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是骗子骗学生,学生骗学生。”苏子芸说,“我举个例子,有学生兼职,工作内容是让他给校园贷app做活动拉新人,他一个宿舍挨一个宿舍的敲门推销,注册送小礼品,你觉得如何呢?”
“嘶……”白诗怀吸了口冷气,“这个学期初确实有几个过来敲门推销的人,只是我从来没有了解过就把她们请出去了。”
“我再举个例子,学生借了校园贷想还款,但是利息太高还不上,出借方让她用身体偿还呢?现在消费主义盛行,学生贷款的口子不能开,学生的还款能力差,对世界的认知也有局限,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对自己,对家庭都是一场灾难。” 苏子芸说的都是曾历历在目发生过的事情,“所有赚钱的法子都写在刑法上面了。”
白诗怀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捏紧了拳头,才说,“是啊。”
白家
白父在家里看新闻,上面已经把女大学生跳楼事件定性为“校园贷”,专家控诉,政府监管,社会主义的铁拳痛殴在不良p2p公司身上,他正看得起劲儿,却听主持人话音一转,“……好在白氏企业的法务部门很有民族企业家精神,伸出援助之手,帮助受害者打官司,人间有大爱,人间有真情!”
白父“噗”的一下把茶水全都喷在茶几和地毯上,他,什么时候让律师去做这件事了?!
立在一旁的白叔叫保姆过来清理现场,一边提醒他,“老板,揭露这件事的人是小姐的朋友,所以……”
白父回忆了一下,有了一点印象,“是之前的那个青年说?”
“对,没错,就是这个公众号。”
白父感觉他的头好疼。
此时,网上已成为吃瓜的海洋。
“哪怕把我钉在棺材里,我也要用沙哑的声音嘶吼:青年说牛逼!”
“我经常说一句话,当年青年说能请动燕山必胜客为它打反抄袭官司一次,那么现在为了打击校园贷再请出山不是问题!”
“之前青年说被封号,那只是看在大佬说情的面子上,现在全国人民都在关注这件事,还想让青年说闭嘴,这不可能!”
林湛看着这些信息,陷入沉思。
他同事看他发呆,问他,“你想什么呢?”
“我寻思,我小学妹也不姓白。”林湛说。
同事当场表演一个震惊全家,“你……这……能介绍小学妹给兄弟脱单吗?”
“滚!”林湛没好气的说,“我小学妹只是运维。”
同事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嬉皮笑脸,“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幸运能遇到富婆。”
苏子芸看到网上把青年说直接划给白家,虽说白诗怀帮了她很多,但她揉了揉头发,“但是青年说早就变成白家的形状了啊。”
白父那边更是头疼,被合作伙伴问对微信的看法,是不是对微信很有信心,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吗?
而这一切只是某富有正义感大学生白诗怀的一己所为。
第23章
“我喜欢你,能交个朋友,加个联系方式吗?”
“不了,谢谢你的喜欢。”
“哈哈,愚人节快乐。”
苏子芸不知看了这样的对话几遍,是三遍还是五遍,今天是愚人节,有勇气找白诗怀搭讪的人是平时的三倍。
“是谁给他们的勇气啊,梁静茹吗?”白诗怀打发走一个男生后气鼓鼓的说。
苏子芸略微抬头,用下巴示意,“刚才那个男的不也挺帅的吗?”
“我想要帅哥,我爸一个电话能叫来一打。”白诗怀说。
“不过我觉得伯父会先把那些男的的腿打断。”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想起来以前我有个朋友追星,送了那个明星的写真给我,我爸看到之后,周末酒局直接叫他来给我们陪酒。”
“……”
“然后我朋友就脱粉了。”
“……”
“看我干嘛,我那个朋友不是我本人。”
“哦。”
“你不信我,我生气了。”但白诗怀只生气了一小会儿,就想到别的事情,像个没事人一样,“今天周五,下午没课,我们出去逛街吗?”
自校园贷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一周,虽然打响第一枪的是苏子芸,但似乎是主要压力都被白家分担过去,身处漩涡中心的青年说反倒隐身了一般,收稿的事情步入正轨,青年说的关注数从二十万涨到了五十万,翻了一倍还不止,除此之外,商单的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
苏子芸越发觉得一个人运营,大大小小的事情,眉毛胡子一把抓有点力不从心,很想招人,但没有合适的人选。
苏子芸说,“好想招人。”
“你愚人节发招聘启事,有人信吗?” 白诗怀说,“还是和我出去逛街吧。”
“……”
“走呀走呀。”白诗怀拽着苏子芸去了商业街。
或许是周五的原因,商业街上人不少,两人逛商城,挑衣服,喝奶茶。
白诗怀看到商场五楼有个影城,“看电影!”
“呃……”苏子芸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大包小包。
白诗怀继续指,“有存包处!”
“呃……”苏子芸没能蒙混过关。
影城正在举行活动,有个年轻人正在散发传单,“今天是张国荣的忌日,我们影迷后援会特意举办了免费观影活动,方便了解一下哥哥吗?”
他缠上了一对情侣,那对情侣被他的说辞说的一愣一愣的,男生连连摇头拒绝,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晦气东西,“我们已经买票了。”
这位荣迷并不气馁,转头看向苏子芸两人,一脸的期待,“您好女士,请允许我向您介绍一下中国香港男歌手、演员、音乐家张国荣……”
“您好先生,既然您已提出这个问题,说明您对偶像已经有所了解,那么您必知晓,张国荣仅仅是香港四大天王中的一位,在浩瀚历史之中远远算不上著名。那么您是为了什么而信仰一位偶像呢?”苏子芸说,“一般来讲,信仰偶像是出于对著名人物的追求与崇拜,那么为什么不信仰一位出现在人民币上的圣人呢?你可知公者千古,私者一时。”
荣迷沉默片刻,“这是蓝莓,这是草莓,遇到你算我倒霉,你赢了。”随后他把两张电影票塞到苏子芸手中就走了。
苏子芸感觉很莫名其妙,转头看向白诗怀,发现她正在竖起大拇指。
白诗怀:“棒哦。”
“难不成真的要看这个电影?”苏子芸举着手中的两张电影票。
“为什么不看,”白诗怀说,“我感觉还挺有意思的,未知才是最大的乐趣。”
“我觉得那些新上映的电影也是未知的乐趣。”苏子芸瞥了瞥宣传拉页,发现都是些她没有印象的电影,意味着票房很差或者不曾出圈,商业价值与艺术价值两者都没有的产物,随即话音一转,“不过去看看也不错。”
两人走进影厅,里面空着很多座位,随意找了一排坐下,电影已经演了一小段了。
白诗怀看了一眼屏幕,小声的说,“是黑白电影?”
“不是。”苏子芸收回视线,“这是《春光乍泄》,导演用色调来描述情绪,黑白镜头是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