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就是我们不能多呆了。”
洛晞居然早就准备谋反了,这事瞒的也紧,如今消息泄露,他们再留下去,就要成为人质了。
洛尚书一边收拾重要物品,一边给王氏讲解洛晞如今的状况。
王氏怔了怔,难得有了一抹笑容,旋即遗憾道,“可我下午还约好了和几位皇子公主一起品茶。”
见洛尚书皱眉,王氏淡淡道,“你收拾收拾,先出宫等我,我忙完了就来找你,如果我没有按时出现,怕是陛下会有所怀疑。”
洛尚书无奈道,“好,我去外面等你,你早些过来。”
宜早不宜迟,洛尚书很快如往常一般,去了一个较偏远的院子散心。
临行之前,洛尚书只是随身携带了一本薄薄的册子,还不忘叮嘱王氏,“我在宫外等你,你快些过来,不要耽误时辰。”
王氏温柔颔首,“你放心,我自然不会耽搁,万一被几个公主缠住了,你就先走。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有多少价值。”
洛尚书一脸无奈,“都是一家人,说这些作什么,我们一起生活二十余年,未来也要一直走下去。”
王氏看了眼洛尚书,沉默笑笑。
见状,洛尚书只好道,“你放心,我会先安顿好自己,我在京都城门处等你。”
洛尚书没发觉王氏的不对,简单再记录一些内容,就兴冲冲离开了暂住的宫殿。
看着洛尚书走远,王氏的眼神渐渐冰冷下来,取出了妆匣下压着的一个纸包,对着一袭绿衣的侍婢道,“终究是我对不住你。”
“夫人不必多虑,”侍婢浅浅一笑,“夫人对奴一家有大恩,奴愿为夫人做事。”
王氏看了眼窗外的悠悠白云,“走吧,正好还可送我那侄儿一份大礼。”
依照着往日的热闹,王氏依旧邀请了所有的皇子公主,亲自为他们斟茶。
皇子们对着边疆战事和外面的叛军高谈阔论,公主们品茗赏花,王氏穿梭其中,不时斟茶,确定所有人都喝了后,又静静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过。
绿衣侍婢看着王氏一饮而尽。
恍惚间,王氏似乎又看到了小时候的洛昶,陪着她在家中闲坐。
乖巧又孝顺,是她最喜欢的孩子。
顺着密道出了皇宫,洛尚书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立刻离开房子,而是依旧停留在宅邸内。
成淳博劝解道,“世叔,如今不知夫人多久才会回来,不如您先离去,也好安顿下来。”
洛尚书摇头,“我总要等她一起回来才好。之前说我先走,不过是为了安她的心。但我放心不下她,总要等着她才好。”
成淳博无奈,只好道,“您在皇宫忙碌许久,也多日未曾好好休息,不如先去歇息一二,我替您等候。”
洛尚书迟疑一瞬,想想自己还未能完善的京都布局图,以及早就熬红了的眼睛,还是答应了,“倒是我麻烦了你。”
他也怕接下来的路程自己没有力气。
成淳博狡黠笑笑,“世叔若是真的心疼我,不如早日将芷儿嫁给我。”
两家早已定亲,约定等洛芷十七岁便成婚,只是如今兵荒马乱,洛芷去了并州,婚期变得遥遥无期,只能延后。
洛尚书失笑,“好,等战事平息,我便为你们主婚。”
说服了洛尚书,成淳博连忙安排人手,低调带着洛尚书去了别的府邸,自己亲自在这里守着,等着王氏过来。
既然已经揭露了真实面目,洛晞干脆没再遮遮掩掩,直接大张旗鼓招揽人手,趁着朝廷没有反应过来飞快扩张,又吞并了两座城池。
如今,他也一跃成为规模较大的势力,另一股叛军不过十五座城池,而且是农民起义,管理疏漏极多,内部也有了溃散的迹象。
还没等洛晞高兴两天,京都的消息就传来了。
皇子公主聚众品茶,众人
皆亡。除了一个尚不足一岁的婴儿,皇帝其他的子嗣死了个干净。
杨延眼睛一亮,“看来皇帝这阵子焦头烂额。”
杨延不免有了笑意,皇帝已经不年轻了。一个婴儿,皇帝敢保证他能活下来不中途去世?能保证将来能平安过渡不至于被架空?选个年纪大的宗室子弟,怕是皇帝也不忍心将多年的心血让给别人的子嗣吧。
而且一次死了这么多人,皇帝也需要不断处理后事,还得给朝臣一个交代。
没有后嗣的皇帝,这帝位也不够稳固,更何况是这种时候。
洛晞也得知了另一个消息:洛昶在边疆去世了。
王氏死在了这次品茶中,同为中毒。
如今,外人以为王氏是被牵连,一同和皇子公主毒发身亡,洛晞却从这两则消息里窥探出部分隐秘,以及那些藏在暗中的恨意。
吩咐府中挂白,洛晞不免头疼,洛尚书为了等待王氏,还没有离开京都。
而他做的事情,已经彻底暴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剩下内容在作话:
如果说众多皇子皇女的身亡让皇帝脸色格外难看,那忽然前来报信的人告知的消息,洛晞暗地里勾结其它势力一举反盘则让皇帝暴跳如雷。
“洛玮呢?”皇帝眼神阴翳,心中的怒气不断上涨。洛玮是洛尚书的名字。
侍卫长跪在地上,后背处有清晰可见的汗渍,额头也不断有汗水落下。
皇帝阴沉着道,“去找,顺着他的路线掘地三尺,封闭京都,不允许任何人离开,许进不许出。”
皇宫的动静还没有传出去,侍卫长在皇宫内加快速度,终于找到了那条暗道,也逮到了还在府邸内的成淳博。
成淳博心头一跳,面对来者不善的众多皇宫侍卫,依旧镇静无比,“诸位为何擅闯我的府邸?”
暗中,他手背在身后,迅速做了几个手势。
侍卫长眼睛一眯,“不如成公子去诏狱里解释,为什么这是你的府邸。”
好歹是成家的人,又没有现场抓到洛尚书,成淳博勉强熬了两天。虽然没有直接动刑,但各种暗地里的手段也少不了。
傍晚格外吵闹让他无法入睡、食物中的腐臭,如今还要加上饮水中格外浓郁的盐。
半天没有碰水,成淳博扶额,思绪忍不住飘远。
岳清凌来的时候,就见到成淳博对着一面墙沉思。
“想什么呢?”岳清凌随口问道。
成淳博转头,有些稀罕看着岳清凌一眼,“平日三请四请也不见你来我家坐一坐,如今你倒是过来了。怎么?皇帝给你下了旨让你来问我?”
岳清凌放下手中的餐盒,递过去一壶茶,“我想来就来了。”
行吧。成淳博也懒得追究缘由,这段时间来审问他的人太多,个个想从他口中知道洛尚书是怎么离开的皇宫,最后去了哪里。
“我家怎么样?”成淳博难得吃到正常的饭菜,如今也和颜悦色。
“还好,就是一些人丢了官位。”岳清凌随口道,“现在这个情况,丢了官也好。”
如今局势越来越不好,洛晞反了,边疆又没有人能接手,朝廷因为这一点争论不休,如今特意去洛家抄家,却一个洛家人都没找到,看来预谋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