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什么?
那自然就是图谋孟家的一切,毕竟孟家上一代时只有她娘一个女子。
任谁都清楚。
娶了她娘,就等于得了整个孟家。
可柳家要那么多财产与家业做什么?
有着柳贵妃的柳家,并不差钱。
玄九也有些不明,但他已经看出来,他家夫人是个厉害的。
她既然有这个想法,那就按照她的想法来。
“夫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玄九立刻道。
自从主子又给了他一批人,他在做什么事情,就方便的多了。
这边,孟扶歌悠闲的安排事情,并不因为这一段时间的纷纷扰扰而愁眉不展。
那边,京兆府。
京兆尹眉头紧皱,愁眉不展。
“大人,这都已经两天了,孟扶歌根本就没有来京兆府的意思,属下要派个人去一趟孟府通知吗?”
师爷忍不住询问。
他是京兆尹的心腹,自然知晓京兆尹如今在头疼什么事情?
“派一个人去,以那女子的心性,只怕要怀疑本官的用意。”
京兆尹头疼。
短暂接触,他看的出来孟扶歌是个厉害的女子。
那样的女子,绝对不能因为对方是女子就小觑,她甚至比很多男子都要厉害。
原本真假血脉,甚至项尔被毒杀的案子了解,根本没有他什么事情?
可偏偏……
“那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到时候让衙役将王妆临死前的话传出去不就行了?”
师爷试探问。
他有些不懂大人在愁眉不展忌惮什么?
一个女子而已。
难道还比上面能卡住大人官位的人来的令人忌惮?
“你不懂!”
京兆尹抬眼看了一眼师爷。
作为他的心腹,师爷的性子,他自然也清楚,知晓他看不上女子。
孟扶歌怎么是普通的女子?
那可是皇上面前也面不改色的女子!
“算了,你下去吧,此事本官自己琢磨!”京兆尹冲着师爷挥了挥手,决定亲自去见一见孟扶歌。
而且这见,还得有一些技巧。
很快,他就想到了醉仙楼。
听说镇军将军在去大理寺时,在醉仙楼给夫人定了一个月的招牌菜。
醉仙楼!
京兆尹目光深邃了一番,派人去给孟家如今的管事孟曲送了一封信。
他则在醉仙楼等待。
醉仙楼的雅间。
京兆尹看着孟扶歌,拱手一礼:“见过明熙县主。”
孟扶歌微微颔首:“大人不必多礼,不知道大人今日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
京兆尹开口,“王妆在大牢里交代,当初给孟小姐接生时,孟小姐剩下一对龙凤胎,而那个男孩的最肩膀上,有一个弯月形的红色胎记。”
“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给您施的压?”
孟扶歌闻言神情淡淡,含笑问道。
京兆尹眸光一震:“明熙县主,此话怎么讲?”
“大人悄悄派人传信给孟曲,不用声色约我来醉仙楼,不就是觉得我一个小小的女子不简单,开罪不起。如今又何必做出这般模样?”
孟扶歌慢条斯理说。
京兆尹眨了眨眼睛,神色微窒。
“倘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后宅女子,我夫君虽然是镇军将军,却毁容残疾,若不是忌惮于我,大人不会有今日的举动。”
“都是聪明人,大人想要两不得罪,那少不得要给我足够的价值。”
孟扶歌淡淡看向京兆尹。
这位京兆尹,她一直都觉得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
现在亦然。
“背后的人无非是朝廷之上比大人官位高的人,之后的后续发展,想必还需要大人配合,所以对方拿大人的官位来来威胁吧?”
京兆尹眸光巨颤。
猜中了。
“大人,你在京城做了多年的京兆尹,自觉有几分升迁的希望?”
孟扶歌忽然问道。
前面的问题,京兆尹都听得懂,但现在京兆尹有些不懂了。
“明熙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京兆尹忍不住开口。
孟扶歌笑了笑:“大人一直坐在京兆尹这个位置上,上不去,一来是大人上面无人,二来是大人才能平平。”
京兆尹压下眸光。
“与其卷入别人的局里,成为棋子,大人不如退一步。能在京城当官,大人的家族自然也是有几分分量,没有了京兆尹这个位置,下放到别处,若是能做出一方政绩,到时候直接入的便是皇上的眼。”
孟扶歌微笑着,声音不疾不徐。
京兆尹心头一跳。
“我有能力让大人在下放之地三年内,政绩突出,让皇上将大人看在眼中。”
京兆尹眼睛动了动。
孟扶歌见他心动。
“其次我有钱,孟家代代都是首富,在东胤国虽然只是商人,却连皇上都侧目,我能帮大人的,比大人想象的还要多。”
“我能助大人官运亨通,就看大人敢不敢把宝压在我一个女子的身上!”
孟扶歌好整以暇看向京兆尹。
她有心扶持京兆尹。
就看这位京兆尹怎么选择?
只要选她。
她能叫她下方的三年政绩突出,让皇上注意,继而步步高升。
可反之……
孟扶歌轻轻笑着,端起茶轻品起来,将思考的余地交给京兆尹。
“县主想要扶持我入朝?”
京兆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首富孟家。
那是在开国时,扶持帝王打下东胤的存在,多年来虽然不入朝为官,但谁不知道朝堂之上有孟家的人。
上一代时。
孟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断层了。
但很显然,孟扶歌作为孟家的血脉,这是要延续孟家从前的种种。
而如今,对方选中了他。
“没错。”
孟扶歌颔首。
京兆尹这下子彻底沉默了。
“此事,我需要好好想一想。”兹事体大,京兆尹一时做不了决定。
孟扶歌也不着急:“无妨,大人回去可以好好想一想,不过我希望大人还是不要让京兆府掺和王妆所言的龙凤胎。”
“毕竟王妆一个胆敢在皇上面前说谎的人,她的话,不足为信!”
京兆尹心神一凛。
他知道这是孟扶歌在敲打暗示她。
“县主,下官知道了。”
京兆尹起身告别孟扶歌。
等他一走,一直藏在雅间里的项寒从暗处走了出来:“见过家主,不知道家主让项寒假死,可是有什么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