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刁蛮女子很不屑的扫过二人。
“我姑姑可是柳贵妃,你敢跟我抢?”
孟扶歌原本倒也不介意将头面让给人,可女子看不起她就算了。
反正她不在意这些。
但她居然敢用鄙夷轻蔑的视线看她夫君。
“柳贵妃就能横行霸道,强买强卖了?”孟扶歌看了一眼掌柜,“东西包起来,我要了。”
“另外,从今日起,柳家的生意,金玉楼不在做!”孟扶歌将萧夜R护在身后。
拿过淡紫色珍珠,还有那一头银白珍珠的头面,盖好盒子给萧夜R。
“夫君给!”
孟扶歌挑衅的看了一眼女子。
那女子气的浑身发抖。
“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转头看向金玉楼掌柜,“掌柜的,你们胆敢不做我的生意?”
“我告诉你,今日我一定要这头面,还有你将他们赶出金玉楼,否则这事没完。”
那掌柜淡淡看了一眼女子,对着店里的小二一个眼神。
两个镇守在金玉楼会武功的小二,朝着女子走过去。
他们神色冰冷,不在压制气势。
顿时就吓的那叫小翠的丫鬟胆颤,“你们,想要做什么?”
“柳小姐请,从今日起,我们金玉楼,不做柳家的生意!”
掌柜眼神凉凉看向柳小姐。
从前他们无主,店铺里的事情,只要不会过分,他们不插手。
可如今家主已归。
这柳小姐当着他的面,看不起他们家主,还鄙夷轻蔑他们家主的夫君。
真当他们金玉楼好欺负。
“不止如此,凡是我们金玉楼名下的相关的珠宝首饰胭脂成衣铺,都将不在接受柳家的生意。”
金玉楼掌柜的话,可比没有暴露身份孟扶歌的话管用多了。
柳小姐眼睛瞪大。
“你说什么?你就为了一个残废,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与我柳家交恶?”
然而,回应她的是小二用棍棒将她架出去的举动。
“金玉楼,我看你们疯了,我一定要告诉我爹,告诉我姑姑,你们等着,等着金玉楼倒闭吧!”
柳小姐叫嚣着。
被丢了出去。
金玉楼从来都不怕什么柳家。
“家主。”
“您与主夫可还有什么看重的?最近金玉楼来了一批男子的冠饰,还有菩提子等,可要看一看?”
金玉楼掌柜恭恭敬敬。
一句主夫,喊得孟扶歌嘴角微微抽了抽。
“夫君,你要不要看看?”
孟扶歌转头看向抱着珍珠头面的萧夜R,对上萧夜R一双微微无语的眼睛。
他想给夫人买点东西。
却原来京城最好的珠宝阁,是孟家的产业。
“不用了,你已经给我准备了不少菜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萧夜R将头面递给旁边跟着的十七。
总觉得金玉楼里发生的一幕,哪里有些怪,却又说不上来。
二人准备离开。
孟扶歌对着金玉楼掌柜轻声道:“如今已经专为明面上的产业,凡是与柳家的合作与交易,统统断了。”
“如果对方来问,叫他们带着那一位来给我夫君道歉。”
看不起她,轻蔑她!
无妨!
可是胆敢看不起轻蔑她夫君,那就不行!
孟扶歌一道命令断下去,已经拥有兔令,商令,收回整个孟家产业的她,立刻就搅乱了一池水。
而搅乱水的人,此时正陪着萧夜R吃饭,柳家里却乱了套。
柳家在外掌控产业的柳昊,脸色沉沉,来到柳府。
府上。
被金玉楼丢出来的那位柳小姐,正抱着父亲撒娇,告状:“爹,金玉楼太过分了,他们居然让人将我丢出去。”
“我都说了,我姑姑是柳贵妃,出身柳家,他们居然还敢这么做,可见多不把我们柳家,与姑姑放在眼中。”
“你可要为女儿做主,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厅口,刚好听到这些的柳昊,可算明白怎么忽然好好的生意全部都断了。
他走入大厅,对着柳家主一拱手:“父亲,原本与我们柳家有着生意往来的各行各业,刚才都上来,宁远赔付我们违约金,也要与我们断了合作。”
“我们这些年发展的产业,全靠这些立足,一旦断了,我们的生意将大大缩水。”
“我刚才打探了一下,那些产业,全部都是孟家曾经暗中如今专为明处的产业。”
柳家主原来黑沉的脸色,更黑。
他眉头也皱起来:“孟家断了与我们的合作?”
“是,我让人打听过,然后结合妹妹所言,很显然妹妹在金玉楼得罪了孟扶歌。”
柳昊抿唇。
他神色不快至极。
他好歹也是柳家的人,靠着柳家,靠着有一位皇贵妃的姑姑。
他们在生意上,从来都顺风顺水。
这还是头一遭,被人一出手,就断了一半的命脉。
“孟家那边传出消息,说想要恢复生意往来,就要妹妹去给萧夜R道歉。”
“儿子打听了一下,是妹妹在金玉楼,与孟扶歌还有萧夜R抢夺一套头面,似乎对萧夜R很是轻慢,才惹了孟扶歌不快。”
旁边的柳小姐听到这里,不说话了。
她刁蛮归刁蛮。
还是会看一些脸色。
她爹与哥哥现在脸色那么难看,她这次好像闯祸了。
“爹,我们柳家,还怕一个孟家?”
柳小姐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丫头片子,难道姑姑以及爹爹还治不了她?”
她震惊。
当然更不想给孟扶歌与萧夜R道歉。
她在金玉楼失了面子。
还想着找回场子。
如果被逼着给他们道歉,那么往后她在京城还怎么抬得起头?
“爹,我不能去给他们道歉。如果道歉,且不说我堂堂柳家闺女颜面尽失,就是我柳家也在京城众世家的眼中,矮了孟家甚至萧家一头!”
柳娇扯着柳家主的袖子,一脸我们柳家怎么能矮别人一截的模样。
“你怎么看?”
柳家主没有管女儿,沉默的看向柳昊。
柳昊抿了抿唇。
“我们从前不知道那些产业都是孟家的,从前也与孟家没有恩怨,生意往来自然一切多好。如今一下子断了,各处产业都遇到了难处。”
他神色不太好。
“倒也不能就这样打垮我们柳家,但这些产业的元气也会大伤,比不得从前。”
