。”季锦说完就站起来,不给樊骅反应的机会,扭头就走。

看着季锦慢慢远去的背影,樊骅一愣,气急败坏的在后面喊着,“死丫头,你还是没告诉我你为难凉川的原因!”

但是已经听不见季锦的回答了。

季锦知道,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跟樊骅说,毕竟隔墙有耳。

回到季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邵兰跟季灵凡讲究所谓的美容觉,早早就睡下了,而季许却因为性格关系,没有人知道他在干嘛。

脱掉高跟鞋,季锦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

“半夜喝冰水对胃不好。”

冷淡的声音传出来,吓得季锦一个激灵,手中的水也因为颤抖而洒落在手上,冰凉的刺激感让季锦瞬间清醒了。

寻声望去,坐在餐桌旁的季许睁着一双清透的眸子正在盯着季锦。

似乎有些诧异,季锦不假思索的放下手中的冰水往季许走去。

在拉开季许旁边位置的椅子坐下后,季锦在她的面前发现了一杯标准码的液体。

“牛奶,你准备的?”季锦道。

“…嗯。”季许有点不自在。

季锦好笑得看着这样的季许,不知道原来季许还有这样的一面。

上一世因为她一整颗心扑在事业和薄凉川的身上,对这个弟弟关心甚少,以至于姐弟关系越来越僵硬。

直至后来,薄凉川醉酒失手砸了季许的一件物品,让季许急红了眼,说什么也要跟薄凉川拼命。

当时的季锦根本没问清事情的原委,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季许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气得季许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至于后来…

很长一段时间季锦都没有季许的消息,季锦也没过问,一直到某一天邵兰接到了一通来自仁德医院的电话,季锦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热的。”季许的声音打断了季锦的思绪。

见季锦迟迟没喝,怕季锦嫌弃不是热牛奶,季许赶忙说这是热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季锦有所改观,季锦能明显感觉到季许的小心翼翼,似乎在靠近她。

“好喝!”季锦端起杯子一仰头全喝完了,“谢谢弟弟!”

“我要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哦~”季锦笑眯眯的说完这句话,蹦着上楼了。

季许盯着季锦欢快的身影,耳边似乎还在回放着那句“弟弟”。

某座高楼大厦里,一间办公室灯火通明,女人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嘉言,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穿着酒红色亮片的包臀裙的女人站在祁嘉言的身旁,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抚上他的脖颈。

祁嘉言下一秒就避开了女人的围攻,面无表情的说:“我跟她没关系。”

“那不是更好,我随手解决一个我看着碍眼的人,对你对我都有益无害。”女人咯咯咯的笑着。

闻言,本来打算离开的祁嘉言转身盯着女人,深邃的眸子带着警告的意思,“我说了,你没那个资格动她。”

原本笑着的女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再也蹦不住了,面目狰狞的看着祁嘉言恶狠狠的说:“那谁有资格?你?祁嘉言你别忘了,她为什么会那样,都是因为……”

“陶兴月!”

陶兴月的话还没说完,就祁嘉言给打断了,周身的气息已经变得压迫起来。

一步一步逼近陶兴月,看着她露出恐惧的面容这才说:“管好你的嘴,不该碰的人你别乱碰。”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会对一个才见几面的女人这么维护!你说啊!”陶兴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大声质问。

祁嘉言只觉得阔噪。

“只要我乐意,即使是素面未谋的人我也能维护。”

祁嘉言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陶兴月满脸呆滞。

良久,才听见陶兴月略微沙哑的声音,“那我呢…嘉言,我在你身边陪了你七年,你的眼里就一点都没容下我?”

祁嘉言很烦躁,想尽快离开这儿,看见陶兴月又上演苦情戏,很是不耐烦的说:“陶兴月,你似乎忘记了你的身份。”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陶兴月这才回过神来,扭头透过玻璃向下看去,一辆银灰色的车已经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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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重生:她靠嘴炮爆红了 第9章 见师父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