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R一怔。
“女子?”
十七懵然的点点头:“管家是这么说的。”
说完。
他补充道:“夫人大概也意识到了,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你不会相信,所以便让郑校尉留意。”
“郑校尉如今何在?”
萧夜R问。
“在自己家,不久前,郑府的小厮请了夫人入府,然后夫人就带着郑校尉的妻子与孩子回了孟府,之后就散布了谣言。”
“夫人还请了孙神医去了一趟孟府。”
十七忙禀告道:“属下意识到不太对劲,便多关注了一下这些消息。听神医那边传来的消息,似乎郑夫人中了连理枝。”
萧夜R俊美的丹凤眼一眯。
“连理枝,阴阳欢,这可都不是普通的毒药。”他语气沉沉。
“主子,要去一趟郑校尉府吗?”十七询问道。
眼下的事情,已经不仅仅牵扯到夫人了。
“去,你去准备一番。”
萧夜R当下脚下一点离开马车。
大朝寺。
孟扶歌轻轻叹气。
明明来之前已经做好准备。
可见不到萧夜R,还是叫她有些失落。
她在大朝寺待了一会儿,安静的下山,半路上,他的马车与一道马车错身而过。
风撩起马车的车帘。
露出马车里一张透着病气,美轮美奂的脸。
低着头的孟扶歌没有注意。
旁边马车里的人倒是朝着她看了一眼,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深了深,定定的看着她。
“白衣,你在看什么?”
同马车里察觉到男子微怔的一个名字,轻轻喊道,不由得朝着孟扶歌的马车看了一眼。
“母亲,孟家情况如今特殊,我不建议率先出面,我们先寻一处住下,仔细看看。”
男子没有说他好像看到了孟扶歌。
他眉眼温润,声音清越,“十六年前发生的事情,到底阴谋重重。”
“如今京城里都在言,孟小姐没有死,且当年产下一堆对龙凤胎,我们何不先隐匿暗处?”
“可……”
女子有些犹豫。
她眉眼透着担心:“我担心小小姐手中无人。”
“怕什么,我们不是来了吗?”
男子声音轻轻淡淡,温润的眉眼,含着笑,仿佛世间不会有令他为难不悦的事情。
女子想了想,颔首:“也好,如今那敌人也在暗处,我们在暗处一些也更好一些。”
男子微微一笑,轻轻晃动了一下折扇。
他的脑海里想着的却是刚才一晃而过的容颜。
十六岁的小姑娘,眉眼温柔美丽,就那么低垂着头坐在马车里,满身都是温婉的气息。
她能承担的起一切吗?
男子低垂眸眼,压下目中光芒。
而此时,孟扶歌已经回了孟府,孟府旁边的院子今日人来人往。
孟扶歌看了一眼。
隔壁的院子据说是某个富商家的,那府上祖籍不在京城,所以一直空着。
看样子似乎是有主人家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邻居?
孟扶歌胡乱想了一下,刚下了马车,就看到在门口走来走去的孟曲。
“家主,你回来了?不好了!”
孟曲疾步走过来,满脸焦急。
“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扶歌立刻询问。
孟曲忙小声禀告:“家主,不好了,郑夫人与孩子死了,而伺候郑夫人的贴身婢女不见了。”
孟扶歌目光一凛。
“死了?”
孟扶歌眉头一皱:“请过神医了没?”
“神医去看了,中的是连理枝的毒。”孟曲连忙禀告,忧心忡忡。
任他在不知道其中的阴谋。
这会儿也意识到了,有人在算计孟扶歌。
正说着,一队京兆府的衙役走了过来,正看到二人,为首第一个走上来,客客气气:“明熙县主,有人状告你,因因为你想要逼迫校尉郑磐娶你,杀人害命,请让我们进去搜一下。”
孟曲立刻看向孟扶歌。
孟扶歌往后退了一步,让衙役们入府。
几乎都不用怎么搜。
郑校尉的夫人与孩子就躺在里的床上,很快被衙役发现禀告。
“明熙县主,请随我们走一趟。”
衙役看向孟扶歌,态度还是很尊重。
孟扶歌点点头:“我与我的管家叮嘱两句,还请通融一下。”
衙役颔首。
“告诉三位姨姨,还有几位爷爷,既然认了我为家主,那么就不要因为别人而妥协态度。”
孟扶歌倒也不避着衙役。
有些话,单独听着并没有什么意思。
有所结合,才能懂。
孟曲立刻看向孟扶歌,对上视线,他低头:“家主放心,你的意思孟曲明白。”
孟扶歌点点头,朝着京兆尹走去。
大堂里。
京兆尹有些无奈的看向孟扶歌。
这短短一段时间,这位明熙郡主的身边不知道发生了多少的事情?
而大堂上,郑磐的尸体,以及后面带来的郑夫人以及郑宸的尸体被摆在堂上。
旁边还跪着两个人。
一个是郑夫人的贴身丫鬟,一个是郑校尉的小厮。
“大人,就是孟扶歌,她对我家校尉含恨在心,逼迫我家校尉娶她,强硬的抓了我家夫人与少爷,然而我家校尉大人不答应,她就直接给他们下毒。”
孟扶歌一上来。
郑府的小厮与丫鬟就指着孟扶歌愤恨说道。
孟扶歌静静的听着。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眼中流过一抹悲痛。
千万小心。
居然……
“大人,那一日,校尉大人让我去醉仙楼请孟扶歌前往郑府,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谁知道孟扶歌恼恨恶毒,给我家大人下了毒。”
小厮说着,言之凿凿道:“小的亲眼所见,孟扶歌连带她身边那个会武功的丫鬟,逼迫校尉喝有毒的茶水。”
“她大概太得意忘形了,于是都没有让人收尾,小的有保留那一日她给我家大人下毒的茶杯。”
“大人,奴婢是郑夫人的贴身丫鬟,我家夫人身怀六甲,孟扶歌嫉恨的紧,带着我家夫人入府第一天,就让府中的丫鬟调开我们,明面上以请神医给我家夫人请脉的名义,实则下毒。”
“大人啊,你可要为我家夫人做主啊,可怜我家夫人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丫鬟哭着喊道。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大人,这是我家夫人死之前留下的信,信上写明了孟扶歌逼她吃下毒药控制她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