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信房迷迷糊糊睁开眼。
“噢!殿下你终于醒啦!”
又市郎激动得紧紧抓住信房的肩膀。
“喂,蠢猪!你想弄伤主人吗?”
阿初迅速从腰间抽出短刀,架在又市郎的脖子上。一旁的大善和九郎兵卫吓得目瞪口呆。
“阿初姑娘冷静啊!喂,又市郎快松手。”
大善连忙劝道。
“你们几个到底在干什么?”
信房叹了口气,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殿下,你可终于醒了。我们还以为你会长睡不醒呢。”
又市郎笨拙地缩回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你这家伙,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九郎兵卫骂道。
“是在下失言了,抱歉,抱歉。”
信房浅笑道:“九郎、又市郎你俩平安逃出来了啊。”
“托殿下的福。”
“殿下,你是怎么在那么多僧侣的追击下逃出来的?”
信房没有立即回答九郎兵卫的问题,他闭上双眼,仿佛兵刃相交的声响仍在耳畔。
信房眼神黯淡,一语不发。
外头下着淋漓大雨,昏暗的屋内一时间气氛凝重了起来。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呢?”
信房倏尔瞪大眼睛,微微立起脖颈。见九郎兵卫摇了摇头,他便又泄了气,倒了下去。
“是吗……”
信房蹙起眉头,愁苦万分。
“多亏了木下先生向滨松先生请求,撤退部队才停下来等候殿下。”
九郎兵卫连忙岔开话题。
“嗯。”
信房心不在焉地回答。
“殿下,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又市郎像是鼓足勇气,一本正经的开了口。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