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靠它很近, 美丽的眼睛很是灵动,而这双眼睛张得圆圆的,大大的, 满满的都是它, 可是安托万却闭上了眼睛。
“先看看吧。”它的声音还是很冷。
安娜轻轻地吸了下空气,明明他们两个在一个狭小的马车内, 它的味道的存在感却弱得还没有她身上的香水高。
身下坐着的马车的行驶速度也快了起来, 安娜听到马车外稻草人甩鞭子到马匹上的动静, 鞭打声很是有力, 与之前软绵绵的感觉很不一样。
这一切都代表它对她的情..欲在衰退, 可是它还是想杀她, 它甚至在她醒着的时候睡觉,不去关心她的状况了。
安娜的心有点空, 也有点慌。
现在的情况,好像一个发情期浓郁的安托万对她来说会比较安全。
她怀着忐忑的心一直注视着安托万, 看到晚上,她真的疲惫不堪了。
没有人和她说话, 她一直高度紧张看它, 身体肯定受不了, 麻木到想要睡着的。
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然而很快又被系统叫醒,因为安托万面无表情地靠近她。
安娜瞬间睁开眼睛,看到安托万毫不回避地坐在她的身边,玩弄着它手上那随时可以割破皮肤的尖锐长指甲。
它并没有针对她,可是也很危险了。
窗帘还没有拉好,窗外天亮了,但天气阴沉沉的, 还很阴冷。
“早。”安娜打招呼。
安托万没有搭理她,还是在玩手指甲。
它身上的气味清清淡淡,若有似无。阴天的暗色把它的面孔打上一层阴郁的色彩,让它显得更凶了。
“我给您按摩吧。”安娜忽地问道。
它的手指停止了一下动作,可是也只是一下而已,它余光瞄了眼安娜,又玩起它的手指甲来。
安娜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犹豫半天,大着胆子对它说:“那我开始了,从你肩膀按起……”
“从尾巴。”它打断道。
安娜愣了愣,看向它的双腿,在她的目光中,它的腿真的变成尾巴了。
马车忽然震动了下,行驶变得困难起来,没过一会儿,就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