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早知道就不吹牛了

施羚走后。

秦风把施羚交给他的那张卡拿在手里把玩了把玩。

这是一张邀请函,卡片的用色,是非常古典的,鸦青做底,象白题字,外页嵌着纸雕,内页的那几行字,是有专人用毛笔书写了。整张卡片纯手工制作,很有格调。

施羚这是让他替她去什么地方?

虽然邀请函上写了时间地点,但这毛笔字很像地球上狂放的草书,秦风根本认不出来这些字是什么。

于是只能求助施羚。

翻到近期的聊天记录,秦风给施羚发了几条消息。

施羚那边。

她正在和自己团队的化妆师商量录制晚会的造型。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有消息发过来的提示音响起,在做造型的施羚没办法低头,指甲也在做护理,没办法伸手,只能由化妆师低下头。

她一眼看到了秦风发来的消息。

——“咳咳。”

——“邀请函我看了,字,我看不懂。”

——“去哪儿?”

这打哪冒出来的文盲,连邀请函的字都看不懂?

文盲怎么会出现在施羚的列表?

“谁给我发的消息?”施羚发话问道。

“是一个备注是秦风的。”平时施羚挺高冷范儿的,化妆师怕惹她生气,打算把自己的活完成了再让施羚看消息,这样就算施羚烦躁迁怒也迁不到她的身上。

“好像不是什么大事……”

“秦风?怎么不是大事呢?”施羚眼睛一亮,“能麻烦你把手机举起来给我看看吗?”

她也不做手护了,连忙捧起手机,看着秦风发来的消息,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不懂字,没想到这么有才华的人,还有这么笨拙的一面。”

“看来我只好把地点和时间发给他了。”

施羚随口一说,把化妆师给整懵了。

要知道,施羚在乐坛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能让施羚这么恭敬和尊敬,被施羚称赞有才华,那这个秦风……会是什么人?

细思极恐。

文盲竟然是大佬。

化妆师不敢想了,非常庆幸自己没把文盲挂在嘴上,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不然的话,她就要被打脸,脸会很疼的!

……

周末。

湘潼路188号。

秦风按照施羚给的地址找到这里来,抬头,雕栏画栋,一座非常古典的宅院出现在他面前。

外面,摆了个立牌,写着“赏诗会”三个字。

这宅院是云州的一座古建筑,这活动看起来还挺受人追捧的,门那有人守着,有邀请函的可以优先进去,没有邀请函的,则是排起了长队。

秦风用目光丈量了一下队伍,大概五六十号人。

“兄弟,你也是来参加赏诗会的吧?”一个打扮很斯文的年轻人朝着秦风喊话,“你在那站的位置不对,到我后面来排队吧。”

“我有邀请函。”秦风淡定而从容地摸向了自己裤子口袋。

然后,淡定而从容地发现,邀请函,他忘带了。

“嘿兄弟,邀请函呢?”样貌斯文的年轻人好奇地看着。

秦风叹了一口气。

“忘带了。”

“嚯,那你这可不巧,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停止入场了,你家在哪,来得及吗?”

“我住郊外,来不及。”确实有些许尴尬,秦风只好到年轻人身后站定,“我也排队吧。”

“兄弟,只排队未必能进得去啊。”年轻人忽然贱兮兮地笑起来,“兄弟,你说句实话,刚才你说有邀请函,是在开玩笑吧,我今天已经听过好多个这样的玩笑话了。”

“不过你开玩笑还真有水平,像模像样的,搞得像真的一样。要不是刚刚你说你住在郊区,我差点就要信了。”

“哎。”秦风叹了一口气,“不瞒你说,我真有邀请函。”

就是那张邀请函长得过于艺术,被他摆到了桌子上当摆件,下班的时候,给忘了。

“哈哈,你还真幽默。”

“交个朋友吧,我叫吴岩礼。”

秦风回道:“秦风。”

“你这名字……”吴岩礼仔细打量了秦风两眼,“最近有首特别牛的歌,你知不知道?叫《水调歌头》,写词的也叫秦风,真神啊,写的词太厉害了。不过,他是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比你小十来岁,正是巧合,你们都叫秦风。”

秦风笑笑,那可不是吗?

“我的邀请函,就是施羚给的。”他顺着吴岩礼的话说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杠铃般的笑声。

吴岩礼仰天大笑,“秦兄,你这幽默细胞过分得多了,你的邀请函是施羚给的?你可真没浪费爸妈给的名字,物尽其用啊哈哈哈哈。”

见他怎么着都不能相信,秦风也就不解释了。

他不再向吴岩礼解释他是秦风,而是听吴岩礼讲了讲他自己的事。

这个吴岩礼是周围一所大学的学生,文学系的,成绩很不错,和学校里老师的关系也好。但据他所说,这次的“赏诗会”逼格太高了,连他都没拿到邀请函,只能排队等着,等到了前面,领了题,并且答案通过认证,才能进去。

“不过题目是什么,我并不知道,好像是要随机抽取,主办方不准我们讨论。”吴岩礼说完,瞥了秦风两眼,“你连这些都不知道,兄弟,刚入圈的纯新人啊。”

“这些诗词大会的入场券,基本都是对对联、作诗什么的,但如果你没有准备,一会儿要是想进去,恐怕有些难。”

说这话时,吴岩礼语气不由得骄傲起来。

“这我就比较有经验了,我经常参加电视台宣传传统文化的综艺节目,像什么《我爱诗词》《一起背古诗》,你看过吗?里面有几期,有我。”

“你在我前面吧,这样等你抽出来纸条,有些难的话,我帮你答。”

大概是对自己的实力过分自信,吴岩礼对秦风展现出了过分的善意。

这种善意,是一种强者对弱者,俯视性的带有怜悯的关怀。

也有些轻看。

但秦风很乐意接受这个安排。

“好啊,那谢谢你了。”他站到了吴岩礼的前面。

很快,队伍排到了他这一位。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面前有一个纸箱。

“抽取题目,答题成功,方可入内。”

秦风抽出纸条,身后,吴岩礼也探头过来看。

纸条上写着:

“十字令。”

“卧槽。”吴岩礼看完这短短一行话,直接愣住了。

十字令的意思,是说诗的每句开头为数字,依次排列,其形式工整,亦庄亦谐,或另外,把一到十的数字按顺序巧妙地嵌入一首诗或者曲、词、联中,也叫“十字令”。

“秦兄,你的运气也太差了。”吴岩礼脸色变得异样,“这题……我好像……帮不到你……对不住、对不住!”

早知道就不吹牛了。

吴岩礼汗如雨下。

只能这样说:“你别难过,一会儿我进去,会给你拍照片的。你虽然进不去了,但我会带着你那份儿,好好看看的。”

这么鬼畜的题目,吴岩礼不觉得秦风能答上来。

听他这么说,秦风只轻轻叹了一口气。

果然啊,非酋的命运不是那么好改写的。

他略一思索,脑海中却冷不丁浮现出好多首诗的诗句。

前世,有一首诗,他好像,背过许多遍……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

秦风背诵着,“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短短四句诗,从一到十,全部包含其中。

本来,做题是有时限的。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正准备拿出秒表来计时。

结果,计时还没开始,

秦风就已经答完了!

还从来没有人,能像他这么快……

见工作人员有些呆愣,秦风皱了皱眉头,又说:“这首不行吗?难道要严格按照诗的每句开头为数字,依次排列,形式工整的要求吗?”

他无奈叹了一口气,又换了一首诗。

“十里长亭无客走,九重天上现星辰。

八河船只皆收港,七千州县尽关门。

六宫五府回官宰,四海三江罢钓纶。

两座楼头钟鼓响,一轮明月满乾坤。”

这是吴承恩在《西游记》里写过的诗。

秦风也不知道为何前世能把这种诗记得那么清楚,这次来到诗词会,又触发了他前世的一部分记忆。

他前世……好像是一个很喜欢装X的人。

哎,一点都不像他。

“……”

“……”

周遭鸦雀无声。

后面,吴岩礼一整个震撼住。

他妈的。

何止是吹牛吹早了。

他就不该吹牛!

大佬在前,他就应该跪下来求带飞啊!是谁给他的勇气,让他敢在大佬这里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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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顶流从被全网黑开始 第23章 早知道就不吹牛了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