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待在家里的小女孩的真实身份,并通过陆延年这条线,搭上了张、孔两家。

后来,孔家家主拜访了唐家,给唐卡递上一碗符水。

后来……唐父唐母故去,唐平与天师世家保持关系,借助各方势力重振唐家。

唐卡也再也没有被邪祟骚扰过。

……

回忆截止,陆探稳住身形,走马灯似的观影让他只觉得恶心想吐。

风在吹,街道开始变得虚幻起来,符合小孩眼里的每一处建筑都濒临倒塌。

——这是幻境要破的迹象。

风起后,唐卡便不知道去了哪里,陆探暗叹一声不好,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唐卡为什么要跟他说“对不起”。

是因为捧着那东西来找他?

是因为那一切都是唐平刻意安排的,所以觉得十分对不住?

胡闹。

陆探叹气:“现在知道了唐平就是唐卡……之前猜到的时候就应该把他带出去,要闹出去闹,在这里闹什么闹。”

这不是在悬崖口蹦迪?

于是陆探顺着“净”的味道向前跑去,变回自己的他,此时身上仅存的灵力都变得稀薄起来。

陆探觉得,他越来越变得不像是个人类了。

第48章 原因

那年那日(二更)

但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在邪物组成的幻境里, 周围的一切都是由那些在天师眼里“不干净”的东西组成的。

这样也导致了——

陆探觉得自己似乎是回到了快乐老家。

因为他体内的鬼气格外强大,面对这个由鬼气组成的幻境,他几乎是被讨好的那一方, 追着唐卡的路也变得越来越顺。

真真像他才是幻境主人。

但。

按理来说,幻境的主人想要做什么事, 那便一定能做成。

唐卡想要跑掉, 那么他便一定不会找到他。

可是……

“净”的味道越来越近, 代表着他也即将追上唐。陆探的眸色沉了下来。

他追逐的步伐慢了些。

有一个地方他不明白。

——如果这是唐卡的幻境, 那么唐卡又是怎么知道唐平所做的事呢?

回想之前那位假张玉双死前的模样,那如同布下陷阱的猫的表情,让陆探不由得往另一个可能想。

——幻境是唐平的幻境。

周围的空气变得干净起来, 涌入鼻腔的全是没被汽车尾气污染过的新城。脚下的路是坚硬的,但却因为空气中某些气息的浮浮沉沉给人带来极强的虚假感。

时时刻刻的在提醒他,这里是假的。

陆探在视线接触这个幻境中的太阳的一瞬间低下头来, 手指轻轻摩挲着。

……最最有可能的是, 假张玉双杀害唐平后,生剥了他的魂魄, 将那魂魄放入这个幻境,然后, 把唐卡放了进来。

她把唐卡放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人死之前,绝大部分都会说出内心最最真实的话语。通过假张玉双的话语,陆探猜到她的目的一直是他。

可能是想要找一个好帮手。

可能……想要吸食他,得到他的力量。

纵然假张玉双认为真张玉双不足以让他主动进入幻境, 从而将唐卡带了进来。

但……她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只是单纯的为了让他进入幻境, 那也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强迫、巧取、或者诱导……虽然他也可能不会上当,但总比冒险去将唐卡从唐家带出好很多吧。

而且,假张玉双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位能够让他完整的从幻境里出来的善良的邪祟。

陆探继续走着, 手上幻化出了一把利剑。

——唐卡身上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是假张玉双觉得能够将他们置于死地的东西

。

“如果那东西只是唐平做的那些私心的事,那可真的是要对不起我对你的期望了。”

陆探手腕一转,拿起剑来。

“净”的味道消失了。

陆探抬抬眼皮,看见了曾经的陆家。

那个,他与父母曾住在一起的陆家。

此时那不起眼的小阁楼正亮着灯,周围的一切变得安静下来。阁楼里亮着灯,陆探才发现周围已经变成一片夜色。

“人之初,性本善……”

父亲温柔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他身边坐着一位温婉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位小小的孩童。

“人之初,性本善……”

小陆探跟着念了几段,稚嫩的声音伴着暖色的光让家庭变得温馨起来。

似乎是觉得很晚了,陆延年道:“今天的功课做的也很棒,早点休息,小探。”

陆夫人轻轻抚摸着小陆探的头,在额头前落下一个吻后,将壁灯调暗,和陆延年一起出了卧室。

“小探现在都能一个人睡觉了,真是长大了……”

陆夫人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陆延年默默点头,关上小陆探的房门后,便拉着她走进主卧。

陆延年脸上的神色十分沉重,陆夫人自然也是发现了,她似乎知晓丈夫是因为什么事烦心。

两人安静地坐在床边。

陆探此时正站在两人对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抬眼看着他们。

……

Q:刚刚他说什么了。

A:这是唐平的幻境。

那这又是什么?

是,他父亲、或是母亲的幻境?

心下最不愿回忆的记忆被摊开,让人无法控制理智的猜想疯狂撞击着大脑,墓碑上的照片与重症监护室里苍白的面容与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

……让人只想撕碎着虚假的幻象。

在游乐园里,那邪祟送给他的幻境大礼包,让他将内心最柔软的东西亲手毁灭,并将其放在了“危险”这一栏中。

“你真成功,”陆探最终收起了剑,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让我面对亲人都差点收不住剑,这应该是你这辈子完成的最大成就吧。”

由幻象组成的父母一直定定地坐在床上,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讲话。当陆探甚至觉得时间都要久到幻境消失时,陆夫人动了动肩膀,转过身,抬起她丈夫的脸庞。

“延年,这是小探该做的事。”

“……”

陆探默了。

什么叫是他该做的事?难道现在陆家本家就已经找上门来了吗?

四周的空气是冷的,夜晚的灯是亮着的。陆延年捧起陆夫人的手,慢慢的拍了两下。

“是的,娟子,这是小探该面对的事。也许这样做,祖宗们会原谅他的出身。”

“就当作是积德了。”

“又或者,这是另一条出路。”

——什么意思?

陆探的嘴张了张,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但还没等他出声,幻境便猛地一变。

他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床上躺着幼时的唐卡,大开的门外站着唐平和他的父亲,门内站着他的母亲。

他听见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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